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柔柔地吹;枝頭,悠悠地閃;明媚的陽光,油亮的軒轅柏樹葉,透漏著清晨山間的靈秀。
然而某人此刻的心情卻與這美好的一幕相差甚遠,林間一處幽靜小道上,帝七曜神情沮喪的抱著小彪兒往礦山返去。
忽然,帝七曜止住步伐,雙耳微動,從前方遠處傳來了輕微的馬蹄聲,他心中微動,方才還有著幾分郁悶的小臉,此刻多了幾分笑意,
“嘿嘿,修為沒突破,不過精神力好像增強了不少!
心中安慰道,這也算是不小的收獲嘛,他的身體靠邊了一點,繼續(xù)向前走著,大約十幾息后,前方馬蹄聲逐漸的響亮了起來,帝七曜抬頭望去,匆匆一瞥,便猛地收回目光,又將頭壓低了幾分,直到那馬兒從身邊疾馳而過,然后愈行愈遠,帝七曜才慢慢的轉(zhuǎn)向身后望去,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這不是木霄嘛,他怎么會從帝家礦山方向過來?”
心頭猛地升起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帝七曜旋即加快了步伐,向礦山行去。
……
帝家礦山之外,已是一改往日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雨欲來的緊繃氣氛,大批的滿身煞氣的人馬,將這里重重包圍,而在那礦山內(nèi)部,也是有著大量的人馬聚集在一起商討著什么,人們的臉上或是憤怒,或是焦急,更或是不安。
“這毒龍山盜匪來我帝家礦山做什么?”
“哼,盜匪還能做什么?無非是殺人掠貨,燒山搶金!
“。磕窃蹅冓s快向家主求援吧。”
“唉!這幫盜匪早有預(yù)謀,此時這礦山早已被團團包圍,莫說是人,就算是蒼蠅也很難順利飛出去啊”
……..
望著山門之外,那黑壓壓一片的人群將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一股不安的情緒在礦山之內(nèi)傳了開來。
而此時山門之外,在那包圍著帝家礦山的眾多人馬首位,一人當先坐于馬背之上,身材頗為壯碩,一雙眸子閃爍著凌厲的寒光,顯得精神極為旺盛。
此人在這方圓百里內(nèi),倒也不是無名之輩,毒龍山二當家韓立,可謂是臭名遠播,但凡毒龍山掠奪之地,老弱婦孺皆不會放過。
此時韓立,正面色森然的望著那帝家礦山,不過眉間卻有著幾分不悅和疑惑:
“真搞不懂木武狂在想什么,放著眼前的肥肉不要,居然只是讓我出手對付一個少年?“
“算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既然已經(jīng)拿了你木家的錢,老子就陪你演一場吧!
“二當家,人馬已是聚集完畢。”在韓立心頭謀算之時,一名探子突然報道。
“嗯,時間也差不多了。”韓立抬起頭望了望天色,面帶戲謔道,大手一揮,正欲下令。
“嗖!”
一道身影閃掠至山門之上,目光冰冷的望著那韓立,厲聲道:“韓立,我帝家不曾與你結(jié)過怨吧,今日來犯卻是為何?”
“嘿,弟兄們最近饞的很,我這做當家的不得帶兄弟們出來解解饞嗎?”瞧的帝辰現(xiàn)身,韓立倒也不著急,一臉怪笑道。
“哼,即便你今日奪下礦山,就不怕我帝家日后報復(fù)嗎?“帝辰大喝一聲,希望能震懾住韓立。
“哈哈,老子自打入了這一行,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的!
比狠話,韓立還真怕過,更重要的是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奪下這礦山,等尋到那少年,一掌斃掉,天高海闊,你帝家能奈我何。
見到這一幕,礦山內(nèi)的眾人都是大驚失色,今日怕是難逃一劫了。
“不過嘛,我韓立倒是頗為敬佩帝家主的英雄氣概,這面子還是要給的!表n立瞥了一眼帝辰,淡淡道。
“什么意思?”見有轉(zhuǎn)機,帝辰心頭一動。
“交出礦山,放你們安全離去!表n立聳了聳肩:“現(xiàn)在率領(lǐng)礦山上所有的人出來,繳械不殺!
“這….”帝辰回頭看看了因重獲生機而喜悅的礦山眾人,心頭有著幾分苦澀。
看到山門上帝辰那認命般的無奈臉色,韓立心頭冷笑,暗自盤算著,等到礦山眾人出來,尋到那少年,便一擊必殺,率人馬撤離。
就在韓立YY之時,后方突然傳來陣陣搔動,旋即一道道毒龍山的人馬倒飛而出,轟然落地。
“怎么回事?”突然間的變故,讓得韓立一驚,面色陰沉的喝道。
“二當家,有人沖進來了!”一人急忙道。
“難道是帝家人馬到了?”聞言,韓立面色一變,若真是帝家來援兵,看來只能先撤了。
“不是,就一個少年!“那一人慌忙道。
聽到這話,韓立面色輕松了許多,旋即心頭又是一喜。
“不會這么這么巧吧!
韓立目光陰沉,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目光望著那人群遠處,那里,毒龍山人馬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潰敗著。
而在毒龍山潰敗人馬前方,一道身影,緩步而來,其所過之處,鮮血染紅地面。
“七曜!”
山門之上,帝辰望著那一道身影,驚呼出聲。
“哈哈,還真是,天助我也!”
聽到帝辰叫出少年的名字,韓立大笑一聲。
“就是他!”
“嗯?”
隨著韓立聲音落下,帝七曜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在里面,雙耳微動,他唰的轉(zhuǎn)身,便是見到一個黑衣人正迅速的朝著自己靠近。
“嘿嘿,反應(yīng)倒挺快的!
黑衣人的口音有些沙啞,步伐卻沒有停下,一雙眼睛厲芒閃爍,他身上的氣勢也緩緩的騰起,撲面而來的風浪,使得帝七曜一時間呼吸都是有些困難。
“天璇武星高階!”
帝七曜心頭一驚,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你是誰?”
他的目光死死的鎖定著黑衣人,警惕的看著他。
“嘿嘿,你說呢?”
黑衣人森然一笑,腳下步子卻沒停下。
“逃!”
聽到這話,帝七曜心下只有這一個念頭,轉(zhuǎn)身,向著礦山大吼一聲,便一頭鉆進了林子。
“爹爹,來時我已派人通知外公了,你且守好礦山,不用擔心我!
“還想走!”
黑衣人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身形躍起,如同蒼鷹一般撲向帝七曜。
“嘭!”
黑衣人遙遙的拍出一掌,勁風直襲帝七曜后背,將他整個人拍飛了出去,途中鮮血點點灑落。
“嘿嘿!
看著倒地的帝七曜,黑衣人笑得更是得意,一想到這等天才,就要死在自己手中了,他的面色顯得也是有些扭曲。
背后傳來的劇痛,讓的帝七曜懷疑五臟骨骼都被震碎了,就在這時一股藥力在胸口擴散開來,疼痛也是瞬間減輕了許多。
“嗯?難道是星辰丹殘存的藥力發(fā)揮作用了!
疼痛緩解了許多,他縱身而起,體內(nèi)星之力運轉(zhuǎn)到極致,頭也不回的往著山林深處掠去。
“該死!”
看著那道矯捷的身形,黑衣人先是一愣,旋即也是運起體內(nèi)的星之力,快速的追了上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天璇武星初階的少年,硬挨了他一掌,竟然如一個沒事人一樣,看那速度,根本就不像是受傷的人。
“嗖!”
生死時刻,帝七曜根本來不及辨路,看準一個方向,便鉆了進去,聽著后面的傳來的風聲,他心下無比的著急,腳下踩著逍遙游步伐,速度又是快了幾分。
“該死的,那是什么步法,竟如此的快!”
黑衣人暗啐一聲,正欲提速。
“吼!”
一道響徹山林的獸吼響起,聽的那威勢,黑衣人也是心生畏懼。
四下打量了去,這分明已經(jīng)到了荊山深處,這里從來都是有進無出的大兇之地。
不甘的望了一眼那少年消失的背影,旋即嘴角又是浮出一抹邪笑。
“嘿嘿,木武狂只是要這小子死,倒是沒說一定要死在我手里,死在魔獸嘴下豈不也是一樣?“
在黑衣人心里,逃進荊山深處的帝七曜與死無異,既然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便沒有留在這里的必要了,當即沿著來路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