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炳榮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尤誠!”他喊道。
尤誠推門走了進(jìn)來。
“爺!”
“菱菱那邊有消息了嗎?”他問道。
尤誠搖了搖頭:“沒有?!?br/>
曹炳榮眉頭緊皺:“阮若水他們那邊了?”
尤誠道:“他們昨天去了趟醫(yī)院,出來以后繞城轉(zhuǎn)了一圈就沒了?!?br/>
“有查到他們?nèi)メt(yī)院干什么嗎?”
“不知道?!?br/>
尤誠面色凝重。
“薄少身邊跟了不少的人,我們的人沒辦法靠近他們,只能遠(yuǎn)距離的跟蹤他們,爺……”
他望著曹炳榮欲言又止。
曹炳榮道:“你想問什么?”
尤誠遲疑了下道:“爺,我一直都不懂,您為什么那么順從陳媚她們母女,您應(yīng)該知道以我們的身份和薄少他們對上沒什么好處,特別是這次的事情處處透著古怪,您……”
“我不可能放任她們母女不管?!?br/>
曹炳榮打斷他的話。
意料中的回答,尤誠倒也沒有太意外,但還是有些失望。
“爺,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尤誠咬著牙問道。
“不能!”
曹炳榮低頭穿著衣服,語氣堅定。
尤誠一滯。
“即便搭進(jìn)您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也在所不惜?”他追問道。
“對!”
曹炳榮抬眸看向他。
“哪怕是搭進(jìn)我的所有。”
尤誠面色一僵。
“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曹炳榮揮手打斷他的話。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有我的理由,秦云峰今天會和秦斯宇會面,等他們見完面想辦法把秦斯宇綁過來,我要用阮若水來換菱菱,你們做的時候謹(jǐn)慎點(diǎn),別讓人抓到了尾巴!”
“爺!”
尤誠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曹炳榮打斷了。
“去吧!”
他揮了揮手。
尤誠咬了咬牙道:“是?!?br/>
他轉(zhuǎn)身退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曹炳榮忽然嘆了口氣。
被他們這么一鬧,他的瞌睡徹底跑了。
——
阮若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金色的陽光讓她有片刻的恍惚。
“阮阮!”
薄承勛略帶驚喜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
阮若水轉(zhuǎn)頭看向他。
神情有些恍惚。
“薄承勛!”她喊道。
軟軟糯糯的聲音,瞬間讓薄承勛的心融化了。
他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薄承勛,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暗戀我?”阮若水忽然問道。
薄承勛一愣。
“我這應(yīng)該算是明戀吧?”
他什么時候暗戀她了?
暗戀這種事是他會做的事情?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他問道。
他以為他的感情表達(dá)很明白。
他將臉湊到阮若水面前。
阮若水看著他的臉神情還有些恍惚。
想到夢里發(fā)生的種種,她的眼神不禁變得復(fù)雜起來。
“你在想什么?”他問道。
阮若水道:“我在想我好像被秦芷菱給騙了!?”
“嗯?”
薄承勛一怔。
“什么意思?”他追問道。
見他眉頭緊鎖,阮若水眨了眨眼,掩去心底的復(fù)雜。
“我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薄承勛問道。
“和我有關(guān)嗎?”他繼續(xù)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