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輕蔑一笑,鼻子都歪得幾乎看也看不見了:“你以為我會這樣輕易就屈服嗎?別做夢了!”
呼~
白光閃過,朱小凰不答話,只是一劍揮去,張大爺本就脆弱的手臂立刻被切斷了一只。
“啊――”
張大爺慘叫一聲,冷冷的盯著朱小凰,陰鶩的眸子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呼~
又是一劍揮去。
“好吧,我服了!”張大爺忽然像焉了的茄子一般,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小姑娘真是說得到做得出啊,“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朱小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我問你,取馬道性命的人是誰?你為什么要和他狼狽為奸?”
張大爺目光閃爍不定,終于下定決心似的:“你以為我想嗎?要不是她太厲害了,我”
“所以你就幫助她殺人,好自己茍活?”朱小凰審視著張大爺。
“我我實在是沒辦法啊!”張大爺像老了十幾歲一般,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徐徐道來
原來,張大爺本只是個有點小貪心的老鬼而已,每天在自己的鬼屋里給新鬼們做一些指點,賺些鬼錢,倒也挺開心的。
但在不久前,忽然來了一個女鬼,這個女鬼神通廣大,是張大爺生平所未見的!
“所以,你就那樣屈服了?”
張大爺面如死灰,雖然作為一只鬼,他的臉已經(jīng)夠灰的了!!他唯唯諾諾的說道:“我聽說她是被人謀財害命而死,所以”
“借口,全是借口!”朱小凰算是聽明白了。
連馬道也忍不住罵道:“所以你就把我殺了?”
“不!不要誤會!”張大爺忽然提高聲音,為自己辯解,“不是我殺的,是女鬼殺的,我只是一個被迫打下手的小鬼罷了!”
“你還敢說?”朱小凰臉色鐵青,“為了自己活命,你就去謀害那九十九口人命嗎?”
張大爺臉色更是慘白了!
“那個女鬼叫什么名字?她殺了馬道,把他的身體藏在什么地方?”朱小凰步步緊逼。
“那個身體,被女鬼借用了!”張大爺不敢正視朱小凰。
什么?
朱小凰吃了一驚,借用?一個女鬼要身體做什么?
“張老頭,不要有一句沒一句的,自己主動點!否則!”朱小凰桃木劍劍尖指著張老頭的喉嚨,言下之意就是再不老實交代,那就要了你的小命!
清晨,祥瑞珠寶店剛打開大門,便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這位客人帶著鴨舌帽,兩位保安見他一身廉價的衣物,不是能夠承受高消費的人群,便想攔下。
但是,這位客人很有禮貌,他抬起臉露出略有蒼白的一張臉蛋:“你們好,我姓馬名道,想問問附近什么地方有公共廁所?”
雖然是個男子,但是兩位保安卻不由得色心大起!
實在是這個馬道長得太狐媚了??!
我該不會是同性戀吧?
兩位保安此時心底同時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竟然在騙自己是異性戀??!
回過神來的兩位保安,連忙帶馬道去附近的公共廁所
片刻,馬道神情嫵媚的走進了毫無安保的祥瑞珠寶店。
這是家遠近聞名的名店,里面金碧輝煌,每一條項鏈珠寶都是價值萬金!一般的富豪們都不敢進去!此時珠寶店的各種名貴珠寶才剛開始擺放,各部門眾人都整齊運作。
顯然,這個珠寶店的老板有著非凡的頭腦。
“小黃?。≡谶@干了多少年了?”一個兩鬢斑白的慈祥老人,看著面前正在擺放翠玉鐲的三十歲出頭的男子,欣慰的問道。
“老板??!你怎么來了?”三十歲出頭男子連忙放下手中的活,攙扶著他,“快十年了!”
“嗯!不錯,好好干,我走以后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
青年男子正準備搭話。
“白老板!我找你找得好苦??!”一個半男半女的刺耳聲音從珠寶店大門傳來。
慈祥老人和小黃都吃驚的一轉頭。
“是你!”慈祥老人看見門外的馬道,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連忙護住青年男子,“快,快走后門,我拖住他!他根本不是人!”
“不,我不走!”青年男子站出來,反過來攔住慈祥老人,“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怕他做什么?”
“嘎嘎嘎~”
馬道尖細刺耳的嘎嘎笑著,他忽然緩緩抬起雙手,盯著自己的十指。
嘩~
十個手指指甲竟然長成了血紅的刀片狀,足足幾寸!
擦!
眾人哪還顧得上其他?直接就蹲在地上,裝死了!
冤有頭債有主,要找找白老板,可不要找我啊!
眾人心頭默默祈禱著!有幾個想跑的壯年男子,在見到了那鋒利如刀的血紅指甲之后,也默默的鉆進桌子底下去了!
沒有誰敢直面未知的力量!
“想跑?你們是跑不了的!”馬道伸出殷紅的舌頭,邪魅的舔著長長的指甲,好像一個嫵媚的女子一般,“白老板?你還記得我嗎?多年前,曾被你謀財害命的那個富家女?”
慈祥老人,不,是白老板!現(xiàn)在,他面無人色,額頭上布滿汗珠:“報應??!報應?。∥以缇椭烙羞@么一天??!”
“你殺了我吧!但求你饒了小黃,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
饒了他?
馬道,或者應該說是女鬼,她嘴角微微上揚。仰天長笑:“哈哈哈!當年你殺了我,搶奪我的家財?shù)臅r候,你饒過我嗎?白大富!我實話告訴你,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必須――死!”
呼~
女鬼腳跟發(fā)力,一道血爪直取馬大富頭顱。
白大富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似乎在等死!
啪~
眼看白大富就要葬身了,一個花瓶擋住了血爪,在血爪的巨力之下,花瓶粉碎!
女鬼身形一頓,環(huán)視四周:“是誰?是誰壞我好事?”
“小黃?”白大富也疑惑的看著小黃。
小黃直搖頭。
“是我!”一個猶如銀鈴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眾人皆全部驚愕的回過頭!
只見,一個婀娜多姿、光彩照人面若童女的打傘女子站立在門口!她左手持傘,右手持著一柄小巧的桃木劍!
“捉鬼人!”女鬼神色一變,“朱――小――凰!”
顯然,朱小凰的大名,她也聽過!
“不錯,你也聽過我的大名?。 敝煨』艘贿\靈力,桃木劍頓時噼里啪啦作響,“那你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殺人?”
“嘎嘎嘎~”
女鬼不屑的一笑:“別人怕你,可我不怕!”
然后――
嘎嘎嘎~
又是連續(xù)幾聲長笑!笑聲似乎維持在一個頻率范圍內(nèi),尖銳而刺耳。
嗡嗡~
在這個聲音的帶動下,周圍的一切都震動了起來。
啪啪啪~
連續(xù)不斷的爆破聲傳來,無數(shù)價值連城的玉器珠寶便在尖銳厲叫之下,全部粉碎成末!那些選擇裝死的眾人,現(xiàn)在真的七竅流血,暈死過去了!
在場眾人,只有白老板、小黃、朱小凰和傘下真正的馬道沒事!朱小凰和馬道的靈體沒事,那是因為朱小凰默運靈力,讓驅魔傘發(fā)揮了護養(yǎng)心神的作用!而白老板和小黃沒事,那恐怕是因為女鬼想故意留下他們,折磨他們吧!
什么仇!什么怨啊!
朱小凰甩了下手腕,把被震碎的搜鬼儀甩掉,一個“行如風”加持自己的行動力。
呼~
出手如電,一劍劈向女鬼。
女鬼下意識一擋。
咔~
十個長指甲頓時被廢,立馬斷為幾節(jié)!但是,女鬼毫不在意,一轉身,一個回旋在回旋之間女鬼的指甲便又長了出來,劃傷了朱小凰。
“嘎嘎嘎!這是馬道那小子的身體,你舍得殺了我嗎?殺了我,他也沒得救了!”女鬼一邊警惕的看著朱小凰,一邊習慣性的舔著血紅指甲,“多虧了他的身體,我才能來到陽氣這樣旺盛的珠寶名店報復啊!嘎嘎嘎!”
女鬼很得意!
“壞女人!”馬道通罵道。
“嗯~”女鬼冷冷掃視馬道一眼,馬道便嚇得差點小心肝都跳了出去。
“馬道,不要看她眼睛,站在原地不要亂動哦!”朱小凰又是一劍劈向女鬼的腦袋,另一方面趁機叮囑著馬道的安全!
女鬼也不是吃素的,兩人就這樣糾纏不下!
“三昧真火,去!”
正在僵持中,朱小凰忽然大喝一聲,左手掌心忽然冒出一團紫色火焰,如子彈般彈射出去,附著在女鬼身體上!
啊――
女鬼恐怖的尖叫道,“這是什么火,為什么只燒我,不燒他的身體!”
“哼!這是三昧真火,專燒邪靈鬼魅!”朱小凰冷喝一聲,“罪有應得,你不是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女鬼面露驚恐,哀求道:“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
朱小凰看著滿地的玻璃渣,一眾暈死之人,又聯(lián)想到她所殺的九十九個無辜的生命,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沒有機會么?”女鬼絕望了,她忽然一雙眼眸通紅,布滿血絲,猖狂大叫:“我不能活,他也得死!”
女鬼伸出血紅指甲,紅芒一閃,啪嗒一聲。
這具肉體的腦袋立刻就滾落在地!
不好~
朱小凰察覺有異,剛想閃身去救,可是為時已晚!馬道的肉身已經(jīng)被女鬼破壞了!
馬道永遠的失去了成為人的資格!
嘎嘎嘎~
女鬼的靈體被三昧真火從馬道的肉體中逼迫而出,她全身紅色艷衣,布滿紫焰!作勢想撲向白大富!
“雷法!附!”
朱小凰嬌喝一聲,桃木劍上攜帶著耀眼電光,一劍把她的身體劈成了兩截!
再也來不及慘叫,紅衣女鬼的兩截身子就這樣被三昧真火燃燒煉化,化作虛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