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之前突圍的幾百人,到現(xiàn)在只剩下了幾十個人了。
終于在大約半個月后,一家客棧內,被張煌言率領幾百人給包圍了。
“黃得功,福王大勢已去,你難道要隨他去死嗎?”
張煌言率領幾百新軍,將黃得功等幾十人包圍在客棧內。
“臣為君死,有何不可?”
黃得功在客棧二樓,透過窗戶對張煌言,義正言辭道。
“福王荒淫無道,實非人君,為這種人死,值得嗎?”
張煌言質問黃得功道。
“自古忠臣不侍二主!我既選擇忠于福王,就該為他去死!”
黃得功在客棧二樓上探出腦袋說道。
“既然如此!人各有志,我也不強求了!放!”
張煌言隨即揮了揮手中的刀,指向客棧下令開槍道。
“碰....”
幾百名新軍士兵手持鳥銃,對著客棧一陣射擊。
“啊...”
客棧內傳出陣陣慘叫聲。
轉瞬間黃得功身邊的人,便被射死了一半。
“上!”
張煌言只會數(shù)百名新軍士兵乘勝殺入客棧道。
新軍士兵們紛紛沖入客棧。
“碰...”
新軍士兵們槍上刺刀,與黃得功等福王軍展開近身戰(zhàn)。
“啊...”
轉瞬間,黃得功身邊的人便相繼戰(zhàn)死。
唯獨黃得功,個人極其勇猛,連殺二十余名新軍士兵,面對幾百名新軍士兵圍攻,不落下風。
不過很可惜是,他剛剛被流彈擊中的身體受了傷。
最終在又犧牲十幾名新軍的情況下,新軍士兵們將黃得功擒住。
“別殺我!”
眼見黃得功被擒住了,福王朱由崧頓時嚇癱在地。
二十余名新軍士兵沖了上去,將福王朱由崧,馬士英,阮大鋮,劉孔昭等人全部抓住了。
“把他們全部裝上囚車,押回南京!”
眼見福王一黨終于全部落網(wǎng)了,張煌言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可以放下了,當即對新軍士兵們吩咐道。
十日過后,福王一行人,被張煌言押到南京。
奉天殿內。
福王一臉驚恐的跪在大殿之內。
等待朱慈烺的處罰。
“朕是崇禎皇帝嫡子,泰昌帝的孫子,萬歷神宗皇帝曾孫,而你是萬歷皇帝的孫子,按照輩分朕應該叫你一聲皇叔或者王叔!
朱慈烺看向福王朱由崧說道。
“不敢...皇上!現(xiàn)在臣是罪臣,擔不起您一聲皇上!還請皇上看在罪臣與皇上有著相同血脈的情況之下,免了罪臣的死罪吧!”
福王朱由崧連忙磕頭求饒道。
“福王你犯的是大逆之罪,換做普通人都要誅滅九族,你怎敢奢求活命?朕看在你與朕有著相同血脈之下,就不賜你凌遲了,給你留個全尸,賜你白綾一條,你自裁吧!”
朱慈烺眼神銳利的看向朱由崧并說道。
“!皇上饒命啊!”
朱由崧嚇得當場尿了一地,還不停的磕頭求饒道。
“福王殿下請吧!”
錦衣衛(wèi)指揮使駱養(yǎng)性拿著一條白綾走到了朱由崧的面前道。
“不...不!”
福王朱由崧連忙搖頭道。
“福王不愿意選白綾,就是要選凌遲了?”
朱慈烺質問福王朱由崧道。
“不,皇上饒命啊!”
朱由崧繼續(xù)搖了搖頭后,又磕頭求饒道。
“朕的這位皇叔,一點骨氣都沒有,需要人幫,駱養(yǎng)性你就幫下他吧!”
朱慈烺看向駱養(yǎng)性吩咐道。
駱養(yǎng)性連忙會意當即用白綾纏繞在朱由崧的脖子上。
“皇上...饒...”
福王朱由崧話還沒有喊完,便被駱養(yǎng)性給勒死了。
“朕之皇叔雖謀反,但畢竟是萬歷皇帝之孫,朕之皇叔,厚葬!”
朱慈烺揮了揮道。
“臣遵旨!”
駱養(yǎng)性連忙遵命道。
隨后駱養(yǎng)性叫來幾名錦衣衛(wèi)便將福王朱由崧的尸體給抬走了。
眼見身份尊貴如福王朱由崧都被殺了。
馬士英,阮大鋮,劉孔昭瞬間雙腿打顫。
“馬士英,阮大鋮凌遲!”
朱慈烺隨即對馬士英,阮大鋮宣判道。
“皇上饒命!”
兩人嚇得跪下求饒道。
數(shù)名錦衣衛(wèi)上前直接將兩人強拖了出去,準備凌遲。
“皇上饒命....”
伴隨著馬士英,阮大鋮的叫喊聲越來越遠。
朝廷上就剩下劉孔昭這個罪臣了。
“就剩你!劉孔昭!你真的讓朕太失望了,身為誠意伯劉伯溫之后,你怎么能背叛朕哪?”
朱慈烺質問劉孔昭道。
“皇上!臣知道錯了,還請皇上給我個機會!”
劉孔昭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向朱慈烺請求道。
“每個人都要朕給機會,哪有那么多機會給你。U誠意伯爵位,將劉孔昭處死,誅三族!”
朱慈烺隨即下旨道。
“皇上!”
劉孔昭拼命的叫喊道。
最后還是被錦衣衛(wèi)給拖了出去。
自此福王一黨全部伏法。
朱慈烺憑借四萬新軍,誅滅福王二十萬,傳遍數(shù)省,威信大增。
有了功績和威望,這也使他的皇帝,坐的更穩(wěn)了。
為了使新軍加強軍事戰(zhàn)斗力,并徹底效忠自己,朱慈烺需要統(tǒng)一思想。
朱慈烺在南京開設武備書院。
讓新軍將領們,分批次的進入書院學習。
在學習,近代作戰(zhàn)的過程之中,
不斷向新軍灌輸忠君愛國的思想。
新軍思想逐漸被統(tǒng)一,從忠心將領,徹底改為忠于皇帝,
并視死如歸,必要時可以為皇帝犧牲一切。
朱慈烺兼任了武備書院的院長。
并任命顧炎武為副院長,平時院內的事物都由顧炎武處理。
經(jīng)過幾個月在武備書院的學習,新軍將領無論是軍事指揮能力還是對皇帝的忠心都大大的提升。
時間流轉很快。
崇禎十七年徹底過去了。
進入了朱慈烺登基的第二年,永武元年。
朱慈烺于崇禎十七年正式登基,定次年改元永武,所以永武是他登基的第二年。
這一年北方局勢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李自成的雜牌軍,面對清軍和投降清軍的關寧鐵騎,完全就踏馬是廢物。
一路敗北。
北方大片土地都失去了。
事到如今,不知聯(lián)明抗清,李自成還放出大話,說要水陸并進,直取東南,作為抗清基地。
朱慈烺已經(jīng)徹底放棄拉攏李自成對抗?jié)M清了。
開始猥瑣發(fā)展。
朱慈烺重視商業(yè)和海外貿(mào)易發(fā)展經(jīng)濟,
大量生產(chǎn)鳥銃和火炮,裝備更多的新軍。
而反觀李自成那邊除了會打仗,提出免稅三年的口號外,基本就不怎么會搞經(jīng)濟促生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