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御書房門口
翌日,玉容起了個大早,剛用罷早飯,客棧里便來了一宮中的太監(jiān),說是皇帝要見她?!?,
這太監(jiān)是昨日陪在小皇帝身邊的那個,這話十成是真的,玉容想來想去卻也不知道他為何要見自己,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便起身應(yīng)說進(jìn)房梳洗。
公公垂了拂塵,道:“那雜家便在這兒等著,還望小姐快些才好,讓陛下等急了可就不好了?!?br/>
他這話聽起來是陰陽怪氣,語氣卻是一片恭謹(jǐn),甚至還隱隱帶了點興奮,玉容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說:“那是自然?!?br/>
容遠(yuǎn)正在房中看信,玉容剛一進(jìn)門,他便頭也不抬的說道:“不去?!?br/>
玉容眨了眨眼,俏皮笑道:“你自然不去,人家只喊了我?!?br/>
“你也不許去,我去告訴門口那太監(jiān)?!比葸h(yuǎn)說完便放下了手中的信紙往門口去走。
玉容張開雙臂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他來了個正面熊抱,在他懷里蹭來蹭去,道:“九傾這么讓我自己去,肯定能挖出什么秘密!容遠(yuǎn),你就讓我去嘛!”玉容十分無賴的開始撒嬌。
“沒得商量。”
“我又不是你的私有物品!”玉容強(qiáng)烈抗議道。
想起她當(dāng)時說的她并非溫室中的花朵,容遠(yuǎn)微怔,玉容低聲道:“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我,可是這光天化日的,我又不是三歲孩子,肯定沒關(guān)系的?!?br/>
“好了。乖容兒,去吧?!?br/>
“耶?!”他直接痛快的應(yīng)了,玉容非常納悶。又怕他一會兒反悔,便揮了揮手絹就往外跑。
容遠(yuǎn)臨窗而立,目送著樓下玉容掀簾進(jìn)轎。忽而那帷裳被掀起一角,玉容露了半個腦袋出來,目光盈盈的跟他對上,伸出手沖他揮了揮帕子。
他笑著背過身去,又拿起了桌上的書信。她若是想做花朵。他便為她遮擋風(fēng)霜;她若是想在這荊棘中綻放,他便為她排除萬難。
轎子停下的時候,玉容更是納悶了。如果她的感覺沒錯,她這是直接坐著轎子進(jìn)了宮。在宮中乘轎可是殊榮,倒不知這小皇帝賣的什么關(guān)子。
大太監(jiān)親自給她掀開轎簾,道:“玉容小姐。到了?!?br/>
玉容受寵若驚。面上還是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下了轎。
大太監(jiān)心中暗嘆,果真是大家閨秀,沒有一驚一乍,心中對她的好感又添了三分。
玉容抬頭看著面前這恢弘的宮殿,疑惑道:“御書房?”
“不錯,正是御書房,陛下對小姐倒是重視的很,老奴好些年沒見陛下對女子這么上心了。小姐是不知道,昨夜陛下幾乎一夜沒睡。早上剛起,就吩咐奴才去客棧將您接過來呢?!彼Ь吹幕卮鸬馈H肓藦牟粚ε由闲牡幕实鄣难?,這說明什么?這位將來指不定就是那中宮的主子!
“皇上還沒下早朝?”
“正是。不過陛下吩咐過了,讓奴才帶您進(jìn)御書房等著就可以。”
自己難道不應(yīng)該避嫌么?玉容勾起嘴角一笑:“這御書房可都是國家機(jī)密,我還是在外邊等等吧?!?br/>
“哎,好嘞,好嘞?!贝筇O(jiān)只當(dāng)這是皇帝對她的考驗,見她知道避嫌,心上又是一番暗暗贊許。
西胡的皇宮倒是也挺有格調(diào),青磚碧瓦的,不過約摸這天下為帝王者心理都是一樣的,總攬大權(quán),這建筑物也清一色的相像。乍看覺得好看,看久了也就乏味了。
玉容無趣的抿了抿唇,忽而一直白貓在她腳邊蹭來蹭去,玉容想起撲撲,心上一抹柔軟,俯下身去便要抱貓,那白貓卻“嗖”的一聲跑遠(yuǎn)了。
等了半晌,皇帝沒過來,汾陽公主卻是揚著眉過來了,不等到玉容跟前,她便喊道:“喂,你這人也太不夠義氣了,昨晚答應(yīng)今日來找我,怎的這一大早就跑來皇兄的御書房了?虧我還以為你跟那些個九曲十八彎玩弄心計的女子是不同的!”
“你若是真當(dāng)我是那般女子,你便不會過來了?!庇袢萦H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
“若不是玲瓏嗅到了血玉的味道回去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背著我過來了呢!”汾陽公主叉腰道。
一旁的大太監(jiān)嚇得險些將手中的拂塵掉到了地上,忙道:“公主,這位是皇上”
“你還怕我打她不成?”汾陽公主將手中的鞭子隨手扔給身后的宮人,親密的樓上了玉容的腰,道:“怎么,我皇兄瞧上你了?哈哈,這可好了,你可以當(dāng)我皇嫂了,如此便能天天見到你了!”
“公主,我”
汾陽公主陷進(jìn)了自己的世界,粗暴的打斷了玉容:“誒,這不行啊,我看楊哥哥好像也挺喜歡你的,他倆萬一打起來,我?guī)驼l?皇兄好歹還有個后宮,可是楊哥哥都快三十了,還連妻妾都不曾有,我還是幫著楊哥哥吧!”
“霧草,楊暗塵快三十了啊?”看上去明明是個小鮮肉!玉容大大的震驚了一把。
汾陽公主納悶的看了她一眼:“你竟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啊?!庇袢輰λ{悶的眼神很是覺得驚悚。
九傾恰好下朝趕到,他眸中閃過一絲嘲諷,看吧,這就是讓你歡喜的女子,竟是連你的年紀(jì)也不知道。
“你隨朕來?!彼觳阶呱锨叭?,拉了玉容的手腕便往御書房去。
汾陽公主眸中滿是贊嘆:“嘖,這個玉容很有可能成為我的皇嫂啊,這么多年我還沒見過皇兄對女人急不可耐的樣子,今個兒見了,也算是沒白活!”
大太監(jiān)心中亦是這樣的想法,附和道:“公主所言甚是?!?br/>
暗處的影衛(wèi)忠實的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這個背后議論主子什么的,他最喜歡打小報告了。
初進(jìn)御書房,光線很是充足,越往里走越是暗了,走到內(nèi)宮,九傾終是停了腳步,揮了揮袖屏退了宮人,轉(zhuǎn)過身來正對玉容。
“說罷,你來西胡是為了什么?”
玉容有些懵逼,這小皇帝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她笑道:“陛下這話是什么意思?”踢球嘛,她也是和楊暗塵一樣的好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