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本來在喝水,聽到高演的咳嗽聲便問:“可是喝得太急了?”
她這一問,高演的咳嗽便來得更急了,怎么止都止不住,只咳得滿臉通紅。
“王妃,景泰大師來了?!笨|衣站在門外稟告。
玉璋看了一眼咳得不能自已高演,有些無奈地上前替他拍了拍背,順便端了一杯水送到他的嘴邊:“我讓丫鬟進來伺候你?”
高演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勉強止住咳嗽,便抓住了她的手:“不用了,我隨你去見景泰大師。”
玉璋眉頭微蹙:“不用了。”
高演一向臉皮厚,玉璋這么明確的拒絕他卻一點都不識趣,拉著她的手徑直往外面去:“我與景泰大師也有幾面之緣,見見也是無妨的?!?br/>
外面艷陽高照,來往的奴仆都在整理行裝,今日去了一趟宮里就當(dāng)是回門了,她沒有讓木府的人來建康,自然他們也看不到自己出嫁,但是只要木府眾人往后平安也就不枉費自己的安排了,自己也就沒有負(fù)老太太的囑托。木府的人沒有來,但是嫁妝卻早早地運到了,全部是真金白銀,只晃得北齊眾人頭腦發(fā)暈,這回北齊的路上只怕不安全。
兩個人到了前廳,景泰大師遠(yuǎn)遠(yuǎn)地站起身,他穿著袈裟,一臉慈祥雙手合十:“見過王爺、王妃?!?br/>
玉璋和高演回禮,分而坐之。
一時之間寂靜無聲,高演如一尊大佛一樣坐在首座,景泰大師一時之間也不好說話,只捻著手上的佛珠。
玉璋喝了一口茶看向高演:“王爺去外面轉(zhuǎn)一轉(zhuǎn),我同大師有話要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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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高演一直沒臉沒皮,此刻也不好繼續(xù)待下去了,點了點頭:“行,我去看他們準(zhǔn)備得如何了,明日早些就要啟程了?!?br/>
“好?!?br/>
直到看見高演出了大廳,景泰大師才露出一個笑容,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盒,巴掌大的樣子,里面卻有九格,分類放著一些藥丸:“這是卜算子送給您的賀禮,你帶在身邊傍身?!?br/>
玉璋起身接過,認(rèn)真地看了看:“送藥做賀禮,卜算子還真是奇特?!?br/>
景泰大師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藥可是千金難求,您此去北齊,前途未卜,總歸有些保障?!?br/>
玉璋把藥盒該起來,貼身放進懷里:“也不知道卜算子現(xiàn)在去哪里了,這些年也只見過幾面,往后我去了北齊,只怕更難見了?!?br/>
“那可不一定,他四處游蕩,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去了北齊?!?br/>
玉璋笑著點頭:“的確是他的風(fēng)格?!?br/>
兩個人閑話了一陣,景泰大師的臉不知不覺地就垮了下來:“太上皇要在同泰寺修行本來無可厚非,但是近日卻吵著要剃度,真是攪得同泰寺人心惶惶?!?br/>
這件事情玉璋也有所耳聞:“今天我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