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如此這般……“
羅凌將自己的計劃簡明扼要地說了出來。
“呵呵,法班部族遇到我兒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太好了,法班部族絕對想不到羅賢侄如此大手筆,就等著自取滅亡吧!”
得知羅凌的計劃后,羅山和武倉道心中的石頭落地,一臉振奮。
這個計劃表面看,主要跟法班部族拼底蘊,但實則還是羅凌自身實力。
這一點,羅凌并沒有過多地講。
他向來是做了再說,而非夸夸其談。
要不是想讓父親和武倉道踏實一些,他也不會說出計劃。
“羅山兄,我早就看出來了,令公子注定不凡,必成大器!你生了個好兒子,真是讓人羨慕?。 ?br/>
武倉道滿臉歡愉,帶著艷羨的語氣說道,瞥向羅凌的眼神滿是欣賞。
兒子得到像武倉道這等大人物的夸獎,羅山喜不自禁,嘴上卻道:“武兄兒女雙全,個個不凡,那才叫福氣呢!”
武倉道頗有深意地看了羅凌一眼,對羅山笑道:“呵呵,羅山兄哪里話,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就甭提了,成天吊兒郎當,不惹事生非就不錯了,小女雪兒倒是聰穎賢惠,幫了我不少,深得部眾信賴,若是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希望她能和羅凌一起走出荒原,到外面接受錘煉?!?br/>
他這番話意味深長。
羅山一怔,總首領(lǐng)啥意思?是要跟我結(jié)兒女親家么?
凌兒才十四歲,現(xiàn)在就考慮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如果凌兒愿意跟他女兒交往,我倒是沒啥意見。
但他并不知道羅凌的態(tài)度,只能打哈哈了,“武兄言之有理,兒女們都漸漸長大了,是應(yīng)該到外面的世界闖蕩闖蕩,總不能像我們這樣窩在荒原一輩子。”
兒子如此優(yōu)秀,他絲毫不擔心羅凌配不配得上總首領(lǐng)女兒。
“那什么,您二老先聊著,我這就去閉關(guān)沖擊筑元境?!?br/>
羅凌頓時不自在了,再待下去,都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了,急忙找了個借口,起身告退。
兒女情長這種事,他根本顧不上了,還有很多事兒等著他。
他本想傳給父親一套金屬性元皇級功法,因為父親修煉的是金屬性元力,但考慮到父親魂傷初愈,需要修養(yǎng),便決定等到自己突破到筑元境后再傳功。
可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羅山心里猛地冒出一個想法:“凌兒漸漸長大了,遠比同齡人優(yōu)秀,或許很快就會離開荒原,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告訴他的身世了?”
“羅凌,你老爹醒來沒?”
羅凌剛走出房間,便見武翩翩迎面急匆匆走來。
“剛醒來沒多久,正跟你老爹說話。”
羅凌點點頭,見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臉和脖子上面還有幾道烏青,眉宇間隱隱透出一絲戾氣,便笑問道:“小朋友跟人打架了?找你老爹求助來了吧?”
“切!小瞧人!我是來找你的,別不識好人心!”
武翩翩沖羅凌翻了翻白眼,一臉不爽。
羅凌聽出他話里有話,不以為然道:“你被人打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武翩翩頓時急赤白臉,“怎么跟你沒關(guān)系?要不是李井然誣陷我老姐跟你有一腿,我才不會跟他理論,也就不會挨打!”
噗!
羅凌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握草,我跟武飛雪有一腿?
特么地,我咋不知道?
羅凌斜睨武翩翩,神色凌然,冷聲警告:“小朋友,你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不然你可就要變成豬頭了!”
他自然不會聽風就是雨,一說就信,一點即燃。
武翩翩急眼道:“你、你居然不相信我……我還沒有蠢到拿自己老姐的清白開玩笑吧?”
羅凌點了點頭,臉色趨緩,“你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凡事皆因果,他隱隱覺得此事似乎并不簡單。
“唉,這恐怕要從老姐跟李井然的婚約說起?!?br/>
武翩翩突然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武飛雪打小就展現(xiàn)出不凡的修煉天賦,而且如花似玉、聰明乖巧,被阿泰部族李家老祖李玄看中,跟武家老祖一起定下她跟李井然的婚約。李井然是李玄的玄孫,大武飛雪一歲,天賦在李家頂了尖。
武家起初很看好這門婚事,就等二小成年后完婚。
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李井然越來越不像樣,仗著李玄給他撐腰,持強凌弱,無惡不作,十二歲就起了色心,調(diào)戲一個差不多能當他媽的部族平民婦女,自那以后一發(fā)不可收拾,搞得不少族眾怨聲載道。
礙于李家情面,武家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跟李井然不同的是,武飛雪越長越水靈,嬌美絕倫,被一些好事者譽為荒原三美之首。而且越來越懂事,聰穎賢惠,頗受族眾喜愛。
李井然貪圖武飛雪的美色,三番五次地托李家長輩去武家提出完婚要求,卻被武家以各種理由推拒。
李井然賊心不死,明里暗里一直騷擾武飛雪。
一年前李家老祖李玄親自上門,提出讓武飛雪跟玄孫李井然完婚。
這次,武家老祖親自出面,婉拒了李玄,并提出以補償?shù)姆绞浇獬榧s。
李家當然不同意,卻也不再催著完婚。
考慮到部族大局,武家也不好為此事跟李家撕破臉。
武飛雪的婚姻大事就此耽擱下來。
不然以她的年齡早該結(jié)婚生子了。
李井然照舊花天酒地,卻也沒再騷擾武飛雪。
直到最近,李井然得知武飛雪體內(nèi)的毒素被祛除,又蠢蠢欲動起來,暗地里多次騷擾武飛雪,以婚約相迫,搞得武家不勝其煩,卻也莫可奈何。
就在今天,一個部族高層子弟告訴武翩翩,李井然跟一幫狐朋狗友閑聊時,說武飛雪之所以拒絕跟他完婚,是因為她移情別戀,還信誓旦旦地說她跟羅凌有一腿。
武翩翩氣不過,去找李井然質(zhì)問。
結(jié)果,李井然不但親口承認,還打了武翩翩一頓。
李井然天賦比武飛雪優(yōu)勝一籌,已是筑元境中期大成,而武翩翩才筑元境初期大成,差了整整一個小境界,自然打不過他,要不是羅凌傳給他黃級上品戰(zhàn)技烈風拳,化解去李井然的一部分優(yōu)勢,不鼻青臉腫才怪。
想不到她竟然攤上了這種事,干嘛不早跟我說呢?
不就是一紙婚約嘛,撕了就是!
聽了武翩翩的敘述,羅凌恍然。
自從龍盤山回來,他見武飛雪郁郁寡歡,最近也沒找過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便暗自奇怪,原來是這個叫做李井然的惡棍搗的鬼。
李井然……
默念這個名字的時候,羅凌的星眸瞇了起來,透出一絲冷厲。
他對武飛雪雖無男女之情,卻有維護之心。
污蔑武飛雪的清白,他不答應(yīng)!
詆毀他的清譽,也絕不容忍!
這小妮子一定很受傷……就去看看她吧。
羅凌按耐住心中的殺意,拍了拍武翩翩的肩膀,以毋庸置疑地口吻說道:“小朋友別鬧心,你姐的事就別管了,我來處理?!?br/>
說完徑直向武飛雪住處走去。
“羅凌,只要你幫我老姐解除跟李井然的婚約,我就認你做姐夫?!?br/>
武翩翩雙目微閃,在心中默念道。
他剛從武飛雪房間出來,已經(jīng)把李井然的污蔑之詞告訴了她。
“可是……這小子比我還小好不好?萬一真的跟老姐成了,那我豈不是要管他叫姐夫?”
然后他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憋屈的慌。
不過一想到羅凌種種不同尋常之處,他心中就漸漸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