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唐風(fēng)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他轉(zhuǎn)過頭,見林北凡已經(jīng)在用蹩腳的姿色準(zhǔn)備擊球,而且這家伙是在擊打黑球,意思就是說,他剛剛進了一顆紅球。
唐風(fēng)自己做的斯洛克,他很清楚,如果憑借技術(shù)要解開斯洛克不難,可如果要下一顆紅球,那簡直就是天荒夜談!就算是買彩票中頭獎,也比下球的概率要大很多很多。
可是,這鄉(xiāng)巴佬確實下球了,而且很明顯,他沒有犯規(guī)!唐風(fēng)吞了口唾沫,他無法正常接受這個現(xiàn)實,只好把一切歸根于林北凡的運氣好。
林北凡倒是沒有多想,打了一桿之后,這家伙多少找到了點感覺,握桿的姿色要順眼了許多。受了小金的指點,林北凡福至心靈,溫和有力地打出一槍低桿。
黑球被母球撞上之后,毫無懸念地入袋。
不過,這還沒有完,駭人的是,在低桿的作用下回旋倒退的母球,擊中了一顆紅球,而那顆紅球,竟然在黑球入袋之后,也慢慢地進入了中袋…
林北凡的母球定位一點都不高明,可是,無論母球停在什么地方,絲毫不影響他下球。很快,不過是三十秒的時間,臺球桌上面,僅僅只剩下了一顆黑球…
最后一桿,母球在擊打黑球的時候,走的竟然是s形路線,而且是在不撞褲邊的情況下,就那樣,歪歪扭扭地、搖搖擺擺地撞在了黑球上面…
嗯,好像我贏了。林北凡轉(zhuǎn)過頭,本要繼續(xù)開口,卻現(xiàn)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石化。
張公子臉色煞白,整個人不住地哆嗦,鼻尖上面,掛著一大滴晶瑩的汗水。
劉大慶蒙了,和一個**一樣,傻傻地站在原地,微張著嘴巴,嘴角一線唾液拉的老長。
至于唐風(fēng),則兩眼放光,用充滿了崇拜和仰慕的眼神看著林北凡。
嘖嘖嘖嘖!高,實在是高?。√骑L(fēng)不由自主地贊嘆,他本就是一個富二代,游手好閑不問正事,要說唯一的特長,那就是玩斯洛克了,可是,當(dāng)他現(xiàn)林北凡在他最擅長的領(lǐng)域達到了神話的境界時,便很容易誕生出盲目崇拜的情緒…
張公子可能有高血壓心臟病之類的疾病,這家伙從褲兜里摸出一個白色的瓶子,從里面倒出兩顆藥吞下肚之后,才長吐了口氣,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小心窩…
唐先生過獎了,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林北凡抿起嘴角,不卑不亢。
在某一個領(lǐng)域做大神俯瞰眾生的感覺真***爽,不過林北凡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張揚,否則的話,往后的清閑日子就沒得過了,再說,自己也沒有想過要靠喝酒或者打球過一輩子。
裝逼不是?裝逼不是?唐風(fēng)這次可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著林北凡,那意思就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意思,兄弟,沒的說,我服你。
一個豪門富二代,竟然開始和林北凡稱兄道弟,足夠反應(yīng)出林北凡剛剛的球技,那是根本就無法解釋的一個境界,只能用童話來形容。
劉大慶覺得事情要糟糕,剛剛要開溜,卻聽見唐風(fēng)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震的劉大慶心驚肉跳……
過來。唐風(fēng)也不去看劉大慶,只是沖劉大慶站立的方向招了招手。
劉大慶還在猶豫,卻給穿西服的大漢一把抓住肩膀,溫和有力地推到了唐風(fēng)的身邊。
啪!這下可不是打響指,而是一個耳光。
你說林北凡敲詐了你十萬,就十萬?唐風(fēng)一抖一抖的,斜著眼看著劉大慶,你知道他一出一桿得多少錢嗎?毫不夸張地說一句,剛剛他打的這一局,就觀賞價值來少值一千萬,你***三天之內(nèi)拿出兩百萬來,否則的話,我扒了你的皮。
兩百萬?這可是劉大慶的全部家當(dāng)!可是,唐風(fēng)的話,他不敢不聽,雖然現(xiàn)在是半法制社會,可唐風(fēng)如果要一個人的命,絕對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風(fēng)……風(fēng)少,能不能少點?劉大慶軟綿綿地虛脫,慢慢地蹲了下后干脆順勢跪在地上,盡量把自己偽裝的更可憐一些。
這個嘛,唐風(fēng)雖然喜歡裝逼是個紈绔,可他不笨,這家伙停頓了下,然后轉(zhuǎn)頭看了眼林北凡,就要看林北凡的意識了,他要是開了口,我自然是要給面子的。
這招用的很精明,唐風(fēng)無需付出任何代價,就能賣一次面子給林北凡于示友好。
林北凡看了眼劉大慶,從褲兜里面摸出五塊錢一包的萬寶路香煙,摸出一支,叼在嘴角。
我擦!抽我的。張公子忙摸出軟包的中華,掏出一支,畢恭畢敬地遞給林北凡。
林北凡沒有接張公子的煙,他不想和這些所謂上流社會的人扯上什么交情,點燃香煙之后,林北凡道:這次找我的麻煩并不是你的本意,如果你能保守秘密,那就走吧。
秘密?這林北凡,到底是什么人?當(dāng)初他吹一箱子二鍋頭的時候,自己就應(yīng)該幡然醒悟啊!劉胖子點頭如搗蒜,千恩萬謝道: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劉大慶感恩戴德,銘記于心。
滾吧!唐風(fēng)一腳踢在劉大慶的**上面,呵斥了句,這家伙知道林北凡不想弄的滿城風(fēng)雨,他忙掃視了下在場的所有人,厲聲道,今天的事情,誰亂說誰倒霉。
幾個工作人員唯唯諾諾,忙轉(zhuǎn)頭匆匆離開。
要多少錢,百八十萬的,本少爺還不放在眼里。唐風(fēng)拍了拍林北凡的肩膀,笑道,女人易找,知己難求,往后,你要是不嫌棄,我們就是哥們了。
別以為唐風(fēng)是個腦殘,說實話他一點不笨,之所以對林北凡如此客氣,那是他認為林北凡有這個資句不中聽的話,只要林北凡愿意,他完全可以成為斯洛克圈子的神話,至于亨得利丁俊暉等大師級的人物,那就要很抱歉了…
有了財?shù)臋C會,說不動心是假的??闪直狈仓?,如果自己一旦和唐風(fēng)弄出點什么糾葛,那么這個整日里閑得蛋痛的富二代,可能每天都會纏著自己教他打斯洛克。
你覺得我是圖錢的人嗎?林北凡很裝逼地看著唐風(fēng),施施然道,如果我需要錢,其實很容易,我想要的生活,不過是圖個安閑清凈罷了。
唐風(fēng)不爽,可是,他從骨子里面敬畏林北凡的球技,一般在某個領(lǐng)域達到巔峰的人物,性格都有些怪異,這種事情急不得,需要慢慢來。
拿捏一番之后,唐風(fēng)忙附和地點了點頭,奉承道:說的是,兄弟,你要是看得起我,就經(jīng)常來金玉天堂散散心,解解悶,和我打打臺球。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只要是在南城,如果你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一個電話打來,你要方就是方,要圓就是圓。就算是南城的市長,我吐他一臉唾沫,我要是沒有開口,他都不敢用手絹擦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