高見指甲陷入掌心肉,絲絲疼痛感經(jīng)過神經(jīng)落入大腦;此刻他大腦早就被場上走勢所牽拉左右,掌心痛置若等閑。
隨著白青打進(jìn)這一球,分差仍舊是二十分左右。一干主力人員早早就下場休息,白青與柳多田輪換去帶領(lǐng)新人。
“劉虹教練?!?br/>
劉虹食指輕敲臂膀,右腳隨籃球拍打上下踩動,心情大好起來。有人呼喊她,她轉(zhuǎn)過身,并不在意球場情況怎樣。
“高見,你叫我嗎?”
“是這樣的,教練我想上場比賽,最后那五分鐘,可以留給我嗎?”
“回去坐著吧,等著慶功就行。勝利被我們大熊球隊拽手中,等時間一耗光,我們連勝勢頭自然就會延伸。你啊,你也不必過于緊張,學(xué)一下大家!”
板凳球員可樂,面帶笑容談話;不同情況,這個時候,你讓高見笑出聲,他還真笑不出來。逼回板凳席,他搔頭苦惱。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信打電話給安大哥。第一節(jié)就上場會兒時間,后面就不讓我上場,分明就是耍我的。豈有此理!”
念頭一轉(zhuǎn),想到自己與安澤夢也有許久未曾見面,他們能來,心里也是很美滋滋。最終,高見自我安慰道,“還有時間,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務(wù)必在那天到來前,我把錢賺夠就行。”
比比!
時間終于走完,大熊球隊意料之中再次把勝利摘取下來,客隊喪氣立場,主隊也不見得有多高興,怎么說他們在比賽之中就笑完。
zj;
劉虹采訪過后,徑直去到更衣室,面對赤膊上身球員毫不靦腆,反而從容一笑,“大家都辛苦了,按照之前的約定,今晚我會請大家去吃個宵夜,犒勞犒勞一下大家的!”
劉虹慢慢適應(yīng)上這個主教練身份,在球員之間游刃有余,深的球員的愛戴。
白青跳上凳子上,舞動手上球衣,興奮沖過頭,“是否一路贏下去,我們就可以一路有宵夜吃的啊?!?br/>
這個舉動惹得劉虹捂嘴一笑,“你就不能好好穿回衣服?這樣真的好嗎?”
劉虹這般能干,樣子也相當(dāng)不錯的女孩子,關(guān)鍵還是單身,在場不少球員十分青睞劉虹。甚至有人暗暗準(zhǔn)備,去追求劉虹。白青也是其中一人,他所以那么干著出眾活兒,為了就是吸引白青注意。
“大家都去吧,我先去給大家訂房間,大家隨后就來吧?!?br/>
劉虹踏著高跟鞋,咚咚有聲,就連走路帶出成熟韻味,可把不少人魂魄都給勾走。
白青兩手握住球衣,陶醉半瞇上眼,“好動人啊,劉虹真是一個大美人,我要去追求她?!?br/>
柳多田一盤冷水當(dāng)頭澆下去,“可不要忘記,劉虹在意的是蕭何,你去追求劉虹。間接就是跟蕭何比賽,蕭何怎么說都是球隊老板之一,你了?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控衛(wèi)?!?br/>
“控衛(wèi)又怎樣了?控衛(wèi)就要丟人嗎?”白青斗志可昂揚(yáng),右手拍打胸口,自己給自己助漲士氣,“我是國內(nèi)全明星控衛(wèi),我定然可以打出史詩級數(shù)據(jù),我有什么比不上蕭何?!?br/>
房門推開,蕭何此刻出現(xiàn)。
不知道他前面話語聽到聽不到,反正他就聽到白青在呼喊他的名字。
蕭何問道,“白青你這是在叫我嗎?”
“不是呀,我哪里又叫你啊。”
白青泄氣,逗得一眾人偷笑。
多少人都把衣裳換好,柳多田推了躲在角落不說話的高見,“你這個菜鳥,都一個晚上,你半句話都不說,你不是啞巴了吧。走啊,去吃宵夜啊。”
“我沒有心情去啊,我不去了?!?br/>
“沒心情?!?br/>
柳多田肘部搭上高見肩頭,好事挑了下眉頭。
“男人苦惱,分明就是兩樣事,一樣就是錢,一樣就是女人?!?br/>
“說給你柳多田前輩聽聽,到底喜歡上那個女孩子,你又不跟去表白了。這樣好了?!绷嗵锇咽终品艘幌拢低蛋l(fā)笑不停。
翻動手掌動作,看的高見可奇。
他問道,“什么?”
“請你柳多田前輩,吃上兩頓飯,那你柳多田前輩就會教你一套追女孩子殺手锏,簡直就是百試百靈的?!?br/>
“不要鬧了,我可沒有那個心情跟你說?!?br/>
高見推了柳多田,離開位置坐到另外一個角落,繼續(xù)他的深沉。
“你去不去宵夜啊,這次可是劉虹請客的?!?br/>
“不去?!?br/>
柳多田手叉腰,很為高見不去而氣惱,“你啊你,你要讓我怎么說你好了。一次不去,第二次又不去。你會讓其他人怎么看你,是你自己孤立你自己,而不是大家孤立你。你不與大家打成一片,球場上,你能得到他人佩服信任嗎?”
“我們是一個團(tuán)隊,要共同進(jìn)退,這樣一個場合,就算是應(yīng)酬一下也是要應(yīng)酬的?!?br/>
“走吧?!?br/>
柳多田伸手去拉高見,他對高見的耐心,還真的沒的說。大概不知覺中,他把高見真的當(dāng)成自己弟弟樣,才會費(fèi)那么多口水,去說所謂“大道理”。
“我真的不想去,不要逼我了,我真的累了?!?br/>
看高見萎靡不振,一碰就會倒下,柳多田也不勉強(qiáng)。
“那你換好衣服,早點(diǎn)回去休息,也不要逗留太晚!”
柳多田叮嚀幾句,也追隨大隊伍腳步,把高見一人剩在更衣室。他抱上頭,不停自我詢問。
“該怎辦,究竟該怎辦?哪里有那么多錢,預(yù)支工資都不行了?!?br/>
“嘟嘟!”
手機(jī)就在這個時候給響,從背包掏出,來電顯示就是安大哥備注。
“安大哥打電話過來,他打電話過來?!?br/>
捧在手上電話,跟燙手芋頭,拿不過一秒就放在凳子。電話震動,高見他身下明顯感受到,猶豫會兒,他還是接通電話。
“安大哥!”
不等高見說什么,安澤夢興致可濃,透過電話都能聽見他哈哈笑聲。
“我們已經(jīng)買好票了,明天下午就動身前往陽夕城,安老爸可給你準(zhǔn)備很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