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大言不慚!”沐凝玥就算是心里也有這個想法,可也絕對不會這么就甘愿被她給壓下。
第二次較量還是沐凝玥先攻擊,但是讓旁人看出來一個狀況……
古紅練,好像是在逗著人家郡主玩呢。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機(jī)會將郡主的木劍給打掉,也有機(jī)會直接贏得比賽!
可是,看她,那一身紫色的魅影,靈活動著,讓人移不開視線。
說來,她今天這襲紫衣實在是漂亮。
天生得貴氣呢!
而且,好像跟某個王爺撞顏色了嘛,不對,看著還挺和諧得……
一番動作,郡主再次逼退!
“古紅練!你……”她已經(jīng)說不上話來。
恨,慌,惱怒所有的情緒涌上了心頭!
她聽不到周圍在說什么,第一次覺得這么丟人,可是,她知道,也許還會更丟人!
“郡主,希望不要做出傷害自己來打斷比賽的事情。”她故意斷了對方后路。
沐凝玥臉色一僵,“混賬,誰會做這種事情!”
“不是就好?!彼揪拖袷请S意開口,“我看郡主好像并不是很高興陪我玩,那么,咱們就速戰(zhàn)速決吧,說起來,我等下還有事呢!”
如此的話,句句惹起沐凝玥的怒意!
可偏生她說來就是勝券在握。
沐凝玥以為她不會劍道,這局比試根本就是有她掌控,所以沒有留后招。
連在皇帝身邊坐著的古妙嵐也看得目瞪口呆,都想捂住眼睛不忍看這么尷尬的場面。
到底,古紅練在蠻荒之地的兩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讓她變成這樣了!
“蹬!”
一聲木劍被擊落的聲音。
眾人看過去。
沐凝玥手里的木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然后掉落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
這還不夠,古紅練一個晃動,人已經(jīng)到了沐凝玥的身邊,看不出她是怎么出手得,等人回神,她手里的木劍已架在郡主的脖子上!
“郡主!”郡主府里的人驚呼。
古紅練靠近沐凝玥身邊的時候,只是淡笑:“郡主,你看,輸了,而且,我想殺你,也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說完,她就退開了一步,無辜得拿著木劍對沖過來的人說:“我做錯了?不是控制住對方才是贏嗎?這只是木劍而已,傷不了人的?!?br/>
說著無辜的話,可是眉眼間的光芒讓人看著心驚。
這,到底是誰說她好欺負(fù),到底是哪里傳出來這個女子愚昧得!
根本就是狐貍好嘛!
倒是跟那個瑞王相配得很,都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栗得。
傅莫青摸著下巴,旁人看著精彩,他卻問了一句:“這個郡主,得罪過她嗎?”
“這你也不知道?”
“咳咳,不是說了嗎?我最近這段時間不在京城?!?br/>
“嗯,那你啊,出宮后隨便往那酒樓里待上一待,問上一問,就能知道,最近圍繞著古家小姐古紅練身上的事情!”
“是嗎?好吧……”傅莫青薄唇勾起,暗道有趣。
主持官過來,“各位,比賽的結(jié)果……”
傅莫青將桌案上的紙給揉成了一團(tuán),笑問:“這結(jié)果還需要我們評定?長眼睛得自己都看得明白……”
主持官又擦汗,笑說著“是”,臉上的笑容卻是要多尷尬就多尷尬!
可不是嘛,就是比賽的結(jié)果簡直太明朗,一看都沒有懸念啊。
連他都為郡主感覺丟人!
感覺歸感覺,他還是盡責(zé)得轉(zhuǎn)身宣布了結(jié)果。
“第四場比試,古紅練,古小姐勝!”
……“郡主!”隨著比賽結(jié)果的判定,現(xiàn)場響起了尖叫聲。
只見郡主好端端得就暈了過去,她的宮女趕緊過去,將人給抱起來,皇帝也擔(dān)心得起身。
宮女尋兒紅了眼說,“郡主今日本來就不舒服,比試有所力不從心!現(xiàn)在古小姐,你可稱心如意了!”
說完又喊:“趕緊跟我們郡主宣太醫(yī)!”
隨后趕過來的霜兒一聽,就不樂意了,“我們小姐在第一場比試的時候,受傷得這么嚴(yán)重不是還是贏了嗎?而且,今日本來說好是比射箭得,結(jié)果臨時……”
“霜兒?!惫偶t練在這個時候打斷了霜兒。
霜兒撅嘴,“小姐……我是替你委屈。”
古紅練卻是搖頭示意她不用多說。
不過,她這打斷霜兒的話,打斷得也是妙!
大家可都已經(jīng)把她的話給聽進(jìn)去了幾分,后面的話雖然被古紅練打斷了,可是大家一想也都能夠明白個大概,甚至于,還因為被這么打斷后,能夠有更多得想象空間。
“皇上起駕!”太監(jiān)尖銳通報聲。
眾人趕緊得皇帝跪下行禮送行……
連皇帝都不待見了呢。
皇帝走后,郡主也被人簇?fù)碇氯ィ鱾€看好戲的人也都意猶未盡得離開,古紅練自然也就可以撤退。
只是,在路上跟也要離宮的傅莫青碰上了面。
他做為一個江湖人士,能夠被邀請過來做評委也挺意外得。
不過,古紅練還是看到他不舒服。
“古小姐,好久未見?!彼鲃由锨按蛘泻簟?br/>
古紅練看都不看他,“我們很熟?”
“……”傅莫青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了,“果然,是古小姐啊……”
“霜兒,我們走。”她懶得應(yīng)酬。
明顯被嫌棄的態(tài)度,讓傅莫青冷不丁得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我話還沒有說完呢!”他嘴角銜著微笑喃喃自語。
關(guān)于劍道的事情,她居然也不質(zhì)問他。
他這個人,他自己還是很滿意得,而跟旁人的關(guān)系也都好!
第一,是他長得好,人畜無害,第二,是他性子好,很少與人交惡,雖然游戲人間了點,不羈放/蕩了點,可是怎么說來還是個好男兒。
怎么就到了她這邊,就這么得不待見!
其實,他不知道,已經(jīng)好多了。
古紅練只是不高興看到他的臉,但是也知道他不是現(xiàn)代的莫青!
要不然,她大可以不講理得對他更加過分!
現(xiàn)在,她只是不想見他而已!
這點,古紅練可覺得沒有必要為難自己。
霜兒跟著古紅練身后,忍不住回頭看了后面的男子。
“小姐,為什么你這么討厭他?”忍不住,她小心問。
知道自家的小姐是一個很愛恨分明的人,可是,也沒有這么無任何理由討厭一個人的時候。
“沒什么,也許是長得讓我感覺討厭了。”古紅練似是而非得的回答了一句后就不再對此做任何解釋。
長的討厭?
霜兒更是納悶了?
不是啊,這個少莊主,長得,很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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