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影沒法,靈機一動,靠近她耳邊,小聲道:別鬧,有記者偷拍。
任鈺凝一聽,條件反射般的老實了,把頭深深埋在裴影的懷里,不吵也不鬧。
裴影輕松笑了笑,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帶著他離開了燒烤攤。
裴影打了輛車,對司機說了任鈺凝的地址。
這些狗仔,真討厭!任鈺凝歪歪斜斜的靠在裴影的肩上,小胖,剛才……嗝,沒被他們拍到我吧?
小胖?
裴影記得,好像是任鈺凝的助手。
裴影看著身邊的任鈺凝,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車窗開著,冷風灌進車里有些涼,裴影清醒了一些。
她擔心任鈺凝感冒,于是把車窗關上了。
誰知道剛關上車窗,身邊的任鈺凝突然捂著嘴坐直了身子……
正巧車子轉(zhuǎn)彎,任鈺凝一個不穩(wěn)朝裴影倒去,旋即……
嘔!
裴影頓時感覺胸膛一片濕熱……
裴影皺了皺眉,連忙扶住還要吐的任鈺凝,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接住她的嘔吐物避免吐在車上。
司機從后視鏡中看了一眼后面吐得昏天黑地的女人,兩條眉毛擰成了麻花。
別吐在我車上??!司機沒好氣的說。
裴影目光清冷的瞥了一眼司機,一只手輕輕拍著任鈺凝的背一只手拿著自己的西裝外套接住她嘴邊。
好些了嗎?
嗚……任鈺凝頭痛得厲害,吐完了又倒在了裴影的肩上。
裴影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被任鈺凝吐臟了的襯衫,無奈的搖了搖頭。
怕司機認出她來,趕緊又幫她把口罩戴上。
任鈺凝不想戴,推搡著裴影的手,小聲嗚咽著發(fā)出難受的聲音。
裴影小聲的哄著她,拿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乖,一會兒到家了。
……
半個小時候。
出租車停在了華府3號別墅區(qū)。
任鈺凝已經(jīng)醉得連路都沒法走了。
裴影付了車費,然后抱著任鈺凝下了車。
裴影只知道任鈺凝住華府3號別墅區(qū),但是她具體住哪一棟,他不清楚,問了她幾次,她都含糊不清說不清楚。
好在華府3號別墅區(qū)是g的產(chǎn)業(yè),小區(qū)里物業(yè)的負責人自然是認識他的,親自領著他到了任鈺凝的住處。
裴特助,還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負責人十分客氣的問道。
沒了,這么晚打擾不好意思。
哪里那里,您太客氣了,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負責人十分有眼力的勁兒的離開了。
別墅的大門是指紋鎖,裴影用任鈺凝食指的指紋開了鎖,成功將她送到了家。
任鈺凝是一個人住,她的助手小胖偶爾會過來幫忙收拾一下屋子什么的,其他時候她都是一個人住。
裴影將任鈺凝放在沙發(fā)上,還沒喘口氣,任鈺凝又翻身起來抱著垃圾桶嘔吐了起來。
裴影蹲在她身邊,不停的順著她的背,看她吐得臉都白了,不由得有些心疼。
見任鈺凝不再吐了,裴影給她倒了杯水,漱漱口。
任鈺凝頭昏腦漲,身體一歪直接坐在了地上,抱著水杯喝了一口水漱口。
好些了嗎?
唔。任鈺凝點了點了點頭,昏昏沉沉的又倒了下去。
裴影扶著任鈺凝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本來想用她的手機給她的助手小胖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照顧一下,畢竟他不太方便。
誰知道任鈺凝的手機關機了。
裴影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
這么晚了打電話去似乎也不是很好,最后只能作罷。
裴影抱著任鈺凝上了樓,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拿了濕毛巾準備給她抹一下臉。
誰知道一走出來,就看見任鈺凝趴在床上抱著一個粉色的豬玩偶,哭得一抽一抽的。
裴影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怎么了?是不是哪里難受?
任鈺凝把臉埋在玩偶里,低低的抽泣著,小胖,我好難受~~你說我要是早點遇見裴影那該多好啊。
裴影微微一愣,看來她還醉著,沒醒過神來。
裴影伸手揉了揉任鈺凝的頭,早一點遇見也不一定比現(xiàn)在好。
也不知道任鈺凝到底有沒有聽清楚裴影說的話,小胖,我只要一想到他不喜歡我,我就難受~
裴影看著任鈺凝,張了張嘴,或許,沒你想的這么糟糕,或許,他對你……
你說什么?任鈺凝抬起頭,頭發(fā)貼在臉頰上,淚眼模糊的看著眼前的人。
裴影為任鈺凝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聲音溫柔,你有沒有想過,他或許對你,也是喜歡的。
任鈺凝反應有些遲鈍的盯著面前的人,視線有些渙散,她看得不是很清晰。
小胖,你怎么……怎么變成裴影的樣子了?
任鈺凝伸手摸了摸裴影臉,還拍了拍,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真的是醉了,都出現(xiàn)幻覺了。
你確實是醉了。裴影拿著毛巾給她擦臉,苦笑道:不過,我不是幻覺。
那你是什么?任鈺凝的手還在裴影的臉上。
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拂過裴影的眉眼,鼻梁,嘴唇,下巴……
裴影。任鈺凝聲音底底的叫著他的名字,微涼的手指從他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劃過。
裴影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盯著眼前的任鈺凝,心臟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直跳,似乎要跳出來了一樣。
他覺得,自己今晚似乎也喝得有些醉了。
也或許,今晚,本身就是一個迷醉的夜晚……
兩人的唇瓣觸碰在一起,淺嘗輒止,分享了彼此的氣息……
夜,漸深,
人,繾綣。
……
與此同時,另一個地方,燈火通明。
晚上從陳家的酒會上離席后,w突然來了興致,換了輛跑車兜風。
司機自然是沒有喝酒的澤光。
至于安魅,離開酒店的時候澤光沒看見她人,也就沒管她。
等浪夠了吹夠了冷風回到別墅的時候,安魅已經(jīng)回了。
w剛從車上下來,安魅就匆匆從屋里跑了出來。
她還穿著酒會上的禮服,鞋子都還沒來得及換,看樣子似乎有點著急。
師兄,你們回來了。
怎么了?澤光微微皺眉問道。
安魅看了看w,開口道:令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