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秋整好以暇地押了口茶:“你現(xiàn)在放人還來得及,要是等這事傳到了她三叔公的耳朵里,你就等著張府被拆吧?!?br/>
馮閻錫聽了這話,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
“你說什么我就信啊。這里可是德城,離蘇州十萬八千里。有本事的,你讓他現(xiàn)在就來拆??!”馮閻錫用十分厭惡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這個人,還是跟以前一樣的討厭。來人啊,送客?!?br/>
葉慕秋一拍扶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唉,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理?你憑什么抓涵涵?放人,現(xiàn)在,立刻,馬上!”
馮閻錫也火了:“講理?你從我手上把青青搶走的時候你講理了嗎?大門在那,走,趕緊的,這里不歡迎你?!?br/>
葉慕秋氣的講不出話來,只得放下話來:“哼,不放人,有你后悔的。”
葉慕秋人一走,馮閻錫就坐回椅子上開始打著自己的算盤。凌云這人,的確是不好得罪,可是他跟葉慕秋是仇敵,他說放人就放人,那不是太沒面子了?
不行,當年就被他壓了一頭,這一次,絕對不能在他面前低頭。
打定主意,馮閻錫就定下了心來,直接去找張員外了。
馮閻錫雖然跟凌飛凌云兩兄弟不熟悉,但是在當年,他也是對這兩兄弟有所耳聞的。凌飛老實厚道,講道理好說話,可是一個媽生出來凌云,卻生得一副火爆脾氣。凌云的這副脾氣,年輕的時候沒少給他大哥惹麻煩,但他天賦好,打架竟然打出一身修為來了,時間一長,還真沒人敢惹他了。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和敵人。馮閻錫從來都是把葉慕秋當作不共戴天的宿敵。所以對于葉慕秋的為人,馮閻錫比誰都清楚。葉慕秋這人,古板,死腦筋,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他說那小丫頭是凌飛的孫女,那應(yīng)該不是假話。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糟糕了。馮閻錫這次抓了這小丫頭,凌飛那里倒是好講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就行,可凌云,這人可不是解釋清楚就沒事的。依凌云的火爆脾氣,沒準真能把張府給拆了。這事,還是早點解決早點了了的好。
“張員外,這事情,你打算怎么解決???那小丫頭我可是給你抓來了,你就打算這么關(guān)著?”馮閻錫一進張員外的房門,就直接開始問了。
張員外忙起身請了坐,說:“馮先生,真是麻煩你了。真沒想到,那個小丫頭竟然是個修真者,您先喝茶,喝茶?!?br/>
“先別急著喝,先說這事吧。”
張員外忙停下手上倒茶的動作,說起了正事來:“馮先生,您看,我們派了那么多人 ,找了整整兩天兩夜,把德城都給翻遍了,可就是沒找到那個成非意。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正好聽到有人也在找他,我想,那些人應(yīng)該跟那個臭小子關(guān)系匪淺,用她來作誘餌,一定能逼那個臭小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