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皇子所的主意,不失為一個折中的法子,如果能夠在另一具尸首上找到,最起碼可以算是一個強有力的證據(jù),也沒有破壞劉公子的尸首,劉召的情緒也不會那么激動。
他完,轉(zhuǎn)頭對劉召道:“劉大人以為如何?”劉召還沒有開,秦悠然微笑道:“只怕,到時候真在這個人身上找到了,劉大人也會,未必真能在劉公子的身上找到。這樣吧,劉大人,如果你,我在這個人身上找到了,就等于是在劉公子的身
上找到了,那我就動這個人,如果你不能認同,那么,我只好動劉公子?!?br/>
這下,劉召倒有些猶豫了,他抿著嘴唇,看著自己兒子的尸首。秦悠然看出他的猶豫,繼續(xù)趁熱打鐵的道:“劉大人,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你我各執(zhí)一詞,但是除了當時十四皇子在場以外,您也沒有其它的證據(jù)來證明十四皇子就是兇手,而在場的不只十四皇子一人,
美音也一樣是?!?br/>
“這件事情,就算鬧到皇上面前,我也會如此,要想定十四皇子的罪,要有鐵證,但是您沒有。但是現(xiàn)在我能證明十四皇子并非兇手,您,到時候皇上會不會讓我動手?”
劉召的眸子一縮,呼吸有些急促。
秦悠然繼續(xù)攻心道:“所以,與其到時候讓皇上下旨讓我動手,還不如您心甘情愿的讓我做,到時候在皇上面前,您的臉上也好看些。”
劉召哽住一氣,他不由得暗自心驚,這個年輕人真是厲害,他到底是誰?怎么之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京城里有這么一號人物?若是入了朝,假以時日,一定會前途無量啊。
十四皇子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的滋味五味雜陳,他真沒有想過,為了自己的事,秦悠然會把命押上,也沒有想到,事情最后會變得如此復(fù)雜。
到了現(xiàn)在,他倒平靜了,也沒有像剛才那么緊張擔(dān)憂。
他上前道:“秦公子,為了我的事,不必如此。你”
秦悠然知道他的意思,一擺手道:“殿下不必擔(dān)憂,我既然敢做,就是有把握,不然的話,也不會冒然把自己的命押上,您放心,我還沒有活夠呢。”
十四皇子眼眶一熱,他垂下眼睛沒有再話。劉召把心一橫,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答應(yīng)你,如果真的能被你找到,證明你是對的,那本官也得謝你,為我兒子查明了真相,還免去了十四皇子之前的一場致命誤會,如果真的如此的話,
你將永遠是我劉府的坐上之賓?!?br/>
秦悠然立即點頭道:“好,一言為定?!彼?,轉(zhuǎn)身拿起紙筆,放到桌子上,一行一行寫了起來,劉召走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竟然是“軍令狀”,她把剛才的事情和承諾都寫了下來!上面清楚的寫著,如果沒有找到她所的絲線,就罪
同兇手,以命相抵!
劉召心頭一震,而此時,秦悠然已經(jīng)寫完,把扔了紙筆,把手指咬破,按下了一個手印。
隨后,秦悠然對崔朝道:“崔大人,請您摒退左右,我寫一張單子,按照上面寫的準備東西?!?br/>
“好,好?!贝蕹⒓创饝?yīng),讓那些衙役退了出去,按照秦悠然寫的單子準備了東西。
秦悠然讓人幫著把劉公子的尸首搭到一張窄的床上,隨后便沒有讓人再幫忙。
她系了圍裙帶,戴了套袖,又戴了罩,隨后把匕首抽了出來。
按這匕首并不適合用來解剖尸體,應(yīng)該用專用的解剖刀,但現(xiàn)在條件不允許,再這把匕首也是寶貝,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倒也可以。
堂上只剩下了云樾,九皇子,崔朝和劉召,以及有嫌疑的十四皇子,還有跪在一旁的美音,其它的人都退了出去,本來就寂靜的大堂上,更是安靜無聲。秦悠然誰也不看,專注的看著著眼前的尸首,她記住了另一具尸首上傷的位置,她知道雖然位置不一定會相同,但是,這些人用暗器有一個慣用的手法,這個手法也就會造成一個特點,那就是,射
入人體的位置相差不會太多,大致位置是相同的。劉公子的尸首美音一定做過處理,把外面的絲線弄斷了,所以,從外面看,是不會看到的,但是,秦悠然在心里已經(jīng)默想過無數(shù)次,冰針是以毒液制成,入人體即化,雖然化了,但是毒仍在,那么,
射入人體的時候,也多少會造成顏色上的差異,即使是細微的,但總會有。
找到大致的區(qū)域,然后再找那一點差異,就相對容易了。
有了這個想法,她就仔細的尋找,位置大概是相對前面心臟的部位,不會有五公分的差別。
她仔細的找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沒有人催促,也沒有人出聲,連呼吸都微微放緩了。
云樾看著專注的秦悠然,心里那種難受越發(fā)明顯,本來秦悠然可以不用管這件事,更不用押上自己的性命,可是她現(xiàn)在不但被卷了進來,還被劉召質(zhì)疑來質(zhì)疑去,甚至還要打賭。
最要命的是,因為自己一時的失誤和心軟,給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如果,美音沒有被送走,如果美音還能夠開話,秦悠然一定有法子讓她出實情,而不是用現(xiàn)在的方式。
他后悔不已,卻沒有辦法挽回。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秦悠然手指一劃,一聲微微的刀入皮肉的聲響。
很細微,但很清晰,聽得崔朝和劉召頭皮一麻。
隨即,一股子血腥氣剎那間傳了出來。
秦悠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地方,那個點特別但是顏色比四周的要深一些,微微發(fā)黑,她細細看過,并不是黑痣之類的東西,而且根據(jù)位置來看,她覺得,就是那里。確定了地方,秦悠然微抿了唇,刀尖向下一按,她盡量避開了那些大血管,那細絲那么細,如果血流得太多,就算是找對了地方,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