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果然姚若雨此刻眼睛已經(jīng)通紅,憤怒地看著顧斐道:“顧總,你憑什么打我?”
顧斐頓了一下,原本有些松軟的心,因為這句話,瞬間冷卻。
他冷酷地道:“就憑你碰到事情還得來求我,我就得管你。”
姚若雨呼吸瞬間一頓,忽然推了顧斐一把道:“我是求了你,可是我也在給你治病了,難道還不能報答你?你沒有權利打我,連姚傅年都沒有打過我,你憑什么?。 ?br/>
她是從小受了很多委屈,但是,還真沒人動手打過她,那些傷害都是無形的是心靈上的,但是姚若雨對于受欺負非常的反感,所以顧斐竟然打了她的屁股,這件事情,非常讓她無法接受。
她其實已經(jīng)用了很大的力氣去推人,但是,顧斐的身體就好像鋼鐵一般,竟然紋絲不動,不但沒有推動他,反而將自己的最后那點小力氣給耗盡了。
她咬牙,覺得還沒有發(fā)泄夠,就發(fā)狠地再推了幾下,那幾下與其說是推,還不如說是輕撫。
瞬間將男人身體里的猛獸差點給放出來,顧斐臉色一緊,忙伸手拉住了她作亂的手。
雖然心里也惱怒,卻沒打算真將她給辦了,嚇跑了誰賠給他?!
“你放開我,你又不是我爸沒有資格打我,何況,你剛剛分明是騷擾,竟然騷擾醫(yī)生,我要去醫(yī)師公會投訴你。”
姚若雨現(xiàn)在心里覺的顧斐就好像魔鬼,沒有力氣掙扎,只能破口大罵。
顧斐冷冷地看著她,加重了語氣道:“我確實不是你爸,還是你下次碰到危險,找你爸爸保護?你覺得他會保護你,還是會將你洗干凈了送給那些人?”
姚若雨聞言,猛地瞪大了雙眼,眼底的液體再也抑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是啊,她孤立無援,只能靠自己,只能靠她自己。
心里撕裂一般的痛苦,變成淚水大顆大顆地落下來,她甚至覺得自己流的不是淚,而是心里的血。
母親早早離開,父親狼子野心,談個男朋友死于非命,而好不容易喜歡一個男人卻是有婦之夫,已經(jīng)離開了她,他們永遠不會再見面,為什么全世界都要和她作對呢?
這段時間以來,她小心翼翼壓在心的絕望和無助,就被顧斐的逼迫和這句話給全部逼了出來。
看著顧斐那張沒有表情的俊臉,她一股腦地講所有的怨氣都發(fā)在了他身上。
都怪他,為什么總欺負她,還有他又什么資格打他,又不是她喜歡的人??!
“是啊,我爸爸不會為我出頭,所以你就要趁人之危嗎?你現(xiàn)在這么欺負我,不會有任何人來保護我,甚至為我說句話,這樣你高興了?!滿意了?難道你欺負一個我這樣的弱女子,你能得到滿足嗎?”
姚若雨的眼底滿是怨氣:“所以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擁有了財富權利,老天爺才會讓你變成一個瘋子,你的情緒好像一個炸藥庫,你在知道嗎?總有天,會將你整個人都炸掉,變得一個你根本不認識的人,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你和你的財富一起過一輩子,老的時候,也沒有人真心為你難過,別人只會拍手稱快,你——”
她每說一個字,顧斐的眸色就深沉一分。
他覺得自己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打她也是因為以為她笨到被人欺負,剛剛教訓她也是因為這丫頭四年前不知道偷偷對自己做了什么壞事,但是,她——
她怎么哭得這么厲害?
看著姚若雨哭得甚至喘不過起來,顧斐甚至都沒聽清她對他說了什么樣的詛咒,甚至手上的力氣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姚若雨就是趁著這個時機終于將他推倒在沙發(fā)上,自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顧斐想到剛剛她說他孤獨終老,一輩子沒人關心的話,薄唇緊抿,眼眸一寸寸深沉起來。
……
姚若雨捂著臉,一頭沖進了的士里:“紅東十八號?!?br/>
她報了地址,還是捂著臉,覺得腦子里亂得很,顧斐竟然打她的屁股,竟然嘲笑她沒人可以依靠?。?br/>
她現(xiàn)在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正好說中了她內(nèi)心最恐懼最難受的地方。
所以她決定恨他。
她從車上下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穿的是連衣裙,可是在剛剛和顧斐的拉扯中,連衣裙側(cè)邊的拉鏈開了,剛剛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卻覺得特別尷尬,她只能別扭地讓計程車先開走,自己才螃蟹一般,慢慢移動道門口,準備進單元門的時候,卻在手包里遍尋不到自己的鑰匙。
她氣得眼眶一下又紅了,咬牙切齒道:“顧斐,肯定是那個混蛋,偷偷拿走了我的鑰匙。”
太壞了,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壞,這么惡劣的男人。
自己之前還差點被他的那副好皮囊給迷惑,幸好最后一刻清醒過來,做出了正確——
不,找f先生也不正確。
姚若雨將額頭緊緊地靠在門上,感覺今天真是糟糕透了,之前那種惶恐和害怕,還有迷茫,在現(xiàn)在全部爆發(fā)了出來,都怪顧斐,都怪這個男人,都是他害的,原本自己都快好起來了。
想到這里,她氣得渾身發(fā)抖。
忽然——
“姚女士——”
一個深沉的聲音猶豫地道。
姚若雨只覺得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這個時候,怎么保鏢會突然從暗處出來找她呢?
她非常別扭地講自己的身子扭向那人,重點是開線的那邊靠著門,然后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我——”
這個人又高又壯,好像鐵塔一樣,是f先生留給他的人里面最可靠的一個,也是所有人的頭,一般,姚若雨有事都是拜托給她。
這個男人一直很照顧若雨,但是,此刻他卻有些吞吞吐吐。
于是,姚若雨本能覺得不對勁了。
此時,那個經(jīng)常跟著f先生的保鏢出現(xiàn)了,姚若雨只覺得心忽然猛地頓了一下,第一個想到的卻是——難道他回來了?
她情不自禁握緊雙拳,甚至手心里起了一層汗。
那個熟悉的保鏢走過來,淡淡地道:“若雨小姐,你好,我叫做李威?!?br/>
姚若雨點點頭,甚至緊張得說不出話。
李威頓了頓,表情也變得古怪,最后他還是嘆了口氣道:“是這樣,你和f先生的事情,我們老夫人知道了,就是f先生的奶奶,她很不高興?!?br/>
姚若雨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地道:“我知道了,可是,我和f先生是清白的?!?br/>
“我們都如實稟告給老夫人了,她說——別的就算了,f先生留給你的人就——”李威臉上露出不忍。
姚若雨咬著唇,淡淡一笑:“我知道了,你帶走吧,我不需要了?!?br/>
李威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名片雙手遞給了姚若雨:“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打我的電話,如果可以幫忙,我一定——”
姚若雨沉冷地搖搖頭:“不用,謝謝?!?br/>
這就是她唯一維護自己的自尊的方式吧。
她閉上了眼睛,知道周圍的腳步上慢慢走遠,這才慢慢睜開雙眼,幸好沒有做小三,幸好她停在了最危險的那一刻。
不然此時此刻如果被f先生的家人找上來,她就真的沒有活下去的必要。
她用力握緊拳頭,但是卻全身無力,靠在門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若雨?”一個很久沒有聽到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
姚若雨轉(zhuǎn)過頭看著杜一的時候,忽然笑了一下,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就在想,杜一怎么還沒來,你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xiàn),我在你面前都沒有顏面可言了啊。”
杜一皺著眉頭道:“那些是f先生留給你的人,他們和你說什么了?”
“就是都走了,不能留給我。”姚若雨擺擺手,不想再提這件事情。
“被他家里知道了?”杜一的眉頭皺得死緊,姚若雨卻很坦然,“嗯,我早知道會有這一天,沒關系,我沒事?!?br/>
大概是之前被顧斐的惡劣行為氣得夠嗆,現(xiàn)在,這些她竟然沒有太大的感覺,果然,果然顧斐才是最可惡的哪一個啊。
姚若雨朝著杜一笑笑:“大黑客,幫給忙唄?我鑰匙沒帶。”
杜一原本擔心得要命,現(xiàn)在也被她這模樣給逗笑了:“閃開,看我的。”
于是,姚若雨就有幸看到杜一用一根鐵絲分別打開了單元門,和她家房門的情況。
于是,她非常憂慮地道:“這么容易?我忽然覺得自己挺危險的?!?br/>
杜一傲慢地道:“別人可不成,也不看看我是誰?這世界上,能搞我的黑客一個巴掌就能數(shù)清?!?br/>
姚若雨吐吐舌頭:“那我一定不能得罪里?!?br/>
杜一在她家里呆了挺久,兩個人就是聊聊普通的話題,比如來了哪些客人,無論姚若雨說誰杜一都能說出她們家里的八卦,看似就是逗姚若雨開心,其實也在里面偷偷地透露了很多消息,讓姚若雨以后面對這些客人的時候,能夠更加得心應手。
杜一對她的關心從來是潤物細無聲,姚若雨松走他以后,自己嘆了口氣,如果自己愛上的是杜一,那一切都簡單多了,可惜,她對杜一雖然很有感情,卻絕對不是男女之情。
她和杜一的感情,就是那種靜靜地坐在一起,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都會非常舒適的感覺。
空氣?水?
非常舒服,不需要任何尷尬,但是也沒有動心。
會想去照顧彼此,會擔心對方過得好不好。
這是——友情吧?
姚若雨從小就被姚傅年、王佳云和姚敏兒,有意無意地和外面的人隔絕開來,對于感情的定義,她就好像一個孩子,從這個時候開始,才一步步摸索。
姚若雨以為,自己這次可以徹底將顧斐這個混蛋從腦子里忘記的,但是,做夢也沒想到,不但忘不掉,甚至只要她一閑下來,就會情不自禁想起他,想起他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么從容強勢,還有他說的那些可惡的話,還有他竟然打自己的屁股簡直不可饒恕。
他以為他是誰啊?。?br/>
“呵,我沒有爸爸疼,關你什么事?說得你好像有爸爸疼一樣,你還不是一樣沒人疼,所以性格才那么變態(tài)?!币θ粲暌贿呍谠\所里收拾東西,一邊氣鼓鼓地罵道。
嘩啦??!
一不小心,一大箱的藥劑被她失手撞落在地上,引來了診所的幾個護士,周汝佳也急忙跑了過來。
她看了姚若雨一眼,就將她往辦公室里拉。
姚若雨氣惱地道:“你拉我進來做什么?我要去收拾東西啊?!?br/>
“若雨姐,你是不是和顧總——做了?你看你嘴角都爛了啊,我還看到你脖子上——”周汝佳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你最近失魂落魄的,不會有了吧?!”
姚若雨瞪大眼睛看著周汝佳,忍不住聲音大了起來:“你胡說八道什么啊,我怎么可能跟那種人——”
她頓了頓,收斂了音調(diào),斬釘截鐵地道:“我和他,絕對絕對不可能??!”
周汝佳狐疑地道:“那你這幾天怎么總是神不守舍?”
“是因為我老爸?!币θ粲隂]好氣地道,其實也沒有全說錯,她想得最多的就是,顧斐的那句,你爸會幫你嗎?他只會將你洗干凈了送到——
該死??!
姚若雨狠狠地對著桌子一拍,將周汝佳嚇了一跳。
“你要是想解決家里的事情,就最好去解決完了再來上班,診所的東西也是錢買的呀,你看,這一早上你打爛的東西都夠我們這天的營業(yè)額了。”周汝佳委屈地道。
姚若雨頓了頓,低頭:“對不起。”
“若雨姐我也不是心疼錢啦,我比較心疼你,你知道嗎?”周汝佳扯了扯姚若雨的袖子。
姚若雨點點頭,抓起手包:“我收拾下心情,明天來上班?!?br/>
“嗯,我會讓代班醫(yī)生頂替你的,放心去?!敝苋昙研α艘幌?。
于是姚若雨就這么走到了家門口,是家吧?上面寫著姚宅呢。
她愣愣地在大門口站了好久,還記得這個姚字是媽媽寫的,然后她看著媽媽一點點地刻上去。
這些年,姚傅年想方設法地換掉了所有的東西,唯獨沒有換這個牌子,他忘記了,姚若雨更不會對他提起。
“顧太太,你真的在這里。”一個突兀的聲音忽然喚醒了姚若雨。
她皺眉轉(zhuǎn)身,看著憔悴得不成人樣的李萍,想不到才過了短短幾天,她就憔悴成了這個樣子。
李萍一個箭步?jīng)_到了姚若雨面前,死死抓住她的手。
姚若雨警覺地看了下四周,沒有行人,她不得不做最惡意的判斷,畢竟現(xiàn)在她身邊可再也沒有保鏢。
“李萍,我和顧斐說了,但是他不肯收手。你先放開我再說?!币θ粲陞拹旱氐?。
李萍卻諷刺地笑了一下:“你盡力了嗎?你肯定沒盡力,其實你心里恨我是不是,恨我找男人強你,但是你不是沒事嗎?難道你就不能原諒我一下,我這么可憐,我這么的無辜,我——如果不是關宇飛對你念念不忘,我也不會那么做,我也是受害者?。。 ?br/>
姚若雨的臉微微一沉:“所以我就活該了嗎?”
李萍頓了一下,眼底卻滿是瘋狂,根本不會站在姚若雨的角度去思考,她心里原本就只有自己的老公。
“姚若雨你幫幫我,幫幫我,那個富商是個變態(tài),他昨天過來找我,他用工具,他用工具脫光我的衣服然后——”李萍歇斯底里地哭道。
姚若雨被她赤裸裸的話,給嚇了一跳,慌張地推開她。
李萍尖叫道:“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br/>
姚若雨咬著唇道:“我真的盡力了,我發(fā)誓,甚至我還惹惱了顧總,你應該知道,我和他關系并不好?!?br/>
“騙人,你和他關系不好,他能那么幫你,他會用關家和李家來給你報仇,你騙三歲小孩子呢?!崩钇几静恍?。
姚若雨氣極道:“我說的是真的,他只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而已,這有什么奇怪?他顧家想往外擴張,我只是一個借口,這又有什么奇怪?難道你不懂那些手握財富和權利的男人是什么樣的嗎?”
這句話終于起了效果,李萍的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姚若雨看自己的話起效了,就琢磨感覺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萍忽然看著她,用非常奇怪的語氣道:“你想不想知道為什么你爸不喜歡你媽,除了因為他是上門女婿,仰人鼻息外,還有別的原因,如果你肯幫我,我就告訴你?!?br/>
姚若雨的腳好像生了根,就那么生生地定住。
她不敢相信地扭頭看著李萍,斬釘截鐵地道:“你騙人?!?br/>
李萍笑了,其實她笑起來的時候容貌姣好,非常漂亮,但是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姚若雨看著那張有些神似自己的臉,露出這樣的危險,內(nèi)心一陣緊縮。
她握緊拳頭:“你別想騙我,以為我會上當?”
“呵呵,你媽媽死的時候,你爸爸肯定對她的尸體做了一些處理,他其實就是在忌諱某件事情,就算你媽媽死了,他也不愿意她說出去。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看看你媽的墳墓。”李萍卻仿佛有幾分篤定一樣,死死地看著姚若雨。
姚若雨也冷冷地回視她,只覺得心里一陣陣的發(fā)冷。
她唇瓣輕顫道:“你要怎么才告訴我?”
媽媽死的事情,還是姚敏兒不小心說漏了嘴,這個李萍不可能猜到,但是她說得這么篤定,或許真的知道什么。
“只要顧總肯放過我家,我爸應該就不會逼我嫁給那老東西,現(xiàn)在我爸自己也很討厭那個人,姚若雨,你要你讓顧總不要再打壓我們,我就都告訴你,我在回到的都說了?!崩钇挤路鹁偷人@句話了,聞言就一股腦地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
姚若雨顫抖地捏緊了自己的手,她此刻真是恨透了姚傅年,也更加討厭這個李萍,因為他們,自己難道要乖乖地回去給顧斐欺負?!
姚若雨忽然沖過去,將李萍推倒,在李萍的身后就是一排樓梯,她從上面滾下去,痛得蜷縮起來,好像一個巨大的蝦米。
姚若雨站在樓聽上,居高臨下凌厲地看著她厲聲道:“好,我答應你,但是你也記住自己的承諾,不然我告訴你,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聽明白了嗎?”
李萍驚恐地看著此時的姚若雨,忽然覺她很可怕。
她忍著劇痛半坐起來,緩慢地點了點頭。
姚若雨轉(zhuǎn)身就走,直到走到李萍看不到的地方,她才無力地靠在墻壁上,顧斐,自己剛剛那么臭罵過他了怎么去找,臉呢?還要不要了……
可是她真的很在意李萍說的事情,她真的很在意真相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媽媽要忍氣吞聲,為什么姚傅年要那么對媽媽,媽媽到底怎么死的,到底他們藏著什么不可以說的秘密,為什么,李萍會知道?!!
她想得頭一陣陣地抽痛起來。
可悲的是,她頭痛的時候,還一陣陣地想起顧斐,每次自己對顧斐甩狠話后,就會被狠狠打臉,這李萍真的不是顧斐故意派來整她的嗎?
握著手機,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卻遲遲打不出去。
難道除了他就沒有人能解決這件事情了嗎?
她實在不想去找他,只要想到他,就會想到那個令她充滿了羞辱的辦公室,還有顧斐給她的那兩記響亮的巴掌。
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無賴,神經(jīng)病!
……
晚上,姚若雨和周汝佳相對無言,兩個人都愁眉不展。
“你說那個李萍會不會只是騙你的啊?我覺得可能性很大?!敝苋昙寻櫭碱^。
姚若雨道:“她的一些猜測非常準,而且,如果她騙了我,難道不怕我回頭更厲害的報復嗎?”
周汝佳點頭道:“倒也是,現(xiàn)在她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是,如果真的有機會離開,她肯定不敢得罪你?!?br/>
兩個人有互相瞪了一會兒,周汝佳小心翼翼問道:“那顧總——”
“我不!!”姚若雨瞪圓了眼睛道。
“那f先生——”周汝佳提議,然后自己給否定了,“不行,不行,你現(xiàn)在不能和f先生再有任何聯(lián)系?!?br/>
姚若雨嘆了口氣,快將自己愁死了。
“來來來,我們喝酒算了?!币θ粲陱谋淅锇岢鰞上淦【?。
這下,將周汝佳驚呆了:“你什么時候去買的啊,我的天?!?br/>
姚若雨撇撇嘴:“回來經(jīng)過超市,我本來想一個人喝的。”
周汝佳看著巨大的兩箱啤酒,嘆氣道:“別別,還是我來吧,對了,我去點點燒烤,有酒沒燒烤怎么行。”
說完,她就去點燒烤了,姚若雨打開一罐啤酒,自己喝了起來。
周汝佳點完以后,就開始也陪著喝。
但是,她總是一邊喝一邊看著手機,還嘴里嘰嘰歪歪地說著點什么。
姚若雨好奇地湊過去看著屏幕看到里面有周汝佳的樣子,還有一些彈幕。
此時,她已經(jīng)醉眼朦朧,迷迷糊糊地湊過去道:“呵呵,汝佳啊,你在搞什么嘛,喝酒就專心一點啊?!?br/>
姚若雨湊過去看的同時,那些彈幕忽然瘋狂地飆升起來,甚至有很多鉆石啊,花什么的,不停從屏幕上閃過,姚若雨撅著嘴一臉無辜地問道:“汝佳,你屏幕好晃眼?!?br/>
“啊啊啊,我的姐,你剛剛上直播了啦?!敝苋昙鸭饨衅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