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一些活得久的老怪物,特別是實力強大的老怪物,都很喜歡將自己的墓地葬在風(fēng)水寶地之中。
一借這風(fēng)水寶地滋養(yǎng)自身乃至陰靈,以圖再活一世,二借這風(fēng)水寶地滋養(yǎng)后代,讓自己的后代子孫延綿昌盛。
哪怕是孤家寡人,潛意識里,都會尋一處寶地埋葬。
一般情況下,其墓地往往都陪葬著諸多天材地寶,有個說法就是,避免自己再活一世后,無寶可用,但真正能再活一世的,幾乎沒有。
起碼,楚慎并未聽過,也從未在任何古籍上見過。
由此,那些古老遺跡往往也是大勢力乃至強者的最愛,因為往往都能得到超乎想象的收獲,哪怕其中有著巨大的風(fēng)險,但挖掘遺跡之人依舊絡(luò)繹不絕。
在修仙界中心,據(jù)說有一處葬域,名為古冥葬地,其中葬著數(shù)之不盡的強者,寶物更是遍地都是,但這處葬域,卻是一處令人聞風(fēng)色變的禁地。
據(jù)說,那處地方原本是極其珍稀的洞天福地,但因為葬了太多強者,導(dǎo)致陰冥之氣滋生,從而發(fā)生某種大恐怖的異變,但凡進入其中的,基本都會遭遇不祥。
這種不祥,不單單會讓自己痛苦不堪,還會遺傳子孫后代,因此,哪怕明知那里天材地寶乃至傳承眾多,但敢去的,卻沒幾個。
此前在純陽宗觀看那些古籍時,楚慎就很向往去那些遺跡看看,不僅驚險刺激,最主要的是收獲是真的大。
若是遇到手筆比較大的,都能堪比那些傳承久遠的宗門的收藏了。
前世,在看那些盜墓小說時,楚慎就很想試試,但那時比較慫且還有種種限制,有賊心沒賊膽,可現(xiàn)在不同了,他藝高人膽大且還沒有限制,只要實力夠強,那不統(tǒng)統(tǒng)是我滴?
楚慎如同鬼魅般,牢牢的吊在這群人身后,絲毫沒有被他們發(fā)現(xiàn)。
從他們的交談中,楚慎也得知了這群人的來歷。
那位拿著地圖的為首之人,名為吳方明,是落雪城一個中等實力的家族長老,其家族中有一尊化嬰老祖。
他們此行所為,如楚慎猜想的那般,是為了一處未曾現(xiàn)世的古老遺跡。
令楚慎心驚的是,這處古老遺跡的來頭,竟大得驚人。
約莫五百年前,修仙界有一猛人,名為一柄刀。
不錯,此人的名字就是這么怪異。
名字雖然怪異,但他的實力卻強得驚人,短短百年,便已趨近大乘巔峰,只差那臨門一腳,便可羽化登仙,一手刀術(shù),殺得整個修仙界都為之膽寒。
他一生收了三個徒弟,每一個都是當(dāng)世頂尖天驕,許是在巔峰待久了,倍感孤獨,想不開跑去古冥葬地,結(jié)果,自然是遭遇了不祥。
但他僥幸逃出來了,還清醒了一段時間,惹得一眾大勢力的老怪物紛紛登門拜訪,試圖打探古冥葬地的消息,只不過,統(tǒng)統(tǒng)被他趕走。
就這樣平靜的渡過一年時間,驚人的消息傳來,這一柄刀突然神志不清,走火入魔,將自己的三個得意弟子全部斬殺,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都說,是他身上的不祥在作祟,以至于整個修仙界,對那古冥葬地更加聞風(fēng)喪膽。
盡管一柄刀斬殺自己三位弟子的事頗受爭議,但他還是被修仙界尊稱為刀尊,在他失蹤后,有人認(rèn)為他已經(jīng)死了,勤勤懇懇的尋找他的遺跡所在,想繼承他那一身經(jīng)天緯地的刀法。
直到后來,沒有人找到,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沒想到,那一柄刀會將自己的遺址選在這片山脈中。
一尊大乘巔峰強者的遺跡,若是傳出去,絕對能震動整個修仙界,這片山脈,也不知將吸引多少強者,楚慎此時,都不知該說這吳家是運氣好還是不好了。
說他運氣好吧,偏偏又被他瞧見了,再者,就算沒被他瞧見,以吳家的實力,大抵也是拿不下那一柄刀的遺跡的。
畢竟,沒有人愿意自己死后還被打擾,遺跡中必定遍布各種各樣的兇險,當(dāng)然,也有可能主人腦子缺根弦,未曾設(shè)置兇險。
說運氣不好吧,他偏偏又能發(fā)現(xiàn)這無數(shù)人都找不到的一柄刀遺跡。
楚慎搖頭輕笑,也不再多想,緊緊的跟隨在吳家一行人之后,若是這一柄刀的遺跡兇險不高,他說不得要摘摘桃子了,若是兇險過高,那就等實力再強一些過來。
約莫一刻鐘過后,楚慎就跟著吳家一行人來到一處山腳下。
這座山峰并不高,卻長得極為陡峭,跟著吳家一行人七拐八彎,來到一處低谷。
一眼望去,楚慎頓感驚奇。
沒想到,這處山峰竟還有如此地勢,呈現(xiàn)‘凹’字狀,因這地勢形似香爐,也叫香火局,在修仙界中,這樣的地勢,也被眾多老怪所鐘愛。
其寓意是指,死后被世人所信仰,陰靈引香火,借香火信仰成仙作祖。
楚慎明白,這更多的是一種臆想,活著都不能成仙作祖,更何況死后?當(dāng)然,也有人成功,但那要么是德高望重的圣人,深受世人膜拜,要么就是皇朝老祖,被一整個皇朝供奉。
這種人,只要不是魂魄盡滅,是有可能借助那磅礴的信仰之力,逆轉(zhuǎn)生死,成就陰仙之位的,或許也正是如此,修仙界中的諸多強大勢力,才會那般熱衷的去爭奪信仰之力,甚至不惜打生打死。
吳家一行人來到此地后,并未立刻行動,而是拿出一個紙鳶,其上銘刻著不知名的紋路,靈氣噴薄間,這紙鳶便燃燒起來,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得無影無蹤。
見狀,楚慎屏住呼吸,愈發(fā)收斂起來,牢牢的隱藏在一棵大樹上。
他知道,這紙鳶是一種傳音法門,此前他還在奇怪,這一柄刀遺跡如此重要,吳家豈會只出動這些人,原來擱這等著呢。
也是,吳家在落雪城雖算不上頂尖勢力,但一尊化嬰強者的動向,也絕對被所有人關(guān)注,若一開始吳家老祖就跟著暗中,落雪城中的大勢力,怕是也會聞風(fēng)而動。
約莫一個小時后,楚慎便感應(yīng)到兩股強橫的氣息自遠處踏空而來,再一晃,山林間,便出現(xiàn)兩道身影,當(dāng)看清其中一人的面容時,楚慎的臉色都變得玩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