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凡以前在學(xué)校就沒什么朋友,所以這次同學(xué)聚會他只認(rèn)得徐莉。
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單純的想起初中時的過往。
現(xiàn)在不管徐莉在做什么工作,他都覺得不應(yīng)該就這么赤裸裸的將其驅(qū)逐。
只不過他的名字,在現(xiàn)場其他同學(xué)眼里就是廢材的代名詞。
尤其是戴乃照,玩味的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以前上初中時的隔壁廢物?!?br/>
“怎么,這么多年沒見,還想著追求你們班的班花呢?”
他看到了程凡就坐在馮瑩瑩身邊,所以調(diào)侃道。
畢竟那次學(xué)校外被揍,可是人盡皆知。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傳來陣陣笑聲。
還有人跟著出言嘲諷,把程凡說的是一無是處。
馮瑩瑩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
她這次過來,本意是想借助程凡的身份向以前的老同學(xué)炫耀。
卻沒想到,程凡居然會為了一個賤女人和戴少對峙。
她不知道程凡的具體身價,但戴家的總資產(chǎn)可是有五十億之多!
所以擔(dān)心自己幫程凡說話,會引得戴少不開心。
見程凡沒有理會,戴乃照頓時沉著臉道:“你以為不說話,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了?”
“識相點,一起滾出我的包廂。”
戴乃照真的是一點也不留情。
以前雖然不認(rèn)識,但好歹也是同年級的學(xué)生。
更何況,這本就是同學(xué)聚會。
“快滾!”
有人跟著附議,“快點滾出去,這里可是咱們戴少訂的包間!”
“就是就是,沒見過你們這么厚顏無恥的家伙!”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戴乃照的陣營。
而馮瑩瑩和汪小美,始終沒有說話。
還是徐莉,朝戴乃照強(qiáng)顏歡笑道:“戴少,這件事是我的錯,和程凡沒關(guān)系?!?br/>
“我可以現(xiàn)在離開,希望不會打擾到你們的興致。”
這番話,聽在外人的耳朵里有些曖昧。
就見戴乃照意味深長的笑道:“喲,這是已經(jīng)搞到一起去了?”
“不愧是當(dāng)年的廢物,連這種貨色都肯接盤。”
“也對,這些年你靠接客也賺了不少錢。說不定已經(jīng)能在北區(qū)買套商品房了?!?br/>
戴乃照的話,聽著越來越露骨。
而徐莉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但她沒有出聲反駁,而是小聲解釋道:“戴少,錯在我,我自罰三杯就走。”
“希望您,不要再為難程凡?!?br/>
徐莉說完把自己面前的杯子滿上。
隨后接連三杯下肚,放下準(zhǔn)備就此離開。
奈何剛轉(zhuǎn)身,戴乃照突然皺眉道:“我有說過,讓你動這瓶酒了?”
“什么?”徐莉有些疑惑。
“這一瓶酒價值15萬,就被你這么隨隨便便的給開了。”
“還一口氣喝了三杯?!?br/>
“十……十五萬?!”徐莉難以置信的盯著面前的這瓶酒。
看上去確實很高檔,卻沒想到會這么貴。
反觀周圍人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同時更加驚嘆于戴少的大手筆。
這場同學(xué)聚會能在豪生舉辦,已經(jīng)令個別年輕人感到奢侈。
現(xiàn)在一瓶酒15萬,更是感到不可思議。
尤其是馮瑩瑩和汪小美,面面相覷。
“我的天吶,15萬?”汪小美震驚道。
馮瑩瑩則眨了眨眼,更加堅定了內(nèi)心不去幫程凡的想法。
“戴少,我并非故意想要開酒,只是……”
“只是什么?”戴乃照不依不饒的問道:“你想說,只是單純的想要道歉?”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算了。把酒錢賠了就可以滾了?!?br/>
徐莉聞言,整個人變得慌亂起來。
花15萬的價格去買一瓶酒,這對普通人來說太過奢侈。
更別說,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辦法一次性拿這么多錢。
“快點把酒錢賠了吧?!?br/>
旁邊戴著方框眼鏡的青年,忍不住插嘴道:“你不把錢賠了,我們這同學(xué)聚會也沒辦法繼續(xù)進(jìn)行!”
這聲同學(xué)聚會,聽著太過刺耳。
明明徐莉也該是這里的一份子。
卻要被針對,而且還要被在場幾乎所有人出言羞辱。
現(xiàn)在還要賠15萬的酒錢,可謂雪上加霜。
“這酒,最多3萬?!背谭餐蝗焕洳欢〉拈_口道。
他以前在霍老爺子的家里,見過這酒。
當(dāng)時老爺子直接把酒打開,宴請他們夫妻兩。
旁邊的老管家,介紹過這酒的品牌和價格。
“這酒應(yīng)該是國外酒莊套餐中的其中一瓶,單價不會超過3萬?!?br/>
程凡剛解釋完,就見戴乃照惱羞成怒的吼道:“你說什么?!”
“我說,這瓶酒最多不超過3萬?!?br/>
程凡不緊不慢的回答,和戴乃照的憤怒,形成了鮮明對比。
以至于在場的同學(xué)們,無不噤若寒蟬。
深怕程凡會因此把戴乃照徹底激怒,到時候別說同學(xué)聚會。
能不能輕松離開,都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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