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媽忍了兩下沒翻起白眼,沖著溫白勉強微笑,溫白像沒看見樣,還貼著秦頌媽身邊問長問短。
明顯感覺到秦頌媽都快憋不住了,我視線掃會場一圈,見吳太太在,一直盯了她一會兒,吳太太總算對上我視線,我使了個眼神,她了然,沒一陣就過來,熱情的沖我們打招呼不說,自然的挽上秦頌媽的胳膊,拉她往別地方去商量私事了。
我跟溫白站在原地,我揚了揚嘴角問,“你什么意思啊?”
溫白聳肩,手指撩撥額前碎發(fā),無辜的說,“沒什么意思啊。反正大家都知道我跟秦哥關系了,再瞞著也沒意思,萬一秦家接受我了呢?”
天大笑話。但溫白理直氣壯的,手指窩著香檳杯,稍稍晃動兩下,“很好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秦家懂的考慮長遠的話,不該跟我家鬧得太僵,只要我跟秦哥關系穩(wěn)定下來,到時候他們家愿意跟誰家聯(lián)姻都行,現(xiàn)在不行,他們要先接受我,秦哥才能跟別人形婚?!?br/>
他洋洋灑灑的表示李家那女兒他就看不順眼,之前遇上了,一副她真冠了秦姓的樣子,趾高氣昂的跟他說話。
“原本以為找個檔次低點的能心里明白點,沒想到劣質(zhì)的反而臉皮厚,光這一點就配不上我秦哥?!?br/>
所以溫白不樂意了,整李小姐。
至于秦頌媽家的小泰迪明明。
溫白如是的輕松說,“現(xiàn)在看狗的不是李家請的人嗎,他失職了關我什么事。我正好挑了兩條賽級狗給秦家送過去。秦姨正好可以換換口味。對了,我看最近秦哥好像跟你不認識一樣,自己玩兒自己的去了,你這么快就失寵了啊,還貼著他媽媽有什么用呢,你還是不了解秦哥啊,哎?!?br/>
正戀愛時最厭惡的左不過是遇上另一半的前男女友,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皺起精致的小臉,一臉無奈的說你,你不了解他。
“沒關系,我有時間慢慢了解?!蔽覜_溫白翻了個白眼,完成秦頌媽剛才未做的事,轉(zhuǎn)身往溫白遠處走了。
我在用餐區(qū)見到吳太太和秦頌媽,兩人正聊得歡暢,但秦頌媽的眼神老亂撇,有意無意的在找人,我順她視線看了兩遍,今天人不多,幾乎都見過了,但看秦頌媽的樣子,不是找這些人。
過了會兒,總算有個突兀的出現(xiàn),一個傭人打扮的大媽,胖乎乎的身體行走起來很費勁,手里還提著拖把,好像是剛才誰在會場角落里吐過了,需要有人清理。
到這都沒什么,老大媽垂著臉到了角落邊,迅速的清潔打掃,秦頌媽站起來,裝作無意的往那邊靠,眼尖的溫白跟上去,想跟秦頌媽攀談閑聊,秦頌媽竟然停在老大媽附近就不動了,溫白跟著一起站那,直到個不大不小的粗嗓音喊了他名字。
我一看,就是掃地的老大媽。
溫白眼神順過去那一下,還沒馬上認出人來,但他定睛看了一陣后,臉刷得白透了,再無血色。
秦頌媽正端著杯子送嘴巴邊,適時的掩好嘴角的笑意。
這老大媽也沒說什么奇怪話,態(tài)度挺熱絡的,要上前拉溫白的胳膊,溫白像炸了一樣一腳踢到那老大媽身上,老大媽哎喲一身,捂著腰也不怪溫白,還在對溫白噓寒問暖。
這就奇怪了。
鬧出的動靜不大不小,周圍有人瞧見了,特別是溫白踢人那一幕,畢竟事不關己,勾出了不少憐憫心,起的議論聲,都是責備溫白囂張跋扈的。
溫白瞬白的臉漸漸漲紅,連同那雙圓圓的眼睛都變了色,他氣鼓鼓的,等老大媽又說話時,他身體瑟瑟的,反而轉(zhuǎn)身往外面沖去,一副嚇著的模樣。
這一幕我砍在眼里,初初反應覺得溫白的表情神態(tài)跟演戲一樣,太夸張。他哪是會怕一個普通大媽的人啊,況且這大媽除了關心外,什么話都沒說。
臨宴會結束時,秦頌媽帶我上了車,滿臉都是滿意。我不禁問她,是不是跟溫白有關,她爽快的挑眉回答,“當然,不然今晚這聚會,多沒意思?!?br/>
秦頌媽說,溫白這是有病,要治。
我還以為她說笑呢,結果她提了件事。是在溫白小時候發(fā)生的。那時候這老大媽還是他們家一個傭人,那時候老大媽年輕,但兒子已經(jīng)娶媳婦了,就是一直都懷不了孩子,天天吃藥看病都沒見好,這老大媽琢磨是中了什么邪氣,所以找來個偏方,說要當月的某一天用童子的第一次精y給女方下面抹上再行房,就能好。
時間不對,不是特殊方式獲得的童子精都不可以。
當時老大媽還在顧家干活,哪去找童子,恰好溫白當時還才幾歲,不太會表達交流,還是個童子,她心切,就找上了溫白。
當天趁溫白一家不在,進到溫白房間里,脫他褲子,用嘴巴湊上去含。
一個幾歲的小男孩兒,對這種事懵懵懂懂的,當時的場景可見對他造成了多大刺激,老大媽弄到好不容易得來的童子精,馬上跑回去給自家媳婦用。
“人為什么信佛信命,都是剛拜過湊巧又達成了某個心愿,得,那就是神靈的保佑,你別聽著覺得臟,有些農(nóng)村里還有這習俗,別說現(xiàn)在,放那以前聽說這事,誰信?”
當時這事,就給溫白造成的心理陰影可見一斑,這老大媽后來辭職不干了,也是怕溫白懂事點告訴家里人就出事。
我心里正翻著不知道什么滋味事,秦頌媽的視線掃來,開心的笑著。
“我啊,就是個有孩子的女人,很簡單的道理,誰欺負我兒子我就要誰的命。他差點殺了我兒子不說,還想賴他身邊不走,哪那么便宜他的事。我兒子憑什么為他童年陰影買單?誰沒過不好的時候,我兒子就該當出氣筒受著?”
秦頌媽偏袒自己兒子的心情我多少能理解,吳太太之前說的也是這么個理。
溫白跟她沒半點關系,因為憐憫慣著他也不太現(xiàn)實。
等把我送到家門口后,秦頌媽說,她還留了后手整溫白,就看我什么意思,要是想,可以一起,就當分享了。
我微笑著謝過秦頌媽,點頭應了,“秦姨,我求之不得。”
她眉眼舒了舒,滿意我的回答后,又說。
“人啊,一旦有了把柄就落于人后,這是秦國安一直給秦頌灌輸?shù)乃枷耄浆F(xiàn)在了秦頌都沒安下心,我不覺得是我兒子有問題,他只是不想被人戳軟肋。說這么多,我就是跟你相處久了,覺得你這人挺討人喜歡的,才給你提這個醒,我這兒子啊,別看花花腸子多,但認定了的,改不了?!?br/>
她說完報了個地址給司機,司機應聲后把車開出我視線里。
我反復想秦頌媽說的話,知子莫若母,表面上看秦國安和秦頌媽都對自家兒子千般不滿意,可打從心底怎么想的,誰又能徹底清楚,連秦頌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等我回家后,我媽竟然沒睡,坐在客廳里見我回來,朝我走,她問我怎么秦頌今天過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見我沒在家,放下東西后沒多久就走了,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我媽擔憂的問我是不是跟秦頌鬧矛盾了,她說要給我打電話,都被秦頌拒絕了,還說我肯定有事在外面忙,別打擾我了。
我聽完我媽話,有些哭笑不得,我走時候沒告訴她具體去哪,我媽就不知道怎么回答秦頌,秦頌見我不在就直接發(fā)火,也沒說找我問個明白。
“那秦頌他……”
“沒事兒媽,他犯幼稚病了。我哄哄他?!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