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啊,你那小侄女兒,現(xiàn)在被人發(fā)現(xiàn)村子里的河里了。”李大媽著急不已的說道。
“啊?”蔡苑大驚,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啊,當即哭笑不得,更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
陳尋和牧客在房間里也聽見了這樣的話,不可能的啊,當時那東西可是在他們的面前,直接被打的灰飛煙滅的,現(xiàn)在哪兒還有什么尸體?
馬上起身,還好鄭聰現(xiàn)在就在蔡苑的身邊,趕緊安撫道:“你先不要著急,我覺得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我們現(xiàn)在不是還要先看到尸體,才能確認,萬一不是你的小侄女呢?!?br/>
當然,之所以這么說,也是自己得心里有底,那小女孩,是不可能繼續(xù)留有尸體的。
蔡苑忙不迭的點點頭,李大媽又繼續(xù)說道:“怎么不是啊,村子里的哪些人,我們還有沒見過的嗎?你趕緊去看看吧,現(xiàn)在那里都圍滿了村子里的人了。”
蔡苑跟著點點頭,馬上就要出門。
“哎,你等等,我叫上我的朋友,我們跟你一起去?!编嵚旕R上說道。
不過在轉身的時候,身后的人已經跟了上來。
幾人目光對視,便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件事情一定有蹊蹺,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一起到了河邊,尸體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撈上來,就那么飄在河里,現(xiàn)在還沒有看見到底長什么樣呢,但時光是穿著的衣服,蔡苑就已經認了出來。
當即捂著嘴,不敢去承認,眼淚已經忍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我以為是堂姐早早的就把人接走了,要不然,我怎么也不能知道她一個人在外面,我還不把人給找回去的啊?!辈淘纷载煵灰?。
向導自己昨天晚上不就是出去尋找人的嗎?可是并沒有看見人,就這么回去了,要是自己去確定一遍,或者直接等到找到人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慘案了。
“你呀,孩子的事情怎么能這么粗心大意呢,快快,你們幫著把人撈起來,看看到底是不是……”旁邊的人這么說一句,幾個大漢就馬上要作勢下去。
“慢著?!标悓ぺs緊上來阻攔。
不行,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圈套,這么一來的話,萬一要是跟著死了更多的人,那可怎么辦啊。
“你是誰???”一個難得這時候指著面前的人問道。
這是他們村子里的事情,而且人已經死了,面前只找到蔡苑一個人,她的堂姐家住得遠一些,到現(xiàn)在人還沒有趕來,難不成要讓尸體一直在水里泡著嗎?
怎么說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已經死了,再這么下去的話,就是旁人也看不下去,多可憐的啊。
“讓開,我看看?!焙鋈挥腥擞写蠼衅饋恚瑏淼娜苏且粋€女人和一個男人。
蔡苑趕緊走過去,挽著她的手道:“姐,你別這樣,先穩(wěn)定一點自己的情緒?!?br/>
可是在看著那衣服的時候,當即就奔潰了,差點兒沒直接暈了過去。
“姐!”蔡苑趕緊扶住。
那女人蹲下了身子,看著河里的人大哭起來,“我的孩子啊,你怎么死的這么慘,你還那么小啊……”
我嘞個去。
這下可好了,陳尋在他們痛哭不已的時候,馬上拿出來探靈眼鏡帶上,這一看,這才知道,要不說不可能呢,現(xiàn)在河里的人實際上就是一抔骨灰而已。
丫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這樣的玩兒法?
都灰飛煙滅了,還能出來作祟。
這會兒攔不住,周邊的人都把河里的尸體撈了出來,而在一邊的蔡苑和那女人哭的不行,誰上前勸說都沒有用。
村子里死一個人是很大的事情,還是在昨天晚上這樣的日子里。
村長也來了,對兩人呵斥了一頓。
本來天氣不好,外面又是那么多的人,孩子本來就是貪玩兒的,這時候,他們不知道看好孩子,都以為是彼此接走了孩子,釀成這樣的慘劇,這都是他們兩人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是這會兒,人都哭成那樣子了,根本什么也說不出來,也說不清楚。
村長也沒辦法,更是把在場的人都叫訓了一頓,讓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樣的事情,之后更是不能發(fā)生。
這些誰知道呢,一直折騰了大半天之后,才讓蔡苑的堂姐家?guī)ё吡耸w。
本來陳尋是想要阻攔的,不過,這種時候,自己更加沒有任何的說服力,想想還是沒有開口。
不過還好現(xiàn)在鄭聰跟蔡苑的關系也算不錯的了,三人便只是充當幫忙的角色,跟著一起回去了蔡苑的堂姐家里。
“對不起,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點兒找到孩子,或者,我到你這里來看看,不是那么懶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都是我的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子,要是心里不痛快的話,你就沖我發(fā)脾氣好了?!钡搅思依铮淘愤€是一直陪在堂姐的身邊安撫,把一切的責任都歸咎到自己的身上。
“這話怎么能這么說呢,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小苑,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鄭聰緊跟著在一邊說道。
明眼人都清楚,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一個人的疏忽導致的,村長說的對,作為孩子的母親,那么大意,也是過錯。
不過,就是現(xiàn)在傷心過度,蔡苑的堂姐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完全只是沉浸在了孩子沒有了的事情上。
這事兒給鬧的。
陳尋和牧客在一邊什么也說不出來,明知道事情有蹊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發(fā)生。
一直到了晚上,他們也沒有繼續(xù)留下去的必要了,蔡苑更是不好意思在這種時候留下來打擾,只是說孩子的事情,白天自己會過來幫忙的,于是便離開了。
“小苑,你看開點兒,生死的事情,本來就不是你我能夠掌握的,孩子的確夠可憐,不過,有些東西就是命中注定的,我不希望看著你這么傷心,你明白嗎?”再回去的路上,鄭聰一直跟蔡苑走在一起,安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