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瑩沒注意楚然的臉色,滿臉得意的拉過自己身邊那個男人,招呼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祁志!”
說著,她又夸贊道:“他呀,是江城祁家的大少爺,也是祁家上億家產(chǎn)的繼承人!”
楚然禮貌的點了點頭。
劉武的表情則有些陰沉。
自己是帶楚然來吃飯,誰知道半路殺出這么一個討厭的貨色!
謝思瑩繼續(xù)得瑟道:“對了,我老公是這里的白金會員,權限很大,我猜劉武最多也就定了個普通包廂吧?不如等會我讓他幫你們直接升到豪華包廂,怎么樣?”
楚然正欲婉拒,劉武呵呵一笑,道:“我訂的位置也挺好的,這事就算了吧。”
要知道,自己包下的可是最頂層的包廂,為了就是給楚然一個浪漫,她區(qū)區(qū)一個白金會員,有什么好得瑟的?
更何況,整個豪庭盛宴都是自己家的,自己要是帶著楚然去一個只配白金會員的豪華包廂,這豈不是自降身份?
這時謝思瑩有些不滿的說道:“楚然,你看看你這個老鄉(xiāng),一點都不識抬舉,真是俗氣?”
說著,她便挽著祁志的手臂,將頭依偎在他的肩上,笑道:“楚然的老鄉(xiāng)舉止投足都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么高貴的場合,以后可以讓他跟我老公多請教請教貴族禮儀,畢竟我老公是在米國留過學的?!?br/>
祁志不屑的看了一眼劉武,笑道:“老婆,你可別給我安排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劉先生這么特立獨行,想教他貴族禮儀,怕是難如登天?!?br/>
謝思瑩點點頭,嘆了口氣,對楚然說:“要我說啊,你趕緊離開這個男人,跟這樣的窮酸的男人,真是有失你的身份!”
謝思瑩就這么沒有任何掩飾的開口,完全不在意楚然的感受。
楚然實在忍無可忍,當即冷聲道:“謝思瑩,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老鄉(xiāng)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謝思瑩捂嘴一笑,道:“上大學的時候我就看不上你,要不是你這副臉蛋兒怎么可能評得上?;ǎ楷F(xiàn)在還跟這樣窮酸的男人在一起,還不許我說說了?”
劉武聞言,心里很是不悅。
這個謝思瑩,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劉武也是偷偷的將瞳眼打開,一看黑不溜秋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
現(xiàn)在還敢嘲笑然姐?
真是找死!
想到這里,他的內(nèi)心不由涌上一陣怒火。
于是,他便拿出手機,給王二狗發(fā)了一條短信。
“三分鐘之內(nèi),我要江城祁家的兒媳謝思瑩的全部資料!”
謝思瑩見劉武一言不發(fā)的低頭看手機,更是嘲笑道:“你看你這個老鄉(xiāng),我在諷刺你誒,他竟然都不敢開口維護你,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正在這個時候,劉武忽然收到了來自王二狗的短信:“大哥,關于謝思瑩的資料,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br/>
劉武看著長長的短信內(nèi)容,又看了看謝思瑩,以及她的老公祁志,笑著問:“我這有點有趣的資料,你們要不要聽一聽?”
謝思瑩皺眉問道:“什么資料?”
劉武高聲道:“謝思瑩,女,25歲,江城大學畢業(yè)?!?br/>
“大一期間,據(jù)查證,開房記錄不下一百次,而且,開房對象有八個不不同的男人,有叫劉溫的、有叫茍莊的,還有叫莫德金的。”
謝思瑩目瞪口呆,臉色慘白的脫口罵道:“你瞎說什么!當心我告你誹謗??!”
旁邊的祁志則眉頭緊皺,顯然是被震驚到了。
劉武又道:“哎呀,這個厲害了,你還有幾次是跟兩個男人一起開房,這兩個男人一個叫舒安,一個叫舒天,這兩個人好像還是親兄弟,你們這是在搞三人行嗎?”
謝思瑩驚恐的吼道:“你胡說!你胡說!”
劉武繼續(xù)說:“還有,你大二期間,被美華集團副總以每月二萬的價格包養(yǎng),一共包養(yǎng)了你三年,期間你為他墮過四次胎,每一次都是在江城婦幼醫(yī)院,最后一次墮胎醫(yī)生宣布你終生不孕?!?br/>
說著,他好奇的問祁志:“祁公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到現(xiàn)在還沒孩子吧?”
祁志的表情一下子難看不已,他怒視著謝思瑩,追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謝思瑩滿頭大汗,慌張不已的說:“阿志你不要聽他胡說,我第一次是給你的呀!你知道的!”
劉武笑道:“別急別急,還有更精彩的!”
謝思瑩驚慌地拉著祁志,一邊使勁拖著他離開,一邊說:“別說了!老公咱們快走吧!一會吃飯來不及了!”
祁志皺了皺眉,一動不動的對劉武道:“還有什么?”
劉武笑道:“你聽好了,謝思瑩大學畢業(yè)之后,在整形醫(yī)院進行了徹底的整容手術,一個月后,她進入祁家公司工作,故意通過剮蹭祁志的蘭博基尼跑車,認識了祁家大少祁志。”
說著,劉武抬頭看著祁志:“我說的沒錯吧?”
祁志目瞪口呆。
這些自己是知道的,都是實情,那也就是說,之前那些也都是實情了?
謝思瑩這時候已經(jīng)滿臉煞白,整個人已經(jīng)驚慌的渾身發(fā)抖。
她哀求劉武:“劉武,我求求你別說了,求求你了!”
劉武冷笑道:“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對不起,晚了!”
說完,他又道:“在認識祁志的半個月之后,她趁著某次出差去杭城的機會,在杭城一家整形醫(yī)院做了初女膜的修復手術,回來之后,就正式跟祁志成為男女朋友,半年后結(jié)婚?!?br/>
謝思瑩整個人已經(jīng)癱坐在地,她不知道劉武怎么能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翻出來,這幾乎是把自己的老底都抖出來給自己的老公了!
祁志也氣得七竅生煙,扭頭怒視著謝思瑩,暴喝道:“所以那晚你騙我說是你的第一次,其實已經(jīng)是你的第幾百幾千幾萬次了,是嗎?”
謝思瑩急忙否認:“不是的,我沒有,阿志你就是我的第一次??!”
劉武笑道:“別急,我可以找到她做膜修補時的就診記錄,到時候你去醫(yī)院核實一下就知道了?!?br/>
祁志抓住謝思瑩的衣領,一個耳光狠狠的抽過去:“還不說實話是吧?還不說實話,等我查證清楚,我就把你掃地出門,你爸、你媽、你弟弟,全部從我的別墅里搬出去,你弟弟也不要在祁家工作了!我讓你們?nèi)覝S落街頭!”
謝思瑩頓時崩潰大哭,跪在地上求饒道:“老公你別生氣,我錯了,那都是我以前年紀小、不懂事犯下的錯,我后來就改邪歸正、一心跟你過日子了!”
劉武這時候補刀道:“別信她的話,她跟你結(jié)婚之后,還跟包養(yǎng)他的那個男人打了幾次分手炮,那次分手炮,對方還拍了視頻留作紀念,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把視頻找出來發(fā)給你觀賞!”
祁志臉色非常的難看,無比的鐵青。
此刻,他終于感覺到,頭頂著一片大草原,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了!
忍無可忍時,他瘋了一樣連續(xù)抽了謝思瑩無數(shù)個大嘴巴,口中罵道:“你這個臭裱子,原來一直在騙我!還給我戴綠帽子,我他么打死你!我打死你!”
謝思瑩被打的嗷嗷直叫,頭發(fā)散亂,崩潰大哭。
祁志一邊打,一邊罵:“離婚!你給老子凈身出戶!不然老子找人把你爸媽還有你弟弟全部弄死沉江!”
謝思瑩徹底崩潰!
自己用盡千方百計,才嫁入到祁家,本想著能當一輩子豪門少奶奶,可今天,美夢卻徹底破碎!
這一切,都是因為劉武!
她恨極了劉武,可是,劉武這個時候卻輕蔑一笑,對楚然說:“然姐,讓他們狗咬狗吧,我們走?!?br/>
說完,他拉起楚然的手,便向電梯走去。
楚然美眸輕顫,心里震驚的有些不敢相信,劉武從哪知道這么多謝思瑩的黑歷史?
想到這里,她的目光便忍不住看向劉武,不敢相信的問:“那些事情都是你讓人查的?”
“怎么可能,我哪里有這能耐?”劉武打著哈哈,說:“我有個朋友被謝思瑩狠狠傷過,他一直在挖謝思瑩的黑料,沒想到現(xiàn)在派上用場了?!?br/>
說著,劉武已經(jīng)帶著她進了電梯。
一進電梯,劉武就按下了頂層的按鈕,楚然急忙問道:“劉武,你是不是按錯樓層了?頂層不是太空廳?”
劉武微微一笑:“然姐,我們現(xiàn)在要去的,正是最頂層的太空廳!”
這話一出,楚然整個人如遭雷擊!
太空廳?這怎么可能?!
整個江城,誰都知道,今晚的太空廳,明明已經(jīng)被神秘人包下了?
即便劉武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預訂到太空廳里面的位置,怎么還訂到了在里面吃飯呢?
可下一刻,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在楚然的心中冒出:難...難道說,劉武就是那個包下整個太空廳的神秘男人?!
雖然,這簡直是如同天方夜譚一樣,但此刻,除了這種解釋,還有其他的可能性嗎?
想到這里,楚然忍不住問:“劉武,難道是你包下了太空廳嗎?”
劉武微微一笑,說:“然姐,我只是包了太空廳邊上的一間包房!”
“哦!”
楚然微微點了下頭,因為她心中也不相信劉武能將頂樓的太空廳包下來。
要將太空廳包下來起碼一晚上上千萬,劉武能包下來一間包房已經(jīng)是非常有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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