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把孩子給青龍了?青龍那么小,怎么會照顧孩子,我還得給孩子喂吃的,你趕緊起來,我給孩子弄吃的。”
荊歌說的當(dāng)然是母乳了。
只是,在白夜陵面前直接說出這個字眼,會讓她覺得不由來的害羞,所以他一般都不會直接說出口。
都是拐彎抹角的說。
反正她相信她就算拐彎抹角了,白夜陵還是能聽懂的。
白夜陵是聽懂了,但是忍不住腦補這個毛病從一開始就好不了。
聽著荊歌的話,他又忍不住想到豆豆喝東西的時候,眼前看到的雪白一片。
呼吸頓時加重了不少。
白夜陵呼吸一沉,大手伸過去,突然拉扯了荊歌的衣服一下,直接把她衣服給弄壞了。
親了親她的眉眼。
移下去,親了親唇瓣,然后繼續(xù)往下。
在她鎖骨的位置輕輕啃咬了一口。
“你這是在勾引我,懂嗎?所以今晚上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的。”白夜陵擔(dān)心這小妮子明天起來,清醒之后,突然懊惱,不顧孩子,兩個大人就在這邊風(fēng)流快活。
所以還沒開始之前,就先把借口推到了荊歌身上。
為了驗證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對的。
白夜陵甚至故意開始捉弄荊歌,一次又一次的折騰她,卻又吊著一口,不給她一下子滿足了。
荊歌被吊得不上不下,難受的直喘氣。
最后不得不屈服下來,重復(fù)了白夜陵說過的話。
“求我?!?br/>
“求你?!?br/>
“滿足我?!?br/>
“滿足我?!?br/>
仿佛鸚鵡學(xué)舌。
白夜陵說什么,荊歌就跟著說什么,她現(xiàn)在完全沒有理智了,只想要快些得到滿足。
白夜陵終于滿足了。
然后一個挺腰——
“唔……”
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兩人從白天到黑夜,又到了天亮,才從里面出來。
青龍沒辦法,只能抱著豆豆上樹,豆豆太過調(diào)皮,他又擔(dān)心豆豆會掉下去,最后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那就是用尾巴圈著豆豆,這樣豆豆就會掉下來了。
而且也不擔(dān)心會有毒蛇毒蝎子和毒蟲之類的跑上來。
在他進來的那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他是青龍的狀態(tài),所有有毒的物種都不敢靠過來。
所以這樣子就算睡著了,也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敢上來欺負(fù)他們。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他擔(dān)心睡到半夜會不小心把豆豆弄掉下去。
如果豆豆掉下去,那就完蛋了。
豆豆還這么小,一不小心就會被毒蛇吞吃下腹。
等早上醒來,怕是連一塊布都看不到。
擔(dān)心過度的青龍,最后一整晚都沒敢睡覺。
一直提心吊膽的看著睡得嘛嘛香的豆豆。
他自己就算困到差點想要睡著,也會猛然驚醒,然后用力甩甩腦袋,維持著清醒,保護豆豆的安全。
等到早上醒來。
青龍困炸了。
終于看到荊歌和白夜陵從帳篷出來,他二話不說,帶著豆豆飛過去,直接把豆豆塞進其中一個人的懷里,然后自己直接鉆回荊歌懷里帶著的玉佩里面。
倒下去一秒就睡著了。
他實在是太困了。
眼皮子都快睜不開了。
再不睡一下,就快要支持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