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崖笑得欠揍:“不巧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可等了你好幾個小時了,上車吧。”
柏月眉頭皺了起來,語氣不好:“莫先生,我們并不熟,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頓了頓她又道:“還有我可不相信莫先生會有讓地鐵突然停運的惡趣味?!?br/>
莫天崖一怔,旋即哈哈笑了兩聲,“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不過想起很久沒見過柏小姐了,這不突發(fā)奇想想來跟柏小姐說說話。”
“莫先生,請你自重?!痹捯阎链税卦虏簧频恼Z氣已經(jīng)非常明顯。
可她低估了莫天崖的厚臉皮程度,這個外表精致的富家子弟,一手摸著下巴,一手敲打著車窗的邊框,低低笑著:“聽說柏小姐是幾十年前一夜倒臺的柏家后人,你的爺爺柏老先生,據(jù)說最近有好幾家媒體想去采訪呢。”
果不其然,他說完這些后柏月的眸色從淺變深,臉色分明浮現(xiàn)了幾分慌亂和怨憤。然后,在他嬉笑的神情中,柏月極為不情不愿地打開了車門。
“莫天崖,你到底什么意思,總是威脅別人,這樣很好玩嗎,你們這些人仗著手里的權勢就這么喜歡做威脅別人的事?”
自從知道自己家族那段不可思議的恩怨史后,柏月就知道從此以后自己就不可能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下去,對方趕盡殺絕的態(tài)度更是令她提心吊膽不已,要不然以她的性格這些日子也不可能這么屈從于宋唯。
她的爺爺已經(jīng)古稀之年,身體這兩年又不大好,可想而知剛才莫天崖用她爺爺來作威脅內心是有多么憤怒。
柏月歇斯底里的指責卻只換來莫天崖聳了聳肩,前面路口的時候他猛地一個轉彎,柏月沒有系安全帶,一個不穩(wěn)向作一偏,瞌在了莫天崖的懷里。
“喲,投懷送抱啊。不過你是七哥的女人,我可消受不起?!蹦煅嘛L涼地說,還吹了個口哨。
“莫天崖!”柏月眼里都要噴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坐好了啊,我開車一向很猛,要再撞過來我可不管你是誰說不準直接在這里把你給辦了?!睂Π卦碌膽嵟暥灰姡煅乱琅f答非所問地貧嘴。
柏月是真的氣急,她覺得跟莫天崖這種人再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生命,索性坐直了身子系上安全帶。靜靜地靠在后背上,閉著眼自我調節(jié)。
莫天崖冷笑著看了柏月兩眼,方向盤一轉走了交叉路口的右側道路,車子最終停在一家飯館門口。
一頓飯,柏月吃得極沒胃口,期間她連看莫天崖一眼都懶得看,完全當他是空氣。莫天崖卻不覺得尷尬,他熱情地叫了一大桌子菜,還點了一瓶紅酒。
“聽說柏小姐酒量不錯?!?br/>
柏月悶頭吃菜看都沒看他,嗯了一句后一杯酒便放在了她面前。
“來,我知道今天冒犯了,這杯酒全當賠罪?!?br/>
他的聲音依舊輕佻地很,柏月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地一飲而盡。
“其實呢我也就是無聊,你也知道我和七哥感情很好,所以是絕對不會對你做什么兄弟之妻的事的。但我也說過,我這人一向暇眥必報,柏小姐可知上次你擺我一道最終害我付出了多少代價?”
見柏月終于肯正眼看他了,莫天崖嬉笑的臉上露出深深的痛楚,五根手指伸出兩根:“兩個億啊,我自從從商以來還從來沒損失過這么多。七哥可是真夠狠啊,硬是把怒火大多數(shù)都發(fā)到我身上了。估摸著要不是念著兄弟情深我就直接破產了?!?br/>
“兩個億?”柏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但見莫天崖的神色痛心疾首,雖說她不至于傻乎乎地相信真有這么多,但依照她對宋唯的了解,如果真想整莫天崖,估計也少不到哪去。她也總算明白這莫天崖為什么今天為難她了,估計是要向她這個‘罪魁禍首’報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七少的契約舊愛》,“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