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詩藝的不管不顧,陵嘉很是心酸,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處,失聲笑道:“這難道,就是心痛?嗯、還蠻像那么一回事的?!?br/>
接著,他的目光又看向了那朵火蓮,口中喃喃自語道:“哎呀呀、好像,玩的有點過火了,我可不想讓你毀滅這個世界,這樣的話,游戲就結(jié)束了?!?br/>
他又想了想,又自言自語道:“唉、算了,游戲結(jié)束就結(jié)束吧,游戲就是得這樣,才好玩,這樣才夠刺激,不過,我還是得先回魔界避避風(fēng)頭先?!闭f完,陵嘉整個人,像是鏡子一般,破碎了開來,而后消散在這天地之中。
小玲,就站在這火蓮對面的賓館門前,忽然一個人,撞上了小玲。
“哎呦、誰??!”小玲被撞得生疼。
“對不起,對不起。”那聲音連忙道歉,而后繞過小玲的身子,便想離去。
小玲覺得聲音很是熟悉,便一手將這準(zhǔn)備離開的人給抓住。
那人回過頭來,倆人全都驚呆了,倆人不約而同的。又同時脫口而出,叫出了對方的姓名。
“詩藝?!?br/>
“小玲?!?br/>
見到詩藝,小玲的手,不由自主的松了開來。
詩藝一見小玲松開了手,頭也不回的便想離開。
小玲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賓館,又看向那身在半空的方炎,她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她快速的追上了詩藝,擋在詩藝的面前,說道:“呵、詩藝大小姐,好久不見了哈?!?br/>
“小玲,先別擋著我,我有急事,而且,刻不容緩?!痹娝嚭苁侵?,對著小玲說到。
“哼、別裝了,看到你從那個賓館里出來,我便能猜出一二了,想不到,你喜歡搶別人的東西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喜歡腳踏倆條船啊!”小玲看著詩藝,一臉的厭惡。
“小玲、你誤會了,先讓我離開先,我得去阻止他先。”詩藝很是急切。
“阻止他?阻止誰呢?難道,是阻止方炎?我不會讓你這樣做的?!毙×嵴f完便張開雙手,擋在詩藝的跟前。
“小玲,現(xiàn)在不是玩鬧的時候,快讓開?。 ?br/>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終于知道,為什么方炎會有滅世的沖動,原來都是你,有了方炎還不夠,居然還和別的男人來賓館開房,怎么、難道方炎無法滿足你?以至于你需要找其他男人來滿足你不成?”小玲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沒有背叛方炎。”詩藝急得都快哭了。
“沒有?哼、那你該不會是和方炎來賓館開房的吧?”小玲故意刁難著詩藝,問到。
詩藝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去否認(rèn),自己跟別人來到賓館開房的事實。
“小玲,我是來幫朋友的,你別誤會?!?br/>
“哦、那么,那個朋友是男,還是女啊?”小玲問到。
“男的?!痹娝嚾鐚嵒卮?。
小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得詩藝心里直發(fā)毛。
“呦、呦、呦、真不得了,從雙龍城的城中心,到雙龍城的城尾,來幫一個朋友,而且這個朋友,還是男的,可我明明記得你并沒有男性的朋友??!”小玲諷刺著說到。
“我這幾天認(rèn)識的,小玲,我現(xiàn)在真的有急事,我得阻止他先?!痹娝嚭苁侵?。
“才認(rèn)識幾天,便從雙龍城的城中央,沖到雙龍城的城尾,看來你很是重情重義嘛,來幫朋友,呵、該不會,是來幫你那個朋友,解決一下生理需求的吧?!毙×岷堑囊宦暎湫χ?,開口說道。
“小玲,你怎么這樣,算了,你快讓開?!?br/>
“不讓?!毙×岷苁菆詻Q。
“你讓不讓?”
“不讓。”
“小玲,在這樣下去,這個世界會滅亡的,你快讓開?!?br/>
“不讓、世界是否毀滅,與我無關(guān),我在意的,是只要能和心愛的人一起,我就滿足了,無論他做什么,我絕對贊成,并且支持,我可不像你,如此這般”小玲忽然停了下來,在腦海中,重組了一下語言,又說到:“骯臟?!?br/>
詩藝很是心急,她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怎么,想用眼淚來博得同情?哼、這對我可沒用。”
詩藝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著小玲,很是認(rèn)真的說道:“小玲,你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哼、那來??!誰怕誰?!毙×嵴f完,雙手一翻,倆把有如半月的彎刀,便被她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彎刀的刀身,閃爍著無情的寒芒。
“小玲、你”詩藝看著小玲的彎刀,她明顯的感受到了法力波動,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法力波動,居然不弱于她化身成圣母時的法力波動,甚至從某一方面來說,小玲比詩藝,還要強。
“沒想到吧!告訴你吧,我也修仙了,我并不會弱了你多少,今天,我們倆姐妹,就比劃比劃吧。”小玲說完,便步步逼近詩藝。
“別這樣,別這樣?!泵鎸π×岬牟讲骄o逼,詩藝一步步的向后退著。
忽然,小玲神出鬼沒一般,整個人從原地消失。
詩藝見狀,立馬往前走一大步,她的脖子處,感到一絲絲的涼意。
背后,彎刀的寒芒閃過,詩藝險之又險,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詩藝立馬轉(zhuǎn)身,只見小玲一臉笑容,對著她說道:“我的好姐妹,沒想到,你的感覺還是這么的準(zhǔn),這樣,都沒能送你歸西?!?br/>
“圣母環(huán),第三形態(tài),圣母降臨?!痹娝嚭巴?,圣母環(huán)便光芒大作,但是,詩藝還沒化身成圣母,圣母環(huán)卻爆了開來:“啊”
圣母環(huán)忽然爆碎,將詩藝嚇得驚叫連連。
她、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滿臉的不可置信,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右手邊,同心鏈光芒大作,一道道信息,傳進了詩藝的腦海中。
詩藝抱著她的腦袋,蹲在地上,忍受著,那突如其來的記憶。
小玲見狀,卻哈哈大笑出聲,只見她說道:“怎么,不能變成圣母了?也對,像你這種欲求不滿,還要出來外面尋找男人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是圣母,圣母,絕對是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