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惱的站起來,吳青略微焦急地上下查看了一下吳銘錦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中毒的樣子,略略松了一口氣。繼而惱火地踢了對方一腳“胡鬧!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后果多嚴重嗎???……算了!”吳青不耐煩地皺眉,咬著嘴唇最后還是那句反過來復過去的“胡鬧!”接著,推開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開始搖搖晃晃的吳銘錦。
吳青把對方的狀態(tài)當成了酒醉,毫不留戀地走出房間。
已經(jīng)被憤恨和惱怒沖昏頭腦的吳青當然也沒有注意到對方漸漸由紅轉(zhuǎn)白的臉色。
回到新房間后,整整一晚,吳青都睡得及其不舒服。
不只是因為發(fā)生的那件事情,還有因為這家以安靜豪華舒適的酒店一整晚都吵吵嚷嚷的??奢^好的隔音設備卻讓吳青聽不清外面的人到底在吵什么。
第二天被隱隱約約的噪音騷擾了一晚的吳青頂著黑眼圈稍微有點兒氣憤地拉開門。一個住戶晃晃悠悠地從身邊走過去。吳青沒在意,轉(zhuǎn)身拿了行李,拔出房卡。再轉(zhuǎn)回來的時候,那個搖搖晃晃走過的住戶竟然已經(jīng)近在咫尺,張著大嘴向自己撲過來?。。?br/>
0.0?。?!
這特么又是什么事啊?。∽蛱煲粋€今天又一個!哪個都想咬我?爺又不是烤全羊??!
本來被時間磨平的火爆天性被徹底激發(fā),吳青爆發(fā),狠狠沖著那個住戶踹了一腳。那個住戶被踹出去一段距離,卻像是不介意吳青的那一腳,依舊往吳青這個方向靠了兩步。
吳青知道自己血的嚴重性,于是也不愿意和這個人多說什么。拿著行李快步甩開那個人直奔電梯。
吳青走到的時候電梯正巧就在自己停的樓層。吳青連忙按了一下。電梯門緩緩打開,瞬間從里面涌出來七八個人,伸著手就要往吳青的方向撲。
…………
這到底是怎么了??!
身后十步左右就是那個剛才要咬自己的人,前面又有七八個沖著自己撲過來?這特么到底是什么酒店啊啊?。崆檫^頭了??!
提著手里的超大行李箱,吳青彎腰從這群人中間穿過,進入電梯,按上電梯的門。用行李箱把一群要進入電梯的顧客擋在外面。
無奈又有點兒尷尬地搖了搖手“不需要特別節(jié)目了……昨天的事情我沒有生氣。真的?!八赃@種嚇人地特別節(jié)目不要再有了!??!
爹雖然不會嚇死,但是心臟還是會難受的啊??!
好不容易電梯的門關上了,電梯開始慢慢下降,吳青剛松了一口氣,電梯角落里一直抱膝蹲在一邊的小女孩忽然站起來,伸著長長地直接就撲到了吳青的身上。
吳青這個時候是最放松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警惕一直抱著洋娃娃的那個女孩。一時大意。被那個女孩在胳膊上面狠狠劃開了一個口子。
口子很大很深,卻并沒有流太多血,從被割開的衣服里可以看到,吳青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著。
兩秒左右的時間,那個傷口就完全愈合了,皮膚光滑地就像那個地方從未被傷過一般。
吳青面對著傷口略微**。而剛剛還顯得非常暴躁的小女孩微微抽動了一下鼻子,收起了指甲,恭敬地后退兩步,又縮回了電梯的角落。
女孩這些細小的動作反應,明顯是吳青所沒有看到的。他只是好奇那個小女孩的這一系列超乎常理的舉動,但是也沒往深里細想,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
吳青拉著行李箱走出電梯一開大廳的情景就愣住了。
臥槽?。?!
這是怎么了?
大廳里不管旅客還是其他工作人員都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四處游蕩。本來還很大的大廳被這些沒有規(guī)律亂走的人填滿。
畢竟電影還是看過的。吳青看著這些臉上沒有腐爛,但僵硬動作學的十足十像生化危機的眾人,抽著嘴角。這個是……特別節(jié)目?
可是如果是特別狂歡節(jié)目,為什么沒有人通知自己?雖然自己是今天退房,可也不帶這么歧視的?。。≡僬f,這個特別節(jié)目也特別的太刺激了吧?!
詭異地,隨著電梯門的開啟,所有游蕩在大廳里的人們在短暫的游蕩之后,像被人指揮一樣統(tǒng)一停下來。齊刷刷望著電梯中還手握行李懵懵懂懂的吳青。
!!“干……干什么?“
從沒經(jīng)歷過類似的事情,再淡定的吳青也淡定不下來了。
沒有人回答他。連他出現(xiàn)以前大廳時不時響起‘赫赫‘的聲音都沒有了。明明整個大廳滿滿都是人,可是靜的竟像是沒有一個人一樣。
…………
面對著吳青驚訝地臉,所有人默默退開一個口子。
……吳青壓住跳動的眉毛。這些人是讓自己過去?還是……讓自己進了包圍圈再圍著自己揍一頓或者禍禍自己一頓?
“啊………?。。。?!“一陣寂靜中,值班室的門忽然打開。一個男人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哆嗦著手握緊手里的看樣子應該是從暖氣片上面拆下來的棍子,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皡乔嚅L時間愣神沒出去,所以電梯自動一聲響,在吳青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緩緩關上了門。
哎?
吳青連忙伸手去按電梯的按鈕。這時候電梯外面又一聲嚎叫,那種凄慘程度嚇得吳青手一哆嗦,離開了開門的按鈕。
門開之后,吳青剛剛看見他見過的最血腥的一幕。
活了這么多年,吳青見過很多殘忍,血型,不被社會陽光面接收的事情??墒菂s沒有一個趕得上今天見過的……
那個手拿鋼管的人被淹沒在重重人海之中,慘叫已經(jīng)無力地變成□。低低地,痛苦地。間或伴隨著咀嚼的聲音。
匡!!
吳青拿著行李的手松開,行李落地發(fā)出一聲巨響。吳青沒有管行李發(fā)出的聲音。只是面色慘白地扶著墻靠在電梯的門上。
這是……怎么了?!
就像一次回播,所有人再次面向吳青停下了動作,退開了一個口子。
不同的是,這次口子的正中間躺著那個剛剛沖出去的人那個人已經(jīng)被咬的破爛,唯一能夠區(qū)別的,就是那人手里到現(xiàn)在依舊在手里緊緊握著的那根鋼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