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苗真想給他豎中指,差點害死她,姜三郎生死未卜,被黑衣刺客追得只能夾著尾巴逃,結(jié)果在她跟前,還在擺著世子爺?shù)募茏印?br/>
“要不是你,我跟三郎已經(jīng)歡歡喜喜把家回了?!卑⒚缫а狼旋X,真想拿指甲撓花楚函那張欠揍的臉。
楚函道:“現(xiàn)在不是廢話的時候?!笔直弁难弦蝗?,讓她嚇一大跳,還沒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被楚函帶到了青樓的院落里。
她與楚函等同突然闖入,楚函手上又拿著帶血的劍,剛好有兩名青樓的龜公正在巡視,一瞧見他們,眼睛大睜,正要上前和大喊有此刻,就直接被楚函點了穴。
楚函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元寶塞給他們,然后把食指放在唇上,示意他們莫出聲。
兩個龜公只有眼珠子會動,努力朝下看了看自己衣襟口的大元寶,立即知道是收買自己,莫要聲張。
有一個龜公眼皮子一直眨,告訴楚函他們明白。
楚函噙著笑,解了他們的穴。
兩名龜公沖著楚函與阿苗點頭哈腰一番,忙不迭地走開分銀子了。
阿苗不禁打量了楚函一眼,沉著冷靜,雖然給龜公塞銀子是小伎倆,這種人本就是見錢眼開,極好收買。
但是換一個人,直接點了穴走人,與楚函縝密地塞銀子再解穴,讓龜公兩個人裝作沒看見,則是兩個效果。
假如后頭有追兵,順著她與楚函的足跡找到這處,瞧見了兩個被點穴的龜公,不就等于告訴刺客,她與楚函就藏在青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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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楚函這么做,等同細(xì)節(jié)做好了,事情就順利了,以防萬一。
在阿苗眼里,楚函既有這等本事,怎會涉險來坍州城,只為與姜三郎還有自己來個設(shè)計好的邂逅?
那么楚函這么做的目的,就更不單純了。
屋頂上立即有了動靜,黑衣刺客的追蹤能力真是開掛的。
楚函立即帶著阿苗朝后院走。
瞧模樣,楚函是像熟門熟路,一下就找到了青樓的馬房。
楚函原本是想看看有沒馬兒或者馬車,亦或是想這邊躲起來。
但是到了這處,就臨時換了計劃。
他跟阿苗縮在馬房的馬槽后,外頭拐角處響起一串的腳步聲。
“小美人兒,爺還能喝,下回一定讓你……嘿嘿……呃……”一個肥頭大耳,挺著圓溜溜肚子的紈绔公子被人攙扶,嘴巴不停地嘟囔。
呃……嗷嗷嗷,嘔吐嘔吐,周邊全是紈绔公子制造出來的污穢物。
異味傳來,夾雜著馬槽里的怪味,還有馬匹的排泄物,以及馬房本身的味道,讓阿苗差點把消化掉的晚飯都給吐出來。
楚函拿出一塊帕子,捂住她的鼻子,一股清新的香味傳來,使得她好多了。
阿苗感激地看向楚函。
楚函挑了挑眉,似乎在說,你懂得感恩,知道我的好,還真是不容易啊。
眼波的對話間,阿苗又白了楚函一眼,只是禮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