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4、第一天的課
菲爾德緊趕慢趕的還是沒趕上第二節(jié)課之前到教室,他整整遲到了半個多小時,當然也幸好那是一堂魔法史課,負責(zé)教授魔法史的賓斯教授是個幽靈,他從來記不清學(xué)生們的名字,所以菲爾德趁著它不注意就跑進了教室,坐在了羅爾夫給他留的位置上。
“完成了?”羅爾夫看著書,頭沒動,開口問道。
“完成了?!狈茽柕鲁槌鰰贿叿贿吇卮稹?br/>
之后兩人就沒有交談下去了,開始認真的聽課。
當然賓斯教授的課還是這么乏味,他依然和去年一樣重復(fù)著課本上的知識,波瀾壯闊的歐洲魔法史依然被他講的如同催眠曲。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菲爾德和羅爾夫隨著鬧哄哄的人群趕去禮堂吃午飯,這時厄尼和賈斯廷卻一副神經(jīng)兮兮的跑了過來。
“你們兩個在搞什么?”菲爾德看到厄尼和賈斯廷的臉色很難看。
“是占卜課,特里勞妮教授預(yù)言說我和賈斯廷會遭遇不幸?!倍蚰嵴f道。
就在菲爾德想勸解厄尼和賈斯廷的時候,他們背后傳來了赫敏的聲音。
“你們不用這么擔(dān)心,剛剛我們上變形課的時候,麥格教授已經(jīng)告訴我們了,特里勞妮教授每年都要預(yù)言幾個學(xué)生會死去?!?br/>
菲爾德一轉(zhuǎn)身就看見哈利、羅恩和赫敏的身影,不過這會兒他們似乎在拿特里勞妮教授的預(yù)言當笑話。
“怎么回事?”菲爾德好奇的問道。
被菲爾德這么一問,赫敏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特里勞妮教授的那些不靠譜的預(yù)言來。
“總而言之,她就是在胡說八道,麥格教授也說她的預(yù)言靠不住,第一堂課就預(yù)言哈利會死,就憑那茶葉的樣子像只什么大狗。”赫敏的聲音聽上去滿是怨氣。
“在墓地游蕩的那條鬼怪似的大狗,我親愛的孩子,這是兇兆,最壞的兇兆,死亡的預(yù)兆!”赫敏學(xué)著特里勞妮教授說話的樣子,“菲爾德,你說,這有多荒唐,幸好今天沒有中國巫師和印度巫師去聽課,不然丟人都丟到亞洲去了?!?br/>
“好啦,好啦,我們趕緊去吃飯吧,下午你們上什么課?”菲爾德問道。
“神奇生物保護課,我們四個學(xué)院一起,天哪,這是海格的第一節(jié)課?!惫粗n程表說道。
(課程安排什么的不一定完全按照原著。畢竟今年有外國巫師加入。)
“那就趕快去吃飯吧,海格還需要我們?!狈茽柕抡f著,就和格蘭芬多的眾人分開了。
赫奇帕奇的長桌上,菲爾德和羅爾夫正在吃東西,厄尼和賈斯廷也因為赫敏的話,心情好了許多。
就在幾人一邊吃東西,一邊談?wù)撝P(guān)于下午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時候,塞德里克和南海派一行人進入了禮堂向著拉文克勞的長桌后面走去,看著幾位中國巫師滿是笑意的樣子,菲爾德肯定今天他們的收獲不小。
菲爾德抓起一個蘋果作為飯后水果,就也走了過去。
“周長青師兄,今天怎么樣?”菲爾德看見塞德里克正和其他人在說話,也沒湊過去,就坐在一個中等身材的師兄身邊和他攀談起來。
周長青是交流團一行中年紀僅僅比紀蕓蕓大一點師兄,菲爾德和他還是蠻聊得來的,他為人很風(fēng)趣,昨天一起聊天時,聽了印度人暗算菲爾德的事情,還給了他一張‘符箓’,據(jù)他自己說,整個南海派這一代弟子中,他的符箓水平是僅次于大師兄的。
“很不錯,那個芭布玲教授很有水平,我們這次算是來對了?!敝荛L青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一雙筷子,一邊吃一邊說。
“哎——怎么不見楊瀟師傅、大師兄和紀蕓蕓還有陸云竹兩位師姐???”菲爾德環(huán)顧一圈沒看見師傅,大師兄和兩個女孩,就問道。
“師傅應(yīng)該是和鄧布利多教授去商量開中國魔法課的安排了,大師兄和兩個師妹今天沒和我們一起上‘古代魔文’課,我們也沒看見他們,等等,他們在那兒——”周長青說話間發(fā)現(xiàn)了什么,指著禮堂的門口讓菲爾德看。
菲爾德抬起頭,禮堂的門口大師兄傅青城正向這邊走來,身后是紀蕓蕓和陸云竹以及——秋張。
“嗨——菲爾德,好久沒見,假期過得怎么樣?”張秋熟絡(luò)的招呼著菲爾德,不過卻時不時的瞄一眼正和南海派眾人說話的塞德里克。
“相當不錯,你呢?有去哪里旅游了嗎?”菲爾德問道。
“去西班牙了,嗨——我聽蕓蕓和云竹說你和塞德里克好像是他們南海派的同門,可是我記得你還告訴過我,你們和我一樣沒有去過中國???”張秋好奇的問道。
菲爾德看看紀蕓蕓和陸云竹,她們聳聳肩繼續(xù)吃飯,顯然是要他自己去解釋。
菲爾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貌似他第一年開學(xué)的那個夏天,的確和張秋說起過這個事情,其實事情也蠻簡單的,他和塞德里克的確沒有去過中國,而因為血緣的關(guān)系,依照中國魔法界的規(guī)矩,他們兩人,的確是南海派的弟子。
不過說起來簡單,解釋起來就有些麻煩了,張秋從出生就生活在英國,雖然會中文,但是不了解中國文化,更何況,她的父母都是麻瓜,更不可能了解中國魔法界的情況。菲爾德只得向她慢慢解釋中國魔法界的基本狀況,以及他們獨特的教學(xué)理念。
“也就是說,不同于我們歐洲的學(xué)校制,中國魔法界是學(xué)派制的,我和塞德里克的太爺爺是南海派的巫師,那么我們也就是南海派的巫師,這和我們是不是在霍格沃茨接收教育沒有關(guān)系?!?br/>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菲爾德巴拉巴拉半天,終于讓張秋明白了。
“今天,你們后來跟張秋去上課了?”趁著張秋吃飯,菲爾德和邊上的陸云竹開始說話。
“嗯,是的,你走了之后,我和蕓蕓還有大師兄正好碰到張秋,然后我們就去跟他上了一節(jié)魔咒課,很有意思,歐洲的魔法和我們中國的果然有很大區(qū)別?!标懺浦裢嶂^說道。
“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地方嗎?”
“還好啦,我們這些人,英語都不錯,不是太復(fù)雜的都能聽懂,當然就像你剛剛給張秋解釋中國魔法界的情況這樣復(fù)雜的,我們就解釋不清楚了?!标懺浦駥擂蔚恼f道。
費爾耳點點頭,的確,就中國那種奇特的學(xué)派制度,要解釋清楚,的確要費很大的功夫,不是很了解兩邊語言、文化的巫師還真的解釋不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