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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轉(zhuǎn)身,只是攥緊了魂刀靜靜等待著。話音落地后很快一只長滿黑色毛茸茸長毛的手伸向了我眼前的那半塊白色令牌,還沒等它抓住令牌,我快速的出刀,狠狠的扎進手腕處,隨后雙手一起握著刀柄咬著牙發(fā)力,鋒利的刀刃帶起一片飛濺的黑色血液很快在那只手上劃出一條直達手肘的傷口。
“嘎??!你這混蛋做什么!”一個讓人極度難受的聲音怪叫著在我腦后響起,同時那只手也不住的顫抖著抖落下一大灘黑血,瞬間滴灑在令牌上,只是很奇怪的是即使令牌很快被黑血形成的水洼給淹沒了,當我拿起那塊令牌時上面沒有一絲水漬,也沒有變色,那白色宛如夜空下的明燈般閃耀著。
“你小子,真是長膽子了,別以為你一個凡人有把鋒利的匕首就無敵了,告訴你這里是靈界的冥府不是你們?nèi)私?,再兇殘的惡棍罪犯在我們這里都得老老實實的待著,否則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那個怪聲惡狠狠的說著,很快那只受傷的手一陣黑毛蠕動后,原本還在流淌的黑血便止住了,那長長的傷口也逐漸愈合了起來。
我趕緊趁機往前翻滾了幾下,同時將令牌抄進懷里,也就在這時我手里終于摸到了那個略微發(fā)燙的物體。我掏出來瞥了一眼,原來是剛認識王莫道沒多久的時候他送我的所謂可避三次大難的符咒。
此刻的符咒通體泛著微光,上面奇怪的紋絡里有一簇微光急速的游走著。就在我低頭查看時候,那個聲音又怪叫著來到了我面前:“嘿!小子,你也太自大了吧,在對手面前這么毫不設防,你究竟是無知還是太輕狂啊,今天我就告訴你盲目自大的所謂自信,后果就是死!”說完一陣陰風向我頭頂撲來。
我來不及躲閃,只得雙手護頭緊縮成一團,那人嘿嘿笑著繼續(xù)拍擊在我頭頂,我只感覺自己似乎被人狠狠用車撞了下,一片頭暈目眩的搖晃了兩下隨后癱倒在地。就在我緊張著那人下一步的動作時,那人卻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叫聲,隨后一個重物落地額聲音傳了過來。
我努力搖晃了幾下還有些發(fā)暈的頭,隨即警覺的滾向另一邊后迅速爬了起來,只見原本我倒地的正前方一只渾身黑色的大狗在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紅色的火焰正在不斷炙烤著它,隱隱傳來一陣肉香?!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翻滾了一陣,那狗終于撲滅了身上的火焰,隨即它略顯狼狽的起身,一雙紅色的眼睛兇狠的死死盯著我,開口說道:“小子,夠陰險的,居然還有法寶能放出業(yè)火啊,不過我想這種法寶能存的了多少業(yè)火呢,看來還真是輕敵了??!”
說著它仰天長嘯一聲,隨后它的身形逐漸膨脹了起來,同時原本的狗頭也慢慢從中間裂開一條縫,伴隨著兩聲狗吠,又長出兩只狗頭,而在兩只狗頭的右側(cè)還耷拉著一只炭黑色的狗頭,是不是從那只狗頭的嘴里還冒出一小團紅色火焰彌散在空中。
終于在漲到差不多一座小山狀時那只狗停止了生長,隨后它的兩只狗頭微微低垂著看向了我,嘴里流淌的唾液很快形成了一小片水潭,漆黑的水潭散發(fā)著陣陣惡臭讓我不禁有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好了,小子,讓我看看你的法寶能燒毀我多少的身體,剛才那一下子夠猛的,居然燒了我一個頭,不過只是毀了肉殼,元神還是沒多大損傷,那么你呢,還能燒幾次?”它似乎象在喃喃自語,又像在跟我挑釁般說著。
我偷偷看了眼手中的靈符,此刻靈符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道細微的裂痕,而原本完整的紋路已經(jīng)有三分之二的地方變得模糊起來,我隨即又攥了攥手里的魂刀,顯然魂刀并沒有給它太多傷害,它甚至都沒感覺到疼痛,可是我現(xiàn)在手里出了一個眼瞅著就要報廢的能放火的靈符,就剩下魂刀可以進攻了,接著我抬頭看了看那巨狗,不說其他的,它的一只狗頭都估摸著又兩米高,這么懸殊的比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啊。
中間的狗頭咧嘴似乎是笑了笑,隨即它猛的邁步過來,隨即粗壯的右前爪帶著一股呼嘯的寒風向我撲來,淬不及防下我被它高高的擊飛,頓時渾身上下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接著它調(diào)整了姿勢,兩只前爪支撐著,兩條后腿狠狠的蹬了過來。
半空中還在翻滾的我來不及做出任何回應的被它的兩腿牢牢夾住猛的往地上一甩,頓時在地上彈起半人高,接著又被它的尾巴狠狠一掃。我只覺眼前金星翻飛,渾身骨頭像散架了般,疼痛讓我瞬間昏迷又清醒又昏迷了三次,最后我重重砸進一堆石頭中,原本身上的那一圈火焰也瞬間熄滅了,同時耳邊傳來咔嚓一聲響。
我努力看了下,只見左手處的靈符幾乎就快要斷成三節(jié)了,上面的紋絡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楚了,只有偶爾傳來的絲絲暖意讓我的心稍微平緩了一點。隨后那只巨狗又是一聲長嘯,接著兩三步來到我面前,中間的嘴張著:“哎,我還以為能有多少能耐呢,可惜太令我失望了,你那法寶就只能用一次?”同時左邊的嘴也張著向我咬來。
我大口咳嗽著,鮮血不斷從我嘴里和身上各處傷口涌現(xiàn),看著那不斷逼近的巨嘴,我近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而內(nèi)心深處卻在不斷的呼喚著:我不能死,不能死,我還有事情要去完成!蘇冉冉還在等著我,我還要去找歐陽隴雪問清楚歐陽晴雯的事,我還要完成對張柳的承諾,我怎么能在這里倒下……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下來,甚至我感覺不到那種時間的流逝感,雖然這個感覺很陌生但是似乎直覺又很熟悉的告訴我,那個奇怪的感覺就是對時間的感覺。也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你這小子啊,平時不努力,身體素質(zhì)太弱了,精神強大了又如何,不過既然現(xiàn)在你我一體,我就再幫你一次,不過這次過后我要慢慢恢復受損的元氣,你要自己去努力了?!?br/>
隨后我感覺周身不斷有暖流溢出,很快我就有些舒服的閉上眼,同時微微閉起的眼前也有一個看不清楚的身影不斷揮舞著拳腳,從最簡單的正拳馬步開始動作越來越繁雜,最后我只覺得一陣賞心悅目的動作不停的在眼前閃現(xiàn),但總是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緊接著我感覺左手拿著的靈符里有團烈火在我左半身燃燒了起來,同時右手攥著的魂刀則傳來一段冰冷的感覺,一冷一熱的兩股感覺很快在我胸前和后背同時交替纏綿起來,同時全身也傳來難以描述的舒服感。不知持續(xù)了多久,我感覺自己像是幾天熬夜后美美睡了一覺般舒暢,同時原本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也瞬間消失了。
“主人,你終于清醒過來了?”當我睜開眼時只見四個烏龜模樣的身影在我四周戒備著,而眼前的那只巨狗則有些憤恨的搖晃著腦袋不時吼叫著。
“怎么了,剛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呢,剛才你全身忽然涌現(xiàn)一股極為強大的精神力,瞬間將我們排斥出了體內(nèi),而且還抽取了我們一些本源魂力,之后你就像是昏迷般懸浮在半空,全身一會冒著火焰,一會又凝結(jié)成冰,持續(xù)了十來分鐘吧,你終于是醒了?!比鐗袈龔奈疑砗笞叩轿疑砼院苁求@奇的看著我。
“那這么長時間那只瘋狗沒對我發(fā)起進攻?”我吧目光重新放到眼前的那只巨狗身上。
“怎么可能沒有,不過還好四賢的合陣之道還算不錯,不過即便如此它們也受傷不淺啊。”如夢的話說完我就發(fā)現(xiàn)四只烏龜此刻背部都有著數(shù)道深淺不一的爪痕,同時它們四個的嘴角也不時流出絲絲鮮血。而我的周圍有個直徑兩米左右的深藍色水波裝罩子,只是已經(jīng)變得坑坑洼洼的幾乎看不出原型了。
“辛苦你們了?!蔽液苁歉屑さ恼f了句。
“保護主人是我們四賢做為你的守護靈的職責,可惜我們不夠強,還是讓主人你一再受傷?!辟t一說著略微低下了頭,我趕緊勸慰道:“沒有的事,如果不是你們幾次的努力,我早就是一具枯骨了,反倒是我這些日子一直沒有好好努力,還老是害的你們跟著受累受苦,甚至還要受傷?!?br/>
“哈哈哈,煽情的話說完了吧,那么可以受死了!”對面的那只巨狗說著搖晃了下身體,頓時縮小到兩米左右的高度,連原本已經(jīng)焉巴巴的那只狗頭也重新恢復了神采,只是右前爪上方一大塊肉突然掉落了下來,接著它的三個頭全都張大了嘴,頓時紅黑藍三束光芒從它三張嘴里噴射而出,狠狠的打在淡藍色的罩子上。
罩子只是微微抖動了幾下就碎成一片流光,四只烏龜突然齊聲喝道:“保護主人!”接著他們四個猛的變大了身材,隨后四個圍成一圈,龜背向外將我和如夢緊緊護在身下。我只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巨響,很快四只烏龜飛快繞圈行走著,只有偶爾閃現(xiàn)的光芒顯示著那三道光芒正在不斷****在它們四個的龜背上。
許久它們四個都疲軟的趴在地上,很快縮成了原先的大小,同時四道血水從它們的嘴里緩緩流出最終匯成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水洼。“哼!麻煩的四只臭烏龜終于解決了,接下來是不是換你身邊的女孩了?不過提醒你們一句,我對美人計不感興趣,要不你丟點肉包子過來,哈哈哈!”那中間的狗嘴里傳來一陣嘲笑后又噴出一口粗氣。
我伸手阻止了如夢想要上前的腳步,眼睛盯著地上四只眼神迷離的烏龜,心頭的怒火莫名燃燒著,我活動了下手腳,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燃燒了起來,隨后我抬頭看著前方的那只三首惡犬憤恨的淬了口唾沫:“切,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記得古書上記載的,三首惡犬雖然兇猛,但終究只是只看門狗,也配和我們叫囂?”
“小子!今天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我要你成為我的奴仆,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對面的惡犬三個頭齊聲高呼了起來,接著它微微弓起身子,隨后粗壯的后腿猛的一蹬地,箭射般向我撲來。
“小心吶!”身旁的如夢焦急的喊了聲,我沖她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往旁邊一躥避過它的撲咬,緊跟著朝前一步舉起攥著魂刀的手就往它右后腿刺去,它靈活的抬起腿,接著一道水柱朝我射來,我暗罵了句卑鄙后急忙滾向一旁。還沒等我起身,它已經(jīng)快速的轉(zhuǎn)過了身,兩只前爪快速的交叉著向我抓來,我趕緊貓著腰躥了出去。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如夢焦急的聲音再度傳來:“小心它的掃尾啊!”我匆匆一瞥,一股勁風包裹著一條黑的發(fā)亮的尾巴已經(jīng)來到了我的臉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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