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滑過一道淺淺的光,殷紅的唇微啟,小露貝齒:“謝謝啦,阿~故~”
就像一條滑溜的美人蛇,勾完就跑,現(xiàn)在任如故的眼中,還徘徊著她笑起來俏媚的美人痣。
“不客氣?!比稳绻饰兆×怂x開的柔夷,似笑非笑。
“這么晚了,快點(diǎn)把她送回去吧?!绷治ㄏΦ氖謴娜稳绻实目刂浦谢顺鰜?,順帶小指勾了勾他的掌心,一觸即退。
任如故手心一麻,只覺得酥酥的撩人,再看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的挽著趙曉嵐的胳膊了。
這女人…
任如故合攏了手掌,眼含笑意。
“讓司機(jī)送她吧,”任如故微一頜首,把鑰匙取了過來,隨即又轉(zhuǎn)頭對趙曉嵐道:“司機(jī)馬上就到,你住哪家賓館?!?br/>
“阿故,不用麻煩了,我打個車就行了?!壁w曉嵐糯糯的回了一聲,柔順的站在客廳。
她不愿意。
真是不要臉的要命。
林唯夕挑挑眉,唇角微勾,那我就幫你一把。
“阿故,這么晚了,讓司機(jī)送我不放心?!?br/>
任如故向來不會拒絕林唯夕的請求。
趙曉嵐驚訝的抬頭,滿目震驚。
“美國這邊路邊是攔不到出租車的,打車的話容易遇到危險,讓阿故送你一下吧?!?br/>
趙曉嵐看似很不情愿的點(diǎn)了頭,乖巧的跟在任如故身后。
林唯夕把他們親自送出了玄關(guān),又親切的替趙曉嵐拉開了后車門。
趙曉嵐原本想坐副駕駛,看林唯夕已經(jīng)替她安排好了,就只得坐進(jìn)后排。
等她坐正,林唯夕就毫不客氣的拉開了副駕駛的位置,自己坐了進(jìn)去。
這一下,別說是趙曉嵐了,就是任如故也有些驚訝:“要一起去?”
林唯夕柳眉一揚(yáng),眼波兒嬌嬌嬈嬈的,如同一根纏纏的絲線,惹的他無法挪開視線。
“我不能去嗎?”
她怎么能放任兩個人單獨(dú)相處?!任如故的荷爾蒙可不是趙曉嵐能抵抗的,就算趙曉嵐是個老手,她不誘惑就算了,怎么會抵抗。
任如故聞言,起先怔了片刻,后來似乎是反應(yīng)了過來,嘴角笑意漸濃。
“當(dāng)然可以?!彼ひ魤旱停硢《z絨。
手臂跨過她的面頰,任如故貼的她極近,不過兩三公分就要吻上她的唇。
曖昧的吐息拂在她的腮邊,她望進(jìn)他比黑夜更為深邃的眼眸中,視線不自覺下落,放在那抹邪而惑人的笑容。
“樂意之至?!彼f著,把安全帶拉下,扣緊。
任如故離開的瞬間,屬于他的強(qiáng)烈氣息才放過了被困在其中的林唯夕。她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長抒了一口氣。
這里暗流涌動,那邊趙曉嵐還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不過她帶了仰慕的眼神太過直白,就是前頭的林唯夕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你——今年幾歲了?”
未免任如故發(fā)覺,林唯夕出言打破沉默,順便將趙曉嵐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
她側(cè)頭,看著趙曉嵐道。
而被黑暗遮蓋的座位下,她白嫩的纖手卻靈巧的滑過界限,一路攀爬上任如故結(jié)實(shí)修長的大腿。
“過了生日,就滿二十了?!壁w曉嵐靦腆道。
作亂的小手在腿側(cè)挑逗的勾滑著,欲觸非觸的,特意繞過敏感部位,只在周圍打轉(zhuǎn)。
任如故的瞳仁一縮,氣息有些不穩(wěn)。
“真是好的年齡呢,”林唯夕感嘆道,“你還是個學(xué)生吧?來曼哈頓開什么會?”
食指在腿側(cè)悠哉悠哉的打轉(zhuǎn),就像她此刻瞧來的眼神,柔媚的要滴出水來。
任如故看她一眼,正見她嘴角彎彎,風(fēng)情萬千。
趙曉嵐有些緊張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恩,還沒有畢業(yè)。過來…參加冬令營?!?br/>
呵呵,量你也不敢編出個什么國際峰會。
趙曉嵐不知道為什么林唯夕要問得這么明白,生怕在任如故面前露手腳。
“要好好聽爸媽的話啊,否則,會出事的?!绷治ㄏΦ穆曇糨p了一些,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任如故的車忽而一個急剎,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他沒有轉(zhuǎn)頭看趙曉嵐,而是平靜道:“到了。”
趙曉嵐一開始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任如故的聲音再度響起:“賓館到了?!?br/>
若不仔細(xì)聽,是聽不出任如故紊亂的呼吸的。
林唯夕看了一眼百米開外賓館的大門,暗暗的偷樂。
趙曉嵐這才恍然,連忙打開車門走了下去。臨別前,趙曉嵐還特別甜的對任如故拋了個笑臉。
任如故卻只是扯了扯嘴角,有些僵硬。
林唯夕溫和的沖趙曉嵐擺了擺手,她將一個善良的’閨蜜’飾演的很好。
當(dāng)然,如果她的手沒有放在那高高支起的帳篷上,或許會顯得更有說服力。
等到趙曉嵐走遠(yuǎn)了,林唯夕才收回手。
“你的自制力…”她的視線在任如故的褲襠處滑過,意有所指,“有待提高哦?!?br/>
林唯夕一副計謀得逞的模樣,眉梢眼角都是能擰出蜜來的笑意。
那個急剎車,不過是因為林唯夕直奔主題,一把捏住了任如故早已隆起的物件。
任如故聽她這樣說,并沒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
他照舊發(fā)動了車子,平穩(wěn)的在道路上行駛起來,這一切都正常的很不正常。期間,他甚至沒有多看林唯夕一眼。
林唯夕暗暗嘀咕,這貨不會就這么生氣了吧?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相當(dāng)離譜。
任如故沒有回家,而是把車開到了一處有名的露天汽車影院,這時的大屏幕上正放著時下流行的愛情片。
他們隔壁,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他熄了火,轉(zhuǎn)頭望向林唯夕:“丫頭,你開心嗎?”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丫頭。
原來大她六歲的任如故也算是大叔級別的。
任如故此刻一只手撐著身子,發(fā)絲凌亂,垂在眼瞼上,就顯得慵懶而性感。
林唯夕自然不會認(rèn)輸:“挺開心的,你不開心嗎?”
她飛了個媚眼,嫣然巧笑:“阿故大笨蛋~”
任如故歪了頭,墨眉一勾:“開心,所以——”
他緩緩靠近了林唯夕,眸中閃爍著星辰的碎芒:“想讓我的小丫頭也一起開心,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嗯?”
任如故說完,一把按住了她的雙腿。
林唯夕的窗戶是開的,正對著另一頭的情侶,他們此刻專心致志的看著電影,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她今天的裙子是開叉的,任如故很順利的撫上了那膩滑的不可思議的肌膚。
他把手指豎在唇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br/>
他挑釁的笑,然后低下了頭。
林唯夕的呼吸忽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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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