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南宮槿現(xiàn)身
“是,全都是我的錯,你放了柚梓,有什么事情沖我來,你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睓枳舫醣澈鬀鲲`颼的,生怕溫艾爾一個激動就對她手上的方柚梓動了殺心,眼下只有把方柚梓救下來才是第一個大事。
聽到了欒佐初都敷衍,溫艾爾笑得越發(fā)狂了,“你的眼睛敢對著我說嗎?”
“可以?!睓枳舫跻Я艘а?,然后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可是,溫艾爾卻沒有與他對視,而是把目光移向了她懷里的方柚梓,手上的鐵片又貼近了方柚梓的頸間,溫艾爾就像是個沒了方向,沒了靈魂的小女孩,對著方柚梓呆呆地笑著,輕聲呢喃,“她有什么好的?”
“明明,我也長得這么好看,她也不過是……略勝了一點點罷了,為什么總是能用那一點點的優(yōu)勢巧勝于我,我明明比她更加努力,為什么就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對啊,你們都看著我很強(qiáng)勢,甚至是歹毒,但是,這都是你們逼的,是你們逼得我不得不這樣維護(hù)我想要的一切,因為這一切都是我從她身上搶來的,整天膽戰(zhàn)心驚的,你們以為我很好過嗎,我擔(dān)心這些來之不易的東西,瞬間就消失了。
可是,我越走越慌,發(fā)現(xiàn)我根本什么都保護(hù)不了搶來的這些東西,直到后來,我自己的貪心沒有好下場,所以我只要阿初一個,可是……你!”
溫艾爾抬頭幽怨地看向欒佐初,“你居然在我為你自殺之后還打算和我離婚,如果不是我突然醒來聽著你說的,一個月前,你就要把我拋棄了吧!”
欒佐初沒有想到那時候溫艾爾就醒了,這一個月來 她居然為了不和他離婚,一直都裝著昏迷,不愿意醒來。
被溫艾爾這樣說著,欒佐初已經(jīng)亂了,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甚至于,他不敢對上溫艾爾那雙幽怨的眸子,那對眸子里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愛意,剩下的只有怨念。
他知道溫艾爾對他的感情,她是真心的,但是他不一樣,他并不喜歡她,甚至于有些恨她,因為她逼著他把方柚梓趕走,所以現(xiàn)在方柚梓才會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這些他都接受不了。
這些年,他都沒有真正把她放在心上,可是他每次都能從她的眸子里感受到濃濃的愛意,即使溫艾爾在外始終都是凌厲的,一雙眸子精明得很,偏偏在看他都時候,隱隱地透漏出愛慕和貪婪。
“對不起?!笔乱阎链?,她說的都是事實,他竟無力反駁,他確實對不起她,也對不起方柚梓。
聽到了欒佐初的道歉之后,溫艾爾破天荒地沒有發(fā)脾氣,反而笑道:“我不會原諒你的,你這輩子也別原諒我,我要你記得我一輩子?!?br/>
聽到這里,郗婺殤本來緊蹙的眉頭驟然變得更甚,他警惕地看著隨時都會情緒失控的溫艾爾,更多的時候會掃向方柚梓,確定她還在他眼前就放心了。
“你們的事情,自己去解決,現(xiàn)在把我的女人還過來!”郗婺殤冷冰冰地對著溫艾爾命令道。
溫艾爾被郗婺殤打斷了思考,但也不惱,笑著指向他,“郗總,真沒想到你這樣一個男人也是癡情的種,但是很可惜,這個女人,我是不會還給你的,我要她陪著我,無論生死,我都不會放過她的,是她毀了我的這一輩子!”
“我是不是癡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判,識趣的趕緊把我女人還給我,否則……”
“否則怎么樣,你還想對我怎么樣,???”溫艾爾第一次開口打斷郗婺殤講話,臉上的表情視死如歸,讓郗婺殤看著有些不真實,這個女人確實沒有什么可以被威脅了。
“我的家庭沒有了,我的事業(yè)也毀于一旦,就連我的父母親,也……”溫艾爾抽噎了一下,然后對著郗婺殤咬牙切齒道:“都是你干的,都是因為你要護(hù)著這女人,才對我這么殘忍!”
“你父母?”郗婺殤自問他并沒有動別人家父母親的癖好,不免得有些驚奇,但是這樣一來,在溫艾爾的眼里,是導(dǎo)火線。
“你也可以否認(rèn)的,畢竟沒人會在意我說的話,而你就不一樣了,你可是咋們t市最耀眼的光芒啊,去到哪里都是神人。”溫艾爾臉色一變,對著郗婺殤虛偽地稱贊著,但是郗婺殤的眸光變得更深邃,像是要一眼看穿她的把戲。
這樣的郗婺殤在這個時候,并沒有恐嚇到溫艾爾分毫,畢竟是個尋死的人,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了,尤其是……關(guān)于維護(hù)方柚梓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釘子,不可忽視的釘子。
“我沒有必要否認(rèn),我做過的就會承認(rèn)?!臂臍憶]想到自己居然會有一天被一個女人誣陷,他需要說謊?
他殺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還在乎這一點小事?
做過他就會承認(rèn)。
“不可能,不是你,還能是誰?”溫艾爾不敢相信地看向欒佐初,“是不是你,告訴我,是不是你逼得我父母親都拋棄我的?”
欒佐初被突然拋來的黑鍋嚇得一懵,雖然說他對她并沒有愛,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也不至于在結(jié)婚好幾年之后干這些事吧,而且他都動機(jī)是什么?
看著欒佐初一臉無辜,溫艾爾知道,他肯定沒有說謊,這個事情也不是他做的,那還能是誰?
對方柚梓好的人,還能是誰?
“是我?!?br/>
這個時候,南宮槿突然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呆住的溫艾爾,他冷笑道:“是我南宮家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郗婺殤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南宮槿,眼底里多了幾分?jǐn)硨Φ囊馕叮麑@個企圖對他女人不軌的男人,完全沒有辦法友好對待,即使他現(xiàn)在站出來承認(rèn)了他做過對柚梓好的事情,依舊不能改變他的態(tài)度。
“你為什么要幫這個賤人?”溫艾爾聽到了南宮槿說的“南宮家”,瞬間就反應(yīng)過來了,她居然忘了那天父親說的話,這件事確實是南宮家的人干的,但是他是什么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