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你怎么在這里,先生沒安排人送你回家嗎,這段時間軍營不安全?”一直都低頭看路的葉離,走到自己帳篷前時抬頭,被依靠在帳篷前的一個人影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黑晝問。
“我拒絕了,聽父親說將軍命你領兵?你怎么就不拒絕啊,你知不知道那里到底有多危險,軍中有那么多人,比你厲害的大有人在,怎么就讓你領兵?”黑晝看到葉離還是一副輕松的模樣,一點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想要好好說的想法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什么都不顧的沖著他大吼。
“就這件事我只能服從命令,以我的能力從戰(zhàn)場上安全回來還是沒問題的。”看著眼前無比憤怒的黑晝,葉離嘴巴張開了幾次還是不知道要說什么,最后還是干巴巴的解釋一句,安慰一句。
“這個我相信,難道你就不知道危險嗎?”黑晝無奈的看著葉離,無語的問。自己這么著急是為了誰啊,合著人家還不著急,黑晝最后只能發(fā)泄性的使勁的踹了幾下葉離的帳篷。
“嗯,知道。我也想知道現在我的實力到底怎么樣,《驚濤駭浪》領悟還差一個鍥機,這是一個機會?!爆F在葉離是非常老實的黑晝問一句他回一句,卻不知這樣在無形中讓黑晝的火氣更大。
“算了,你看著辦好了,記得一定要活著回來?!焙跁儽蝗~離幾句話噎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最后拋下一句話后憤憤的耍袖子離開。
卻不知道后面葉離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黑晝離開,還不知道他過來想要說什么,只感覺今天的他有點無理取鬧,最后毫無心理負擔的走進帳篷里,繼續(xù)琢磨《驚濤駭浪》。
本以為昨晚的事情只是一件的插曲,三天都沒有看到黑晝一次葉離也沒感覺到什么,只當是他有事在忙或者被黑銘限制外出了,卻不知就是這樣他錯過了黑晝最重要的一次人生轉變。
就在第三天晚上樊景冰再次召集所有校尉以上的將官在議事廳內,鄭重宣布首戰(zhàn)領軍人,不過所有人看到又瘦又的葉離時,六七個人就像炸開鍋似的說起來,尤其是脾氣火爆的都要指著葉離問個明白了,怎么都不明白為什么樊景冰會把首站交到他手里,說難聽點他都還沒槍高呢,能打仗嗎?別上去了就是送死。
“屬下一定做到?!比~離仿佛沒有聽到身邊眾人的討論聲和各種懷疑聲,堅定而果斷的回答。
只有一名坐在角落里的校尉一句話都沒有說,一個勁兒的在那里仔細認真的打量葉離,觀察他是否真的有能力領軍首站,畢竟首站不僅僅是一場戰(zhàn)斗那么簡單,還關系到以后的士氣,一般來說首站都是交給軍中老將確保必須的勝利。
校尉很安靜,存在感很弱,只要他不出聲幾乎就沒有人能夠注意到他,很難讓人相信他就是這個樣子,在短短三年內就從一名伙頭軍人變成參與軍中要事的校尉。葉離聽黑晝提起過,他叫安陌,在軍中真正引起人注意是在一場戰(zhàn)役后。
那時候他還剛剛升為校尉,并沒有什么威信,不少人嫌棄他年少不服從命令。一場戰(zhàn)役中身重數個槍口,居然還能趁亂找到敵方的糧草所在地,燒毀敵軍八個糧倉后又安然無恙的回到軍隊中,從此一戰(zhàn)成名,收服驃騎營眾人。
“現在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相信你有真本事,第二天你們才能齊心協(xié)力共同抗敵。”似乎很相信葉離的模樣,樊景冰云淡風輕的說完,然后率先離開議事廳,再也不管了。
留下葉離苦著一張臉看下方還在說個不停的眾人,將軍你說得好容易啊,可是真的好難,里面還有一個“老頑固”鄧捷,他可是出了名的“堅持己見”啊。
“各位能否安靜一會兒,聽在下說句話,若在下說完后你們還不滿意,在下主動向將軍辭去領軍之位?!睕]辦法,硬著頭皮上吧,葉離握緊了拳頭看著下方,聲音中包含著內力沖著那些人說。
“你說?!逼饣鸨闹欣蓪⒉恍嫉目戳巳~離一眼趾高氣揚的說。
“在下進軍營不過一年,論資歷自然是比不上在場的諸位,也正因如此各位前輩對在下的實力了解并不多。如果在下真的沒有過硬的本事將軍也不會放心的交給在下諸多事宜,‘出塵俠客’衛(wèi)延君實力究竟如何,你們認為沒有實力僅憑運氣就能從他手中安然逃脫?”葉離沉住氣,看著下方開始思考的幾個人繼續(xù)說,又不得不承認衛(wèi)延君的說服力真的很大。
“在下自入軍營以來,便擔任將軍帳前侍衛(wèi)一職,各位認為這個職位是一新兵想做就能做的嗎?若說對在下的了解,你們誰能比得上將軍?將軍在你們難道又是一任人唯親的將領嗎?”趁熱要打鐵,葉離接連幾個問句下方頓時鴉雀無聲,再也沒有敢瞧這個的人兒。
“在下話已至此,想要了解或者試探在下實力的,還請盡快,在下還要準備明日出征的事情?!苯K于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葉離滿意的看著他們,嘴角輕微的揚起幾度笑了。
“我相信你的實力,如果有需要驃騎營的地方盡管開口?!比~離話音剛剛落下,安陌率先開口支持葉離,他的聲音也像他這人很安靜,讓人聽起來很舒服。
“子,這可是你說的,可別怪我欺負你,去演練場上玩玩去?!逼饣鸨闹欣蓪⒙犎~離說完后,還是沒有一絲動搖,拉著葉離就要往外走。
“如果還有人有同樣的想法,有的話一起上,在下還要回去向將軍復命呢?!比~離的手腕使了一個巧勁,不動聲色的掙開中郎將的束縛,看了他一眼后才清冷的對著其他人說,清冷的聲音中又夾帶了一絲的威嚴和怒氣。
“你可知道你都說了什么?不客氣的說,軍中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松的把你打下去。”長相儒雅的一位中郎將看著葉離,語氣中雖是提醒但更多的是視。
“老頑固”鄧捷一句話也沒有說,站在一旁無聲的看著,默默的打量葉離會怎么做。
“話還是等會兒說得好,以免說大話的那個人待會兒臉上會不好看?!眲偛诺呐瓪馊栽冢粫r間葉離說話也是不客氣,有點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