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解藥?!?br/>
蘇羨月微微蹙眉,這是解藥?這是美人醉的解藥?這蟲子喝了長歌的血,最后消化了,吐出了解藥!看來這蟲子不僅是是寄生的關系,還是共生。
蟲子需要長歌的血救自己,長歌血里的毒也需要蟲子去消化??墒悄莻€人怎么會有這個解藥呢?這蠱蟲應該只有這一只了,長歌身體里等我血也是獨一無二的啊!
“長歌,我懷疑你身體里的蠱蟲不對勁?!?br/>
長歌聞言看向蠱蟲,越看越驚悚,直接出了一身冷汗,她直接指著那蠱蟲,導致聲音都一些顫抖了。
“姐姐!那蟲子和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
長歌被抓到清閣之后,就一直被關起來了,后來被注入了蠱蟲,她曾經(jīng)見過那些蠱蟲,他們都是偏紅色的,身體也確實是能看到血管,但是那些蟲子是沒有翅膀的!
原本長歌沒有在意,他本來以為這蟲子是因為太餓了,畢竟從他的身體里面出來這么久,肯定是沒吃什么,所以才會褪成乳白色,但是如今看起來,竟然不是這個樣子!
這蟲子之所以會變成紅色是因為長歌的鮮血!當鮮血被消化了,就會變回它本來的顏色,而且那些蠱蟲也沒有翅膀?。∧撬眢w里的蠱蟲到底是因為什么?
“你們聽說過子母體么?”
“什么是子母體?”
“知道白蟻么?知道蜜蜂么?她們有一個蟻后,一個蜂王,卻有無數(shù)的工蟻,無數(shù)的工蜂,有些蠱蟲也是這個樣子,蠱蟲是有子體和母體之分的,我懷疑你身體里的蠱蟲是母體,而那些一模一樣的蠱蟲是子體?!?br/>
雖然長歌對于這些蠱蟲不了解,但是他卻知道什么是白蟻,白蟻只有一個蟻后,以后長的十分肥大,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不斷的生出小白蟻,所以說,白蟻有很多,卻只有一個蟻后。
若是想要摧毀一個白蟻群體,你應該做的不是要把所有的白蟻都殺死,只需要殺死一個蟻后就夠了,不用多久,這些白蟻都會銷聲匿跡。
“可是我身體里的蠱蟲并不會生出小蠱蟲??!”
“不,母體蠱蟲是不一樣的,要想生出小蠱蟲也不一定需要母體,可能只需要母體的鮮血,但是蠱蟲卻和白蟻是一個樣子的,只有一個母體,有無數(shù)的子體,摧毀了母體,就等于毀了蠱蟲?!?br/>
景修寒拿起玻璃瓶子,那蠱蟲吐著危險的蛇信子,看起來十分的危險,翅膀都豎了起來,似乎是整裝待發(fā)了。
“所以那人才會選擇押送你?!?br/>
確實,要不是長歌身體里是母體,那些人早就把她殺了研究了,就是因為母體在她的身體里,那些人才遲遲不敢輕舉妄動,就是擔心母體有一個什么好歹。
她們不在乎那些子體,因為子體就是用來實驗的,一只不成,他們還可以創(chuàng)造 出無數(shù)只子體,但是因為只有一個母體,想必這次的押送應該是帶她去研究,說不定會把母體取出來,繼續(xù)研究。
蘇羨月微微蹙眉,這些事情都不是現(xiàn)在討論的了,因為現(xiàn)在他們手上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一個人就算是再聰明,也沒有辦法沒有線索去辦事?。?br/>
“長歌,你好好養(yǎng)傷,這些交給我,好不好?”
長歌點點頭,起身離開了,臨走之前暗暗地撇了一眼桌子上的蠱蟲,那蟲子似乎是有一些不舍,雖然也在吐著蛇信子,卻向著玻璃瓶子滑動了些許。
長歌雙眼微瞇,轉(zhuǎn)身離開,背對著眾人帶著輕柔的笑容離開了。
蘇羨月將景修寒手里的瓶子放下,這蟲子還是太危險了,哪怕這玻璃瓶子都是特制的,別說摔了,就算是拿石頭打都不一定會碎,因為它不是普通的玻璃,是在這個世界上罕見的金剛石。
金剛石在她那個時代也不算是罕見了,但是因為難以打磨,所以價格十分的昂貴,人們用來做裝飾品,她還有另一個名字,鉆石。
蘇羨月在看到景修寒有一個這樣的瓶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好嘛,人們覺得價值煉成的東西,人家用來插花?
所以蘇羨月果斷的用它來裝蠱蟲了,這樣主要蘇羨月不去開瓶子,那個蠱蟲就是怎么都逃不出來的。
“夜楠,你現(xiàn)在去調(diào)察一下那些被抓走的人的家人,問問他們在孩子失蹤了時候,都沒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懷疑那些人失蹤的有問題,有可能失蹤的都是年輕人,還有可能有小孩子?!?br/>
“花影,你現(xiàn)在去調(diào)查一下圣疆,既然清閣總不是找不到,飄忽不定,那我們就換一個地方下手,我猜圣疆和清閣之間有問題,說不定是合作關系?!?br/>
兩個人領了命令,連忙就出去了,現(xiàn)在事情簡直是亂的要命,一件一件讓人根本就是應接不暇,蘇羨月總覺得還不止是這個樣子,在背后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景修寒輕聲一笑,抬手揉開了女孩子的眉頭,拉著她離開了小房子,“別總是蹙眉,帶你去一個地方?!?br/>
蘇羨月乖乖的跟著他,兩個人離開了小院子,來到了一個很幽靜的地方,這是一個有些偏僻的地方,蘇羨月沒有想到在如此大的王府,還有這樣偏僻的地方,甚至都有些荒涼了。
這是一個小閣樓,本來這個小樓位置很好的,可以說是整個王府風景最好的地方,小樓修建的也是很講究,沒有那么的華麗,但是卻是勝在了別致,四周還種上了梧桐,周圍都是小巧的鮮花,都是一些野花,沒有名字。風景極其秀麗。
蘇羨月沒有詢問這是哪里,而是乖乖的跟著景修寒,既然是他帶著自己過來的,就證明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很重要,況且這個地方還這么的安靜,一看就是很少有人會來的地方,說不定是一個秘密。
景修寒拉著女孩子來到門前,門被一個很精巧的鎖給鎖住了,這不是一把普通的鎖,而是一把小銀鎖,設計很考究,一個鎖門的都這么講究,蘇羨月突然很好奇,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