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跟老子進店交款拿貨,否則,我特么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br/>
劉老板抖著臉上的肥肉威脅道。
然而,樸大昌現(xiàn)在修為提升不少,這兩個人在他眼中沒有絲毫威脅。
他抱著膀子冷笑道。
“老子還特么就不吃你這套,有本事你們打我呀。”
“我特么要是皺一皺眉頭算我慫逼!”
劉老板之前沒少用這種手段來收拾那些只問不買的家伙,可從沒有失誤過。
沒想到,今天還遇到軸貨了。
但他也是個狠人,跟紋身男使了個眼色,倆人同時對著樸大昌前后出手。
砰??!
樸大昌輕松二人夾攻,三拳兩腳。
將兩個人打倒在地,劉老板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
怨憤的看著樸大昌。
“小子,不要以為你有兩下子就能夠在這里撒野?!?br/>
“老子讓你知道,今天你惹錯了人?。 ?br/>
劉老板招呼紋身男快速后退來到門市口,隨后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
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就從附近沖了過來,各個袖口藏著鋼管砍刀,將樸大昌圍的水泄不通。
附近過往行人見狀,紛紛嚇的避讓。
劉老板解恨的冷笑一聲,隨后看向那個騎著摩托車過來的領頭人。
光頭亮子。
“怎么著呀劉老板,這點事情都擺平不了,還得讓我把兄弟們都給叫來?!?br/>
“ 碰到個軸貨,還有兩下子,就麻煩亮哥擺平了。事成之后除了給兄弟們辛苦費之外,我還會額外給亮哥封個大的?!?br/>
劉老板一臉討好的笑道。
只要是這種態(tài)度求自己辦事兒,就算沒錢亮子心里也美滋滋的。
他拍了拍胸脯說道。
“放心吧劉老板, 事情包在我身上,還是跟之前的要求一樣是吧?!?br/>
“對,不過這次多加一條醫(yī)藥費賠償。”
“沒問題。”
亮子打了個OK的手勢,翹腿從摩托車上下來,挺著胸脯就跟大公雞一樣看向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只是一眼。
亮子臉色忽然就變了。
臥槽?
這不是不計前嫌幫自己拜托痛苦的恩人嗎?
亮子回想起那痛不欲生的感覺都渾身哆嗦,要不是樸大昌他可能痛苦的都要把自己的喉嚨給捅破了。
“是你?”
樸大昌也認出了他。
沒想到,這個劉老板竟然找來了這個鬧事的無賴。
亮子立馬露出一個客氣的笑臉。
“大哥,是我。”
“怎么,你是來幫那個胖子的??”樸大昌瞇眼問道。
“當然不是,我是來幫你的?!?br/>
“幫我?”樸大昌略微有些意外。
“對,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清楚了,這個死胖子想逼大哥強買水泵,門都沒有?!?br/>
“看我今天替你出了這口惡氣!!”
亮子說著就訓斥小弟們對樸大昌客氣點,隨后來到門市門口等著看好戲的劉老板身前。
掄起手朝著他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扇了一個大嘴巴子。
劉老板直接就被打懵了。
“亮,亮哥?!?br/>
“你,你干嘛打我呀。”
“打你是讓你長記性,這位朋友是我亮子的好哥哥?!?br/>
“你特么欺負他就是欺負我,就是欺負我好大哥。你這個生意,是不是特么不想做了??”
亮子惡狠狠的威脅道。
劉老板沒想到這個鄉(xiāng)巴佬竟然還是這個無賴的好哥哥,平常他雖然看不起亮子,但他背后大哥實力是真強啊,給劉老板十個膽子他都惹不起 。
劉老板捂著臉都要哭了。
“我不知道他是你好哥哥 ,再說他年齡看著也沒你大呀。”
“別他么計較那些有的沒的,趕緊給我好哥哥道歉。”
亮子指著他的鼻子罵了一句。
劉老板被迫跟樸大昌現(xiàn)場的道歉。
“大哥,對不起,我狗眼不識泰山,不該得罪您?!?br/>
樸大昌沒想到。
這個無賴竟然還有點威懾力,頓時他有了一個想法。
“道歉就算嗎?”
“那,大哥想如何處理?”劉老板胖臉皺的跟菊.花一樣難看。
“好說,我正好缺個二十千瓦的水泵,你看……”樸大昌說著走向水泵伸手擺弄起來。
劉老板肥肉狂抖。
“你,你不是說不想要了呀?!?br/>
“你逼著我強買我肯定不要,但是現(xiàn)在是我逼著你強賣!”
“說個我能接受的價格,這事兒咱就算了。”樸大昌忽然瞇眼看向了劉老板。
劉老板沒想到這個鄉(xiāng)巴佬竟然想要敲他竹杠。
之前他說的一萬塊錢其實完全是瞎說的,其實這二十千瓦的水泵真實賣價不到八千,因為見樸大昌一個鄉(xiāng)巴佬所以想要坑他一把。
可因為上次他讓亮子幫忙干過這種事情,他張口再說一萬,亮子聽見肯定不會饒了他的。
劉老板糾結(jié)了很久還是說出了實話。
“如果您真心想要的話,那,那就給我八千吧。”
樸大昌沒說話呢,亮子直接說道。
“不行不行,我好哥哥想要怎么能夠跟他們價格一樣呢。”
“要我說,最多五千?!?br/>
“我看這個價格的確可行?!睒愦蟛胶偷?。
“五千……”
“我進貨都進不來呀,不如六千吧,別讓我虧太多就行?!?br/>
劉老板哭喪著臉說道。
“少特么在這里賣慘,五千要不是亮子提出來了,我直接就說三千了?!?br/>
樸大昌冷聲說道。
劉老板一聽嚇的渾身哆嗦。
要是他真說三千,自己豈不是真的要賠慘?
當即他咬牙點頭。
做生意哪有只賺的,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好,五千就五千?!?br/>
“之前承諾給我一百米抽水帶子還有保修必須作數(shù)。”樸大昌又說道。
“作數(shù)?!?br/>
劉老板抹著眼淚就去招呼叉車過來裝車了。
期間樸大昌對亮子表示感謝,亮子摸著光頭笑道。
“這點小忙跟大哥你幫我的比起來,根本不算啥?!?br/>
“哈哈,你真是太客氣了。怎么樣,后來身體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br/>
“好多了,好多了?!?br/>
“不過,我有個疑問,大哥認識趙富貴嗎?”亮子忽然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也認識他?”樸大昌其實當時就猜到了他們應該認識,但是他不能露餡,只能夠裝模作樣的跟著問了一句。
“幾年前跟他有過接觸,那小子壞的很,做事心狠手辣。今天的事情他雖然說是一個叫金波的找的我,但我覺得他就是找個替罪羊而已。”
“如果你跟他熟悉的話,今后可得離他遠點?!绷磷犹嵝训?。
樸大昌沒想到這個無賴還有這樣的一面。
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
“多謝你的提醒,今后有什么身體不舒服的地方盡可以找我?!?br/>
亮子隨后跟樸大昌寒暄了幾句。
等劉老板將抽水泵裝完車,樸大昌又自掏腰包買了五百米的抽水帶子,開著拖拉機離開了車站。
不過。
等他駛出車站那一刻。
隱約看到一個比較熟悉的身影走向了那個發(fā)廊。
難道,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