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殺氣的話語,像針一樣刺入夏心蕾和夏伯的耳膜,讓他們不由地退后了一步。
看到兩人不再阻攔后,孫奇紅著眼睛,一步一步走向土匪。
“怎么會這樣?他剛剛看我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墜入冰窖的感覺?!毕男睦倥闹馗f道。
夏伯的臉色很不好,眉頭緊皺地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剛剛有殺我的沖動。因此他用殺氣擋我一下后,我沒有繼續(xù)阻攔他。要不然,他一定會向我出手!”
“怎么會?”夏心蕾大吃一驚。
夏伯望著孫奇緩緩前行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我猜,他一定動用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使得他控制不住自己。不過從他剛剛的行為來看,他還是有一點理性在的?!?br/>
“那他現(xiàn)在實力如何?有生還的希望嗎?”夏心蕾心里滿是擔憂。
在夏伯看來,孫奇這樣沖進土匪群中是必死無疑的。于是他說道:“放棄那項任務吧!他現(xiàn)在看起來殺意很盛,但從氣息來看,不超過一星的實力,這一次是他自己找死的。”
怕夏心蕾沖動,夏伯繼續(xù)補充道:“以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的確可以把他救出,但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土匪來,這會把我們整個商隊都送進去的。所以我的看法是放棄他!”
夏心蕾心里一揪,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我們先觀望一下吧!在不把夏家商隊拖進去的情況下,我們盡力救他?!?br/>
夏伯一聽,知道夏心蕾還是心有不舍,于是點頭同意了。不過若夏心蕾真的沖動的話,他會第一時間將她制止。
好渴!好渴!
一種十分饑渴的感覺從身體里的骨髓深處涌了出來,讓全身都癢了起來。
“怎么辦?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被某種饑渴的感覺所折磨的孫奇異常難受地向瑞茲問道。
瑞茲想了想,回答道:“看來我預料的沒錯!孫奇,你先放棄控制,來我這里!”
“好!”孫奇主動放棄了身體的控制權,在瑞茲的幫助下,來到了補魂之洞。
孫奇一進到洞里,就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瑞茲捋了捋胡須,冷靜地回答道:“這是因為這張傳說級的卡牌太強,而你太弱的緣故。你若強行去控制這張卡牌,反而會被它同化了意識?!?br/>
“同化意識?”孫奇似懂非懂。
“具體點說就是,每一樣史詩級以上的裝備物品都是擁有自己的意志的,你若想真正地使用它,就必須強大到能征服它們的意志。若征服不了它們,通常是使用不了它們的?!比鹌澔卮鸬?。
“那我?”
瑞茲繼續(xù)答道:“但有一種特殊情況是,沒有能夠征服它們的實力,但憑借某種特殊的關系,能夠強行使用它們。不過,這是存在巨大風險的,稍有不慎,強行使用者的意識就會被它們的意志所同化。而你就是這種情況?!?br/>
孫奇心中一驚,連忙問道:“那怎么辦?”
“你別忘了,這里還有我,更何況這張卡牌是一張77分鐘限時光環(huán)卡牌。當它時間快到的時候,就是它的意志最虛弱的時候,在那時我會幫助你奪回自己的身體?!比鹌澖o出了一個讓孫奇放心的解決辦法。
“那我放棄了身體控制權,它會不會傷害夏心蕾他們啊?”孫奇突然想到了一個隱患。
“應該不會。”瑞茲有把握地回答道,“現(xiàn)在的情況準確來說,是這張卡牌本身附帶的意志與你的潛意識共同掌握著你的身體。你的潛意識是不會去傷害夏心蕾他們的,而卡牌意志則是把目標鎖定在了那個觸發(fā)了【殺意已決】的土匪頭子身上?!?br/>
“那就好!”孫奇終于放心了起來。
靜下來的孫奇與瑞茲一起,在補魂之洞中,通過補魂之火觀察著外界的狀況。
土匪頭子和一幫手下本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但看到孫奇睜著碩大的血眼,殺氣騰騰地一步步走了過來,心里還是一悚。
土匪頭子布賴迪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然后端詳了孫奇一會兒,發(fā)現(xiàn)孫奇身上殺氣雖然很足,但表現(xiàn)出來的氣息卻很弱。
于是,他又放心了下來,大聲喝道:“兄弟們別怕!只不過是一個連一星實力都不到的毛頭小子,有什么好怕的?放他過來!我倒要看看他能干什么?”
“是啊!我們哪個不是一星實力了,還有老大,都是二星刀客了。有什么好怕的?”土匪群中,笑聲再起。
聽到了土匪們的笑聲,夏心蕾又擔心又疑惑地問道:“夏伯,他真的實力沒超過一星嗎?那上次他殺嘯月頭狼的時候……”
夏伯立即接道:“那只頭狼的尸體我看了,他是利用你那把鋒利的魔法劍,恰巧射中了頭狼身后最柔弱的肛門,并貫穿了心臟,才殺死頭狼的。而且他殺死頭狼后就力竭昏倒了,所以我覺得他的本身實力并不強。面對一群實力至少是一星的土匪,他是沒有勝算的!”
夏心蕾聽后,抿著嘴默默地觀望起來,心中倍感煎熬。
在土匪頭子的吩咐下,沒有土匪放箭,讓孫奇安安全全地走到了布賴迪的身前四米處。
孫奇舉起劍,瞄準布賴迪,冷冷地問道:“你還有什么遺言嗎?”
布賴迪又是一愣,馬上惱羞成怒,大叫道:“這小子是不是氣傻了?比姆森!替我殺了他!”
“是!”比姆森是布賴迪最信賴的手下,實力屬于一星巔峰,一接到命令后,立即駕著馬向孫奇沖去。
“呀!受死吧!”比姆森大聲吆喝著,揮舞著大刀向孫奇的頸部劈去。
眾土匪都興奮地看著,他們最喜歡看人被砍飛頭顱的那一刻了。
“我賭那頭會被砍飛三十米!賭三十銀幣!”一名土匪按照慣例打賭道。
另一名土匪接應道:“你也太小看比姆森了,以他的臂力至少都要飛五十米。我賭五十米!”
“我賭四十米!”
……
一小隊土匪竟然打起賭來。
同樣的一幕,夏家商隊的人則絕大部分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
夏心蕾的眼睛泛紅,眼角更是出現(xiàn)了濕潤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