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質(zhì)疑,落到了季凡的耳里。
季凡只是淺笑,沒有立即給她回答。
畢竟,現(xiàn)在在機場,人來人往,實在不是談話的地方。
“我先帶你回去,你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了,我們再平靜的交談?!奔痉惨蛔忠蛔郑麤Q而冷靜。
不容置喙。
他將她手里的行李箱拿走,他闊步朝前走去,連心迎只得跟在他身后。
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身邊的行人,不同的膚色不同的語言,身邊的環(huán)境,陌生至極,連心迎心里生出抗拒。
她想快點得到答案,然后回去。
但是她拗不過季凡。
上了季凡的車后,兩人一路沒有任何交談,車子一路平穩(wěn)行駛,從b國時間上午八點到十一點,車子足足開了三個小時。
并非他故意繞圈,而是他住的地方實在偏僻了點。
季凡這個人,一向神秘而與眾不同。
他和連心迎認知里的這個年紀的男人不同。
她從沒有看透過真實的他。
到達季凡的住宅后,季凡讓她先坐。
“我去做飯,你在沙發(fā)里坐著等我?!奔痉驳募依锖唵味皇Т髿?,沒有保姆,一切都是他自己動手。
除了謹慎,疑心病重,不相信任何人,連心迎想不到其他原因。
一般人,只要有錢,肯定會請保姆伺候一日三餐加家里的各種家務。
但是季凡有錢,就是不用保姆。
屋里實在沒有什么吸引她的,她在沙發(fā)里坐下后,開始昏昏欲睡。
二十分鐘后,季凡做好了飯。
只是,恐怕這個午餐,只有他一個人吃了。
連心迎在沙發(fā)里睡著了。
本來從a國過來之前,連心迎就沒有睡好,那一夜,她哭了一宿,在飛機上,也因為不安心,所以沒有敢睡著,現(xiàn)在身體困到了極限……
季凡一個人吃了午餐后,將碗碟放進了洗碗槽。
極度的自律,這一點和晏野是相同的。
但是兩人的差別也特別大。
晏野不下廚,更不會去洗碗。
連心迎醒來時,有那么一剎那,她以為自己還在a市,房間里的光線很昏暗,床頭柜有一盞燈亮著,仿佛她現(xiàn)在睡在她和晏野的臥室里,這盞燈是她為晏野留的,而晏野現(xiàn)在正在書房里工作。
過不了多久,晏野就會來睡覺。
只是很快,連心迎就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里的擺設家具,全部是陌生的!
她不在a市,不在她和晏野的臥室,晏野也絕對不可能來睡覺的!
神經(jīng)有些抽痛,有時候殘酷這兩個詞,不一定非得用在誰對你做了什么上面,也可以用在現(xiàn)實和想象的巨大落差上。
她猛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因為睡好了,所以她現(xiàn)在格外的清醒。
她是來要答案的,不是來睡覺的。
在下床后,她快速的穿上拖鞋,朝著門口跑去。
季凡淺眠,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后,立即開了燈。
很快,門外傳來了她的叫聲:“季凡!你睡了沒有?”
在連心迎喊出聲后,不到五秒,一扇門打開,連心迎想也沒想,直接朝著打開的門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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