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
“說”
“教主全名,盛璣”
“哼,你撒謊,盛璣他不過是小小執(zhí)事,怎么會輪到他做教主!”老妖怪情緒激動,身后鎖鏈花花作響!
張凌不敢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老妖怪發(fā)瘋的怒吼
“陶裕兒,寧葉,赤虎,藍(lán)雀,沙坡白,鷹眼,三使六刺,什么時候能輪的到他一個只會耍弄心機(jī)的小人物,我月巫的高手何在,??!”
緊接著,老妖怪又看向張凌問道
“哼,那我問你,你可聽過神虛天童杜天海?”
張凌自是聽到酒老頭講述過月巫圣子杜天海引發(fā)的月巫之亂,看著老人模樣,也大概猜個八九不離十,此人很有可能就是當(dāng)時可謂震動大欒的杜天海了。既然亂,那邊讓他更亂。
“聽過,杜天海乃是本教最大的罪人”張凌朗聲道
“嗯?你說什么!”老妖怪此時要爆炸了一般,語氣里充滿的火藥味,惡狠狠!
張凌感覺身子一滯,瞬間一股真氣驟然勒緊了自己的脖頸,雙腳很快離地,雙手不斷的抓著脖子上虛無的真氣,雙腿亂登,喘不過氣氣來。
很快張凌便失去了意識。留下洞中獨自瘋了一般的老妖怪。
等張凌醒來時,老妖怪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眼神變得陰翳可怕。
“月巫的三十年前傳聞你給我說說”
張凌見老妖怪心境稍微平穩(wěn)一些道“月巫傳聞,三十年前,月巫圣子待領(lǐng)月巫教眾入主中原,當(dāng)時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我月巫死傷慘重,教眾被大欒的家族門派高手截殺,最終被逼跳入墜日崖,殘余教眾只有退走北狄邊疆,盛教主那時被擁力,保圣教火種不滅”
“哈哈…被逼跳崖?哈哈…本以為我被囚后,圣教可以在這大欒有一席之地,沒想到那盛璣小人,設(shè)計害我等,我們都中了這小人的奸計了”老妖怪忽然又眼中帶淚一會哭一會笑的胡言亂語。
忽然老妖怪猛地看向張凌,眼中憤恨,道“陶裕兒,寧葉,赤虎,藍(lán)雀,沙坡白,鷹眼,你當(dāng)真一個都未聽過?”
“未曾聽過,倒是見過一個叫鷹老的老者,武道高深”張凌回想起凌云城主府中那個救的月巫圣子的老者,那老者雙眼如鷹,令人發(fā)寒,當(dāng)時那圣子便喊其鷹老。
“多高?是何模樣?”老妖怪問的很急
“和您一般高,身子很瘦,他的眼睛很特別,像鷹眼”
“哼,那就是鷹眼,沒想到鷹眼竟然做了屈居盛璣之下,明明是只雄鷹,卻給人做了狗”
老妖怪嘴中咒罵,牙齒咯咯作響,顯然是憤恨到了極點。但是心境平穩(wěn)下來,不似剛剛那般暴怒的隨時要撕碎張凌
然后緩緩說道“圣教的上層,你還見過誰?”
張凌當(dāng)即道“我一個小小赤子,不曾見過教主,倒是有幸見過一面圣教圣子,也是教主的最小的兒子盛炎”
“哦?那你給我說說那圣子”老妖怪雖然語氣平穩(wěn)。但是仍舊喘著粗氣,顯然是內(nèi)心很不平靜。
張凌很容易的能感受到老妖怪看不上盛璣,對盛璣的不屑。對于盛璣做了教主很是憤怒!不過這對于此刻的張凌而言,卻是好事!轉(zhuǎn)移注意力到了別的地方,自己倒是安全的!
張凌在凌云城主府確實見過圣子,那是圣子自大到要深夜行刺凌云城主時,他仍歷歷在目,當(dāng)時被凌云城主的槍術(shù)折服,后來又被那吞了生機(jī)丹的圣子的變化震驚!
“圣子武力不凡,年紀(jì)輕輕卻已經(jīng)入了金丹中期”
“多大年紀(jì)?”
“定然是比小人年輕不少,大概十六七歲”
“十六七歲能入的金丹中期倒也是算的上不錯,他盛璣倒是生了一個像樣的人”
張凌瞬間感覺這話語充滿了自大的感覺,十六七歲的金丹中期,莫說是大欒,放眼整個天下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在老妖怪眼中只能算的上不錯。但是不敢表現(xiàn)出輕視,畢竟對方可是月巫的那個真正的天才,震動大欒的圣子。道
“我曾親眼所見,圣子與一名老者搏斗,奄奄一息之時吞下了生機(jī)丹,武力暴增,突破壁障,一舉進(jìn)入金丹中期”
“哈哈哈哈哈哈……”老者聽完張凌所說竟然大笑起來,剛剛的憤怒消失無影!
張凌不解,但是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
老妖怪笑了一陣,自語道“哼,我就說他盛璣犬種生不出虎子,都是一些耍心計的孬種,老子是,兒子也是,服用生機(jī)丹,哈哈~”
張凌不解,剛剛還在說盛炎不錯,可是現(xiàn)在又說這話,顯然瞧不上這盛炎。
“很奇怪是嗎?”老妖怪問道
張凌點點頭,表現(xiàn)的茫然。
“升機(jī)丹,天地造化之物,服之確實能大幅度提高修為,可是修行的事哪有那么容易,這等靈藥服之必然導(dǎo)致真氣虛浮,根基不穩(wěn),再難問鼎大道,日后修行只會更加艱難”老妖怪話語間充滿了鄙夷之色。
“你可知我是誰?”老妖怪緩緩道
張凌道“不敢妄自揣測”
“我便是你口中的月巫罪人杜天海,三十八歲,步入神虛大圓滿之境,被尊稱神虛天童”語氣中充滿這睥睨天下的氣勢。
張凌雖然大抵已經(jīng)猜測,可是聽到老妖怪親口說出來,心中仍是有一抹震驚之色。
“很震驚吧?”老妖怪冷笑著
張凌不敢應(yīng)答,老妖怪接著道“我圣教歷代的教義便是入主中原,尋找流落圣物大龍杖,傳聞中大龍杖被逍遙王帶進(jìn)了墳?zāi)?,而逍遙王的埋骨地需要有三把劍一把刀才能找到,我自認(rèn)自己放眼天下,無人敢與我爭鋒,便尊教主之意率教眾進(jìn)軍中原集齊那四把鑰匙,當(dāng)時第一個掌控的門派便是當(dāng)時風(fēng)頭正盛的云陽劍派,云陽劍派有云陽劍,可是那老家伙無論如何不肯交出來,最后沒辦法,我便挑了整個云陽劍派所有金丹以上高手,云陽劍派的老家伙不過如此,出來了幾個神虛境的老頭,他們太老了,劍都拿不穩(wěn),哈哈…”老妖怪沉浸在三十年前的回憶中。
張凌聽著這段當(dāng)事人所講述的秘聞,自然是震驚無比,這和江湖中流傳的版本完全不同,這才是最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