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蜉螺,早就聽說有這種東西存在,沒想到會見到?!?br/>
據(jù)咸魚說,酒蜉螺這種東西是人為養(yǎng)成的,它的本體是西域河里某種魚類的幼蟲。這種魚類適應(yīng)力極強,無論多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都有它們的存在。
所以有人成批的打撈這種幼蟲浸泡在酒里,即便是適應(yīng)度極高也經(jīng)受不住烈酒的刺激。大多會死亡,但也有極少的一部分存活下來。
西域的古人經(jīng)常會被毒蟲鼠蟻咬傷,而且毒性各異、猛烈。而這種蜉螺的牙齒上分泌著一種毒素經(jīng)過酒水的加持效果可以抑制百毒。
“有毒?”我驚訝道。
“是的,不過不要緊這其實挺好?!毕挑~笑道:“我們長期服用的那種避尸氣的解毒藥其實也是慢性毒藥,正好可以讓它解一解?!?br/>
聽到這里我不由得放下心來,自己身體里又何止解毒藥一種毒素,黑的悵毒還死死的凝在眉心。聽到這里松開扶著墻壁的手將身子完全沉入酒塘里,讓那些酒蜉螺給我解解毒。
可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眼睛在酒中刺激的非常難受,猛然睜開眼向上浮,卻發(fā)現(xiàn)眼前燈光所照之處滑過一條黑影,那絕對不是酒蜉螺,分明是一個人。
“咸魚,下面有人?!甭冻鏊嫖掖蠼?。
后者一聽面如鍋底冷冷的說了一句:“游尸!”
關(guān)于游尸我聽說過一點,是水下腐尸異變的一種。它們常年浸泡在水里,周身柔軟如柳,可以如同魚一般在水中游動,且速度極快。
“酒蜉螺吮吸傷口流出鮮血,然后引出游尸。明白了,這就是第二層的設(shè)計。”咸魚陰陰的說道。
第一層和第二層的設(shè)計居然一個系列,如果第一層的爆裂線圈無法將入侵者殺掉那么必然會留下傷口。來到第二層的酒塘里由酒蜉螺進一步擴大傷口從引發(fā)游尸。
“快點,在水里我們根本不是游尸的對手,但要上了岸它還不如一具起尸?!毕挑~的游動猛然加快。
我緊隨其后,可就在這時右腳猛然沒一雙冰冷的大手抓住便要向下拖。心里有了準備也沒有那么慌張,深吸一口氣沉入水里,掏出巫刀反手一劈砍斷了那只手。
雖然脫險了可也看到水下的游尸越來越多,它們分明已經(jīng)全部驚醒。我將這些告訴了咸魚,后者火速取下摸金符高舉在手。
而那些游尸則紛紛浮出水面,露出那顆早已脫去頭發(fā),光禿禿的人頭。它們長期在水里浸泡五官早已腐爛囊腫,遠遠看去十分瘆人。
咸魚手中高舉著摸金符保護著我緩緩向前游動,而那些游尸則緊緊的跟隨在身后。前者有些著急,摸金符并不能完全壓制游尸,這倒不是說摸金符的效用降低。
而是莫羅古殿中還存在著一個比摸金符還要強大的東西,那就是莫羅天盤。就如同在蔣氏祖墳中一樣,長生圖也對摸金符造成了影響。
說話間那些游尸已經(jīng)變的躁動不安,隱約中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快游!”這一次顯然要比蔣氏祖墳中還要兇險。這么短的時間那些游尸居然完全脫離摸金符的控制。
‘嘭’只聽到一聲巨大的水響聲,一條游尸高高躍起奔著咸魚的腦袋砸過去。后者舉著摸金符,本能的一回頭卻是來不及躲閃。
而我早在水聲響起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雙腳在墻壁上一蹬,凌空躍起。說來也巧我和它剛好在咸魚的頭頂相遇。
又是一聲落水過后我們兩個紛紛落在酒塘里。它很滑膩揪拿不住,索性一抓手將五指插到它的眼睛里向懷里一拉,手起刀落割掉它的人頭。
不得否認這一手割頭術(shù)我已經(jīng)連的游刃有余,幾乎成為一種本能的反應(yīng)。然而還沒有等我來得及自喜,只聽到頭頂一聲銀響,一顆游尸腦袋掉了下來。
原來就在我和那具游尸搏斗的同時,另一具也撲了上來。咸魚得到了喘息將摸金符塞進了懷里,投出陰龍金絲纏住了游尸的頭,金絲鋒利無比不用使力便削下了它的頭顱。
這一切快如閃電,以至于頭顱掉落下來,身體還在空中?!亍魂囁R射過后我浮出水面笑道:“一命換一命,兩不相欠。”
咸魚卻不管我,甩出一句:“你欠我的可多了?!?br/>
然后揮舞金絲殺將進去,這次我算是第一次看到咸魚陰龍金絲的全部施展,整個水面上銀絲閃閃,只是那些游尸根本不懼怕他,殺掉一個又一個趕了上來。
只是他這樣為我爭取到了難得的時間,我得以喘息迅速的游到對岸。
“咸魚,快游過來?!笨粗挥问鼑南挑~我高聲喊道,只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重圍抽身談何容易。
左右觀看,發(fā)現(xiàn)這邊有一個倒塌的石柱,此時也顧不了許多。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雙手一用力將它抱起來到岸邊一豎高喊:“這里,用金絲?!?br/>
咸魚短暫的回頭看了一下明白了我的意思,將手中的陰龍金絲放到最長,原地大旋轉(zhuǎn)一邊逼迫游尸一邊丈量著距離。
終于金絲甩到石柱上,可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根本不夠纏一圈。此時招式已老,金絲開始回落。危機至于我用手拉住鋼索,也不管那石柱開始向后猛拽。
咸魚一看我得手啟動了金絲的回旋彈簧,就如同一個炮彈一般彈射起來。這股力量是巨大的,我的力氣根本招架不住開始被拉扯的向前跑。
也就在我差點再度落水的時候同彈射而來的咸魚撞了個滿懷,后者被這一撞開始向后掉去。還好那根石柱此時已經(jīng)摔倒,正好架在岸邊伸出半米左右,而咸魚則剛好騎在上面。
‘嘭!’又是一聲水響,那些游尸紛紛向我們彈了過來,有些甚至跳到了岸上。
正如咸魚所說失去水的游尸就如同一條上了岸的魚,沒有任何攻擊力。它們只能撲騰著柔軟的身體張牙舞爪,可是怎樣也站不起來,它們已經(jīng)喪失了直立的功能。
這一場遭遇不可謂不驚險,如果沒有這根石柱,我們兩人中間肯定會有一個人永遠都留在這里。
短暫的休息過后,我們繼續(xù)踏上前進的道路,一路前來越來越危險,咸魚已經(jīng)有些吃不住了,必須趕快找到白板,否則不可能每一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
再向前走面前出現(xiàn)兩個岔路,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
咸魚觀察了一會說道:“左右兩邊都有人,但是太模糊了?!?br/>
“那么就是說,老六和鬼冢分別進入了兩個通道?!毕挑~點點頭,顯然這點毋庸置疑。
“我越來越覺得老六就是那個人,你想,我們幾乎和他前后腳進入古殿,可他帶領(lǐng)著元寶卻超出這么多路程。并且他們并沒有觸發(fā)線團,所以也沒有驚動游尸,除了白板、鬼冢那樣人我實在不能相信?!?br/>
后者聽完我的分析,咸魚只是點點頭沒有表態(tài)。
“還有?!蔽依^續(xù)道:“他為什么不肯見白呢,分明是心虛怕認出來?!?br/>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們現(xiàn)在走哪一條路,老規(guī)矩嗎?”咸魚笑道。
要我選那就是老規(guī)矩,沖著左邊的通道走了進去。這條通道是螺旋向上的,走著走著就問道一股淡淡的香氣,并且原本干燥的地面也便的濕潤起來。我不禁有些擔憂別告訴我第三層也是一個酒塘,我實在是受夠了。
忽然,前面出現(xiàn)一絲亮光。隨著繼續(xù)向前走這絲亮光也越來越大,漸漸的變成了一片。原本堅硬的腳下也變的柔軟起來,因為地面的石板上隱隱的長著苔蘚。等到我們真正的到達第三層才算看清了這里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