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沒有回答,血冥也不敢多問。
“我得回去準備一下?!?br/>
說完,不得吳良反應過來,血冥一陣風似的飛走了,正是向著那荒血嶺的方向。
吳良搖頭苦笑,這血冥還真是風風火火的急性子,如果他真的去了上京,見到他的本體,恐怕會更急。大概他怎么也不會想到,他保護的會是她的本體,而且還是一個才剛剛踏入修煉界的一個普通人。
不知道血冥見到她本體的時候,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表情,想到這里,吳良不由微微一笑。
見血冥離去,老酒鬼這才走到吳良的身邊。
“血冥圣師走了?”他疑惑的看著血冥的背陰問道。
吳良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也要離開了?!崩暇乒砼み^頭看著吳良,沉默的片刻突然問道。
吳良看了他一眼,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寂緲,有些奇怪。她再次的點了點頭。
“我已經(jīng)老了,大半生都在這荒野城度過,本來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在荒野城渾噩噩的終老,沒想到卻遇到了你,哎,不知道怎么的,我這把老骨頭突然想出去看一看?!?br/>
老酒鬼看著荒野城,有些不舍的說道。
“怎么,難道您想和我一起走?”吳良心中一動問道。
“呵呵,是啊,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老酒鬼笑道。
“當然愿意,只是……”吳良的眉頭皺了起來,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老酒鬼的意思她已經(jīng)明白了,每一個圣師的身邊都跟著幾位九鼎大師,這不是因為身份的原因,而是有九鼎大師在身邊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圣師親自動手,十分的方便。
而且圣師偶爾也會指點九鼎大師,所以圣師身邊的大師們,類似主人與仆人,或者師徒的關系。
當然,只要圣師愿意,無數(shù)大師們一定會打破腦袋想往這個位置擠,畢竟能得到圣師的指點,那他們沖破九鼎的束縛而進入圣師的境界的幾率也大了很多。
修煉的每一步都十分艱難,尤其是九鼎沖擊圣師這一道關卡,歷史上無數(shù)絕代人物都在這一關耗盡元壽,而不得沖入圣師的境界。
難道老酒鬼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吳良有些疑惑。
看著吳良的神情,老酒鬼呵呵一笑,道:“呵呵,你不用想那么多,其實我想跟在你身邊,也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遠,至于沖上圣師那一境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這一輩子恐怕都沒有希望了,我老酒鬼也不奢求?!?br/>
說著,老酒鬼舉起葫蘆,將酒水倒入口中,然后卷起衣袖擦了擦嘴,看著吳良。
老酒鬼眼神十分的坦然,而且吳良也相信這是他的心里話,從一見面,其實吳良就看出來了,老酒鬼的心里似乎被什么給鎖住了,甚至眼中也毫無生機,所以才會整天與酒為伴。他之所以這么說,大概也只是想離開這荒野城,同時也想幫幫吳良。
畢竟吳良雖然是圣師,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親自動手,有個九鼎大師在身邊實在方便了很多。
“那么您的家人呢?”吳良小心的問道。
“家人?呵呵……”老酒鬼的眼神再次的黯淡了下去,“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圣師又如何?不死又如何?最終還不只是我一個老不死的一個孤零零的活著?”
老酒鬼笑了起來,只是笑的十分的凄涼。旋即他扭過頭來看著吳良,眼中不知怎么的,閃過了一絲溫色,“其實,我曾經(jīng)也有個孫女,如果還活著,差不多也該有你這么大了?!?br/>
吳良恍然,也許這就老酒鬼心中一直守護的東西。只是,她能夠答應嗎?她畢竟只是分身,分身最終還是要和本體融合的,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您恐怕無法跟在我身邊?!卑腠憛橇奸_口道。
“怎么這么說?”老酒鬼奇怪的看著吳良,這話顯然有些矛盾。
吳良沒有解釋的打算,接著說道:“不過,您可以和血冥一樣,去武周上京,去找一個叫吳良的人,跟在他身邊,也許比在我的身邊對我的作用更大?!?br/>
“吳良?”老酒鬼皺眉,陡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詫異的看了一眼吳良,笑道:“血冥圣師也去武周?我明白了。”
看著老酒鬼的神情,吳良知道老酒鬼恐怕也在猜測她和本體之間的關系,不過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雖然是性別各異,而且實力相差天地之別的兩個人竟然會是同一人。
“好了,我也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還有件事要請您幫忙。”
“什么事?盡管包在我身上了?!崩暇乒韱柕馈?br/>
。。。。。。。。。
荒野城內,某個角落,幾個年輕人,將白胖穿著錦衣的少年按在地上使勁的揍。
“我讓也個死肥豬囂張,連老子的女人也敢搶,也不看看你個豬樣,純粹就是廢物,有錢就了不起了啊,老子今天非踩死你個死肥豬不可。”
那幾個年輕人,邊揍,嘴里還邊罵罵咧咧的罵著。
而此時的胖子,一臉的於痕,抱住了身子,不斷的哀嚎。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時見了自己跟見了瘟神一般的賤民們,怎么敢這么對自己。甚至他根本就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的他們。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嗖的一下,落在了幾人的身旁。
“這是?”看到兩人,,那幾人年輕人目光一縮,能飛的最起碼都是九鼎大師,他們相視一眼,頓時停住了手,不敢在九鼎大師的身前放肆。
只是他們不明白,這兩位大師怎么會突然跑到自己幾人的面前來。
老酒鬼也十分的疑惑。就在此時,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胖子一見到吳良頓時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的跳了起來,跑到了吳良的面前,旋即嘩啦一聲,整個的跪在了吳良的面前。
眾人一愣,吳良也是一呆。搞不明白這胖子這是玩的什么花招。
“師尊,他們欺負我,您要是再不來,他們能把我活活的打死,您可要為我做主啊。”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