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刺殺
靠!這個女人!
我可等不急到那個時候,大聲道:“那東西我急著要用,要不你告訴我你在哪,我去找你,你把東西還給我?”
水媚兒吃吃地一笑:“那可不行,我這里你不能來……Baby,你別心急,你那么棒,我很喜歡你,我想我很快就會很想你的……”
我無可奈何,雖然恨不得立刻沖到她面前拿回我的東西,可是卻又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媽的,下次見面的時候非得好好蹂躪她不可,以解我心頭之氣。
我暗暗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掛了電話,起身離開這里。
回到物流公司賓館剛一會,淼淼正好醒來,看見我躺在身邊看著她,嫣然一笑,和我嘴了一下,道:“早安!”
我一拍她的小屁股,笑道:“不早了,太陽曬過屁股了,小懶豬快起床。”
“哦?!表淀狄慌てü?,從床上坐起來,身上圍著一條『毛』毯,她朝窗外看了看,外面晴空萬里艷陽高照的,今天天氣很好。
“郝帥,你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做嗎?不然你帶我去玩?”
今天,今天其實還真是有一件事情,在離開H前,黃老頭曾經托付給我一件事情,我今天必須要去給他辦了。
我抱歉地看了淼淼一眼,嘆了口氣:“唉,今天我還正有一件正事要辦,恐怕得委屈你一個人呆在這里了……淼淼,等我閑下來,我一定帶你出去玩,到時候,咱們把小日本好玩的地方玩?zhèn)€遍,否則絕不回去,你說好不好?”
“好哇!”淼淼興奮得一拍小手,高興地笑道:“到時候,我要去富士山……我要去好多好多地方玩?!?br/>
“成!”我笑了笑:“先穿衣服,然后去洗漱?!?br/>
趁著淼淼去了洗手間,我從旅行包里拿出了玄鐵盒,從里面拿出了那枚八卦玉戒,小心地踹在懷里,又從包里翻出黃老頭給我的那個地址,雖然到日本已經有兩天了,不過日本的道路我卻很多都不認識,看來,只有麻煩何大膽陪我走一遭了。
吃過客房服務送來的早餐,我就出了賓館,到了門外,何大膽已經開著車等在那里了,我一鉆進車里坐下,就將那個地址遞給何大膽了,道:“大膽,你開車送我去這里?!?br/>
何大膽看了一眼那個地址,臉上忽然就有些異『色』,我瞧著奇怪,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哦,郝先生,是這樣的,你要去的這個地方是日本黑幫幫會山口組在東京的勢力范圍,因此那里很『亂』?!?br/>
我愣住了,對于日本黑幫我略知一二,日本是世界上唯一承認黑幫合法的國家,日本的黑幫主要聚集在九州島,那里也是日本相對最『亂』的地方。
黑本最龐大的黑幫組織,也是最龐大的東南亞黑幫組織“雅庫扎”,一個有數百年歷史的東亞黑幫,它在日本可以公開活動,教父由民主選舉產生,并通過記者招待會公之于眾,目前約有十萬成員,這個黑幫組織年收入在一千億美元以上,其中百分之三十五來自毒品,也有百分之二十是正當投資所得的合法收入。
在日本,如果有人在日本街頭尋釁滋事,那么最先趕到的,不是警察,而是雅庫扎成員,他們會用最殘酷的手段對付鬧事者以維持自己地盤上的秩序;如果發(fā)生了謀殺案,雅庫扎也會像警察那樣不遺余力地調查真相,然后把兇手交給真正的警察。
投桃報李,每次『政府』掃黑前,雅庫扎高級成員都會提前回避,考慮到警方的面子,他們通常會留下幾只槍,方便警察“沒收”。
一句話,雅庫扎和政界的關系很好,每次競選的背后,都有來自雅庫扎的資金和選票。
雅庫扎有三個最大的幫會,分別是山口組、稻川會和住吉會,雖然這三個幫會同屬雅庫扎,但三者間有利益沖突,甚至會因為利益而火拼,而山口組又是三個幫會中勢力最大的一個幫會。
山口組的總部設立在日本大阪,近年來實力開始滲入東京,并開始與日本東京黑幫住吉會因為爭奪地盤而不斷地火拼……
“郝先生,我多句嘴啊,如果你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去那里,雄叔他老人家走前吩咐過的,讓你做事一切都要低調。”
我明白何大膽擔心什么,但是我只是去找個人而已,只要我小心一點,決不招惹任何人,快去快回就可以了,我會盡量不惹事情的。
我聳了聳肩膀,微微一笑:“大膽,我去那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小心在意的,現(xiàn)在盡管開車吧!”
何大膽憨笑一聲,也不再說什么,車開動了,駛出物流公司的大門,轉上一條干道,一路飛馳下去。
六本木是日本東京的高級地區(qū),這里聚集了許多國家的大使館,但這里卻也是日本山口組的勢力范圍,我們現(xiàn)在要去的就是這里。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馳,我們的車駛入了六本木,一路看來,這里倒也沒有什么不同,只是經常會看到一撥撥衣著光鮮,胸前佩戴著胸牌,后背的脖頸處『露』出紋身,左手缺了小拇指的日本人,何大膽告訴我,這些人都是日本山口組的成員,他們負責這一帶的治安。
我們開車來到了目的地,看樣子似乎是一個武館類似的地方,這里正是黃老頭師弟的住所,可是,讓我意外的是,武館大門緊鎖……
我敢肯定這里是有人住的,因為門口的兩扇玻璃門擦得很干凈,看來我是來得不巧,主人家應該是恰好外出了。
我可不想白來一躺,我決定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等,武館的對面是一家日式茶樓,我和何大膽進到里面,要了一間樓上的廂房。
我坐在靠近窗戶的邊上,輕松的看著大街,應該說,這條隸屬日本黑幫地盤的街道還是比較喧鬧繁華的,不過那些典型的純日式建筑,在我看來總是透著那去些土氣,這里似乎也有相當一些外國人,當然,最多的還是『操』著一口鳥語的日本人,茶樓里放著我根本聽不懂的日語歌曲,叮嘻咚咚,依依嘻呀呀……
何大膽陪我聊著天,滔滔不絕地說著一些事情,我并沒有在意聽,我只是端著茶杯,眼睛看著大街的對面……
從我現(xiàn)在坐著的這個座位斜著看出去,很狹窄的一條街道對面,有一家理發(fā)店,這是一家裝修有些不體不類的地方,外面閃爍的寬虹燈還有大幅的公告時尚地宣傳畫很有時尚『色』彩,可是偏偏里面卻有些鄉(xiāng)土氣,一些洗頭的日本小妹就穿著一套粉紅『色』的T恤衫,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故意『露』出的一雙光溜溜腿,有些噯昧的感覺……尤其是T恤衫的下擺過長,甚至會遮擋住了短褲,這樣會使得人看上去有些『色』情的感覺。
根據我的直覺,這個地方,絕對是一個『色』情場所,黑幫的地盤上沒有『色』情場所才怪,通常,黑幫地盤都會匯聚各種各樣賺錢的場所,賭場,夜總會……
這條街還算繁華,來往的行人也不少,不過這個茶樓似乎生意慘淡,我在這里差不多已經快坐了一個下午了,都沒看到幾輛汽車開過來,或者是幾個人進來。
茶樓的小服務員是一個很年輕的華人男孩,年輕的你甚至會懷疑他是否成年,他很熱情,整個下午,這個華人男孩一共給我們添過幾壺茶,又上過兩次點心,每次都會和我們用漢語聊上幾句。
茶水喝得夠多了,點心也吃了不少,可是那家武館的大門依然緊緊地鎖著,老實說,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黃老頭的師兄歸來,我的耐心正在一點一點被時間磨滅。
那家洗頭中心生意倒是十分興隆,不時的也有一些長相猥瑣的日本男人進進出出,想來都是來這里找樂子的,我抽了一支又一支的香煙,煙霧繚繞之中,我忽然瞧見一輛黑『色』的福田汽車緩緩地開了過來,車就停在茶樓門口。
一個司機模樣的人首先跳下車來,然后拉開后面的車門,隨后我看見又有幾個日本山口組的人跳了出來,最后,是一個看似頗像老大的人物走了出來。
這個人長得很更壯,他的那張臉看上去卻隱隱帶著一種道上混的人的特有的彪悍氣質,尤其是額頭的那道傷疤,隱隱的泛著油亮油亮的光,頭發(fā)也很短,只有一層青碴,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圓領裝,隨手『摸』了『摸』腦門,然后大步走進了茶樓。
眼瞧著一幫黑幫分子一步步往茶樓里走來,我不想在這里等下去了,正想讓何大膽呼喊服務員過來結賬,可就在這時,變故突起!
“砰砰砰砰”
四聲槍聲接連響起,那槍聲仿佛連成串了一樣,四聲槍響只有很短很短的間隔,如果沒有很敏銳的洞察力,很可能就聽成了一聲槍響。
好快的槍!
槍聲就在茶樓門口,我和何大膽俱是一驚,連忙定眼往外瞧去,只見在茶樓的門口處,有四人歪歪斜斜的,竟已倒在鮮紅的血泊之中,子彈都是無一例外地『射』中眉心,穿入了頭骨之中,鮮紅的血『液』夾雜著『乳』白『色』的腦漿兀自潺潺地流淌著。
旁邊,剛才看著還牛皮哄哄、前呼后擁的那位“黑道大哥”此刻正被一個蒙著黑巾、身著一套純白『色』西裝的男人用槍抵著眉心,汗水淅淅地從透抵流淌下來,雙腿敲鑼似地打著哆嗦,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白『色』西裝男子微微一笑,眼睛里閃出精光,忽然瀟灑地利落至極地收回手槍,那動作迅猛絕倫,很是耐看。
不知何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間已然夾住了一片銀『色』的刀片,刀片在夕陽的映『射』下閃耀生輝……
“咻咻……”
白『色』西裝男子身形忽動,噌地在那“黑道大哥”面前一閃而過,一陣隱隱的刀風聲過后,那白『色』西裝男子就到了我視野的盡頭,然后鬼魅一般消失不見,那身法好熟悉。
“噗!”
鮮紅的血『液』仿佛噴泉一樣從“黑道大哥”的喉管處噴『射』而出,躥得老高老高,空中頓時一片血雨紛飛,紛紛揚揚、散散落落地飄散下來。
“黑道大哥”雙手緊緊地捂著喉嚨,鮮紅的血『液』沾染了一身,一張原本看起來很彪悍堅毅的臉此刻正痛苦地扭曲著,喉嚨里聲嘶力竭地想要叫喊,可是聲帶被刀片割破,任他如何使勁地想要叫喊,竟是一絲聲音也發(fā)不出來,只得生生地咽下回了肚子里面。
隨即,這個渾身是血的血人也倒了下去,兩眼白翻,就此氣絕,喉嚨處的鮮血依然潺潺地往外流淌,沿著脖子流得滿地都是……
終于,我聽見外面有人失聲尖叫起來,茶樓門口已經『亂』了起來……
對于剛才的具體情形,我猜測何大膽一定沒有看清楚,因為那人的動作實在是干凈利落至極,殺手絕對不是一般的殺手,從那人的身法之中,我已經看出來了,殺手是是血刃中的人,我甚至敢肯定他就是歐陽飛!
純白『色』的西裝,熟悉的身影,淡定從容的眼神,還有他那身挺炫的身法,以及殺人時的殘忍,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他的身份,他就是歐陽飛!
可是這個家伙怎么會去刺殺黑幫份子呢?而且,讓他親自動手來刺殺黑幫份子,是不是太過于小題大做了,殺雞焉用牛刀啊。
很快,那些維護秩序的山口組成員大聚攏了過來,緊接著,幾輛有特殊標志的面包車沖進了這條街道,面包車上跳下許多荷槍實彈的山口組成員,街道兩頭都迅速被人封鎖,手拿武器的山口組成員開始仔細地排查這里的每一家店鋪,外面沸沸揚揚的,人聲鼎沸,氣勢洶洶的山口組成員正在想清一切辦法查明真相。
何大膽的目光從外面收了回來,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擔憂,道:“郝先生,剛才無論你看見什么,一會有人上來盤問,你只要搖頭就是了,剩下的事情讓我來應付?!?br/>
我點了點頭,拿起茶杯,悠悠地抿上一口……
幾分鐘之后,果然就有兩個山口組的成員在小服務員的引領下上樓來了,然后,氣勢洶洶地喝問我們,我雖然聽不懂他們的話,但我還是很識相地搖頭,臉上盡量裝出一副驚恐無辜的表情,接下來的事情由何大膽來處理……
何大膽精通日語,又很機警世故,應對黑幫成員的盤問也是游刃有余,過了一會,大概我們已經被排除嫌疑,兩個山口組的成員急匆匆地就離開了。
何大膽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只有等到整條街全部排查完畢,山口組的人才會放行。
我從窗外看去,日本山口組果然不是一般的黑道,這些人雖然看著都氣勢洶洶的,但是他們的盤查行動絕對不是『亂』糟糟的,而是井然有序!
街道兩頭的人都手持武器小心地戒備著,有身穿白『色』大褂、手帶白『色』手套的法醫(yī)正在給死者驗傷,其余的人分成幾撥,分頭盤問每家店鋪里的人,看這強大的陣勢,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警察一樣。
約莫兩個小時過去了,繁雜的盤問終于結束了,六具尸體被人一一抬走了,沾染著血跡和腦漿的地面被人沖洗一新,街口開始放行。
“今天恐怕是等不到了,我們走吧。”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何大膽聞聲馬山站起身來,大著嗓門喊來了那個華人小服務員,將茶錢和點心錢結算清楚,付了賬,又好心地給了小服務員一些小費,然后,隨著我一起走出了這家日式茶樓。
我首先上了車,何大膽也鉆到了駕駛位上,車啟動了,就地打了個回旋,開始沿著原路返回。
車開出幾百米的時候,我透過擋風玻璃忽然遠遠瞧見街口處跑來一行人,我數了數,總共有五個,這些人都是一些裊裊娉娉的女孩兒,身段都十分好看,身上都穿著一套很勁的藍『色』太極服飾,一個個都英姿颯爽的。
我心中一動,回頭看了看那家武館,又瞧了瞧這些身穿太極服飾的妹妹們,心想,這些人會不會是黃老頭師弟的弟子們?
太有可能了!
這些太極妹妹們奔跑的速度極快,短短的一會,已經與我們的車相差而過,我連忙喝叫何大膽調轉車頭,追上前去……
何大膽飛快地調轉了車頭,按照我的指示追了過去,很快,我們的車超過了那隊太極妹妹,停在武館的門口,等她們到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隊太極妹妹跑到武館門口的時候,忽然就停了下來,只是看見門口停著一倆車,一個個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和大膽先后下車,很顯然,這些太極妹妹都是日本人,我不懂日語,只得看了一眼何大膽:“大膽,你去幫我問問,看他們師傅是不是姓張,叫張朗?”
黃老頭交給我的那張地址條上,寫下了他師弟的名諱,黃老頭的師弟叫張朗。
何大膽領命上前,和其中的一個妹妹交談了數句,便折身回來,道:“郝先生,應該就是這里了,她們的師傅確實是中國人,就是叫做張朗?!?br/>
我聞言精神一振,忙道:“那你有沒有問她們的師傅現(xiàn)在去哪了,會回這里來嗎?什么時候回來?”
“問過了?!焙未竽懟仡^看了一眼,有些郁悶地說道:“她們的師傅幾天前離開了這里,她們也不知道師傅去哪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那她們有張師傅的聯(lián)系電話嗎?”
“沒有?!焙未竽懹魫灥負u了搖頭:“這個張師傅不用手機……想要找他,就只能等他自己回來了?!?br/>
我也郁悶了,今天可是空走了一遭,白白地等了這么長時間,不由得扼腕低聲嘆息一聲:“沒辦法,只好先留下我的手機號碼……”
離開了六本木,回到物流公司,已經是深夜了,車開至賓館門前停車位上停下,然后,我和何大膽分頭回房。
開了房門進去,里面已經是漆黑一片,我『摸』索著開了燈光,走進臥室,又『摸』索著開了燈光,正要偎到床上,好好抱抱我的Baby兒,卻不料,床上竟然空空如也!
一『摸』床上,床上沒有溫度,跑出臥室,開始滿套房尋找叫喊,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淼淼的蹤影,馬上,我斷定淼淼并不在套房之中。
淼淼她去哪里了?我忽然緊張了起來……
通常情況下,她是絕不會出去的,我交代過她,讓她乖乖呆在套房里的,那么她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就自己出去了呢?
我掏出手機,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手機已經停電關機了,我連忙找出充電器,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開了手機,撥通了淼淼的手機……
電話通了,淼淼柔美的嗓音立刻落入我的耳中:“喂,郝帥,你已經回到賓館了嗎?”
我馬上松了一口氣,聽她的聲音,她現(xiàn)在很好,只是這丫頭好端端地,一個人跑哪去了?難道她就不知道我回來如果看不見她,會很擔心她么?
“嗯。”我也不忍心責備她,問她道:“淼淼,你現(xiàn)在在哪呢?”
“我和藍馨姐姐在一起,對不起,你剛才一定擔心我了,可是我走的時候是給你打電話來著,結果你的手機關機……”
原來她是和藍馨在一起,倒害得我白白擔心了一場。
這時,手機那邊又傳來了藍馨嘻哈的聲音:“喂,郝帥,我今天帶著淼淼瘋玩了一回,可惜你沒來……對了,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了,為了安全著想,我就不送淼淼回去了,今天她和我一起睡,明天我再送她回去,你不介意吧?”
“這個……嗯……”
我當然是有一點介意了,淼淼不回來,那我不得獨守空房了,好難耐呀,不過藍馨說得也非常對,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了,外面不安全……
“當然不介意了,好好幫我照顧她?!蔽夜首鞔蠓降卣f道。
“放心吧!如果明天少了根頭發(fā),你拿我是問就是了。”藍馨笑說著,將手機交還給了淼淼,淼淼的聲音再次傳進我的耳朵:“郝帥,你不生我的氣吧?”
“我干嘛要生氣?有藍馨陪著你,我很放心……”我笑了笑:“不過,在掛電話之前,咱們先來親個小嘴?!?br/>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