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靈境與蘊體期,就是武者境界的一個分水嶺,拿最簡單的來說,只有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開靈境,才有機會進入到盤安城內(nèi)武院修行。
開靈,所說的是武者體內(nèi)靈種開啟,增加一種特殊的感知,超越五感的特殊感知力,靈覺。
五感包括,視覺、味覺、觸覺、聽覺、嗅覺,而靈覺,為第六感,若開靈境武者的反應(yīng)力與靈敏度非常強,一般的蘊體期武者,根本沒有可能傷其分毫。
同時也具有了學(xué)習(xí)入階武技的基礎(chǔ),力道比蘊體期圓滿武者足足增加了半分倍,達到一千五百斤的力道,戰(zhàn)斗力非??植?。
程浩的五感比同境界的五感要敏銳,在經(jīng)過程浩的特殊鍛煉,已經(jīng)隱隱有一種靈覺感,這種靈覺感并不是真正的靈覺感知力,而是通過自身五感的敏銳,綜合出來的。
程浩才觀察出,戴進已經(jīng)突破到了開靈境。
“天罰者,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居然能感受到我的氣息?!贝鬟M向前一步,昂著頭,俯視程浩。
“不過,就算你能感知到又如何,蘊體期時我打不過你,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以后,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我忍你很久了,覺悟吧!”
戴進爆發(fā)出開靈境的實力,瞬間展開一個弓步,向程浩射去,右手成拳,憾然向程浩轟去。
戴進的力量很強大,速度非???,根本不是蘊體期可以比較的,在他出手的一瞬間,他的長發(fā)剎那被拋到腦后,速度飛快帶起一陣風(fēng)嘯聲。
程浩凝重,戴進的速度太快,比程浩要快,這是實力的差距,程浩無法躲避。
凝重時咬牙,程浩的兩手動了。
煉火拳!
這是程浩平時修煉用的練體拳,在程浩記憶中,就已經(jīng)有了,只是一種練體的拳法,完全沒有技巧。
練體拳不屬于武學(xué),更不屬于武技。
但是經(jīng)過程浩的專研,煉火拳已經(jīng)不僅僅是練體拳了,這是程浩記憶中的修煉方法,提升煉火拳,將其練成武學(xué),這是幫助程浩有機會突破開靈的其中一種方法。
現(xiàn)在的煉火拳,也并不是武學(xué),卻有提升力量的神通,施展煉火拳,可以短暫時間提升程浩的力道。
程浩進行吐納,短暫的吐納,令程浩身體發(fā)出悶響聲。
一息,二息……七息,短短的一剎那,也就是火光電石的瞬間,程浩完成了七息。
這是程浩專研出的煉火拳配合吐息之法,可以提升力量的方法,七息,吸收的是太陽之火,所謂煉火拳的真諦。
程浩感覺身體瞬間充斥著燥熱,筋骨悶響,雙臂充斥著強大力量,如洪水灌溉,匯聚在拳鋒之上。
“不自量力!”戴進心頭譏諷。
兩拳對轟,悶響聲如雷,風(fēng)嘯聲如狂。
“住手!”一道嬌喝聲在遠處響起。
但此時,卻無法阻止兩人的這一次較量。
“轟!”
程浩發(fā)揮出了全力,在加上煉火拳,踉蹌向后退了數(shù)步才穩(wěn)住身形。
同時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虎口裂開,溢出鮮血,差點傷到了骨頭。
這樣施展煉火拳,是有副作用的,煉火拳很霸道,雖說可以短暫時間提升力量,但對自身還是有損傷的,據(jù)程浩的記憶中,若什么時候施展煉火拳,而沒有副作用,就可以突破到開靈境了。
在加上與戴進的一記對碰,程浩很吃虧,畢竟那是一千五百斤的力道,程浩的力道只能勉強達到一千五百斤,無法真正與開靈境的人媲美,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戴進后退兩步,穩(wěn)住身形,神色上帶著不可思議,戴進知道自己占據(jù)了上風(fēng),可是這一拳居然沒將這野小子打趴下,他可是開靈境的武者啊。
蘊體期與開靈境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力道相差五百斤。
難道這野小子能發(fā)揮出一千五百斤的力道?
“你們在干什么!”憤怒的嬌喝聲響起。
一位少女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她頭上扎著兩個小辮,蘋果臉,大眼睛長睫毛,穿著一身干凈的衣衫,是由藍白色布料做成的。
她瞪著眼睛,惡狠狠的掃視戴進,喘著粗氣。
接著來到程浩身邊,心急的不得了,伸手查看程浩的傷勢,眼神楚楚憐惜。
“程公子,都是我害了你,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碧K姍心里自愧,眼中含淚,一汪淚水淌下,哭紅了眼眶。
蘇姍輕輕撫摸程浩的右手,程浩的手指修長,白皙,虎口已經(jīng)裂開,向外溢著鮮血,姍兒姑娘在幫程浩擦傷口。
“姍兒,姍兒?!背毯崎_口叫她,同時抽回了手,程浩不想與她保持這樣的曖昧,覺得自己配不上她,她不值得為我這樣。
程浩已經(jīng)開始了有一些自卑,在這里他受人排擠,每天幾乎都是足不出戶,反而蘇姍卻是倍受矚目,他們倆的地位,各在極端,她不屬于這里,而應(yīng)該是更好的地方。
蘇姍擦了擦眼淚,抽著鼻涕:“對不起,程公子,讓你在這受委屈了,都是姍兒不好,沒能保護好你?!?br/>
程浩嘆了口氣,不知該說些什么,她總是這樣,明明是個天才,在程浩面前卻總是表現(xiàn)的那么自卑、自愧,程浩可不覺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
程浩知道,他與姍兒是一起來到這個地方的,程浩不知道以前是否認識她,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但總之,他們倆,肯定有些事情,或許有著非常不一般的關(guān)系。
“姍兒姑娘,你別哭,我沒事。”程浩開口勸姍兒,早已習(xí)慣了這樣,程浩也不覺得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反之那仨人,卻是氣的咧嘴瞪眼的,恨不得把程浩撕碎,姍兒姑娘來了,看樣子今天是沒辦法收拾這野小子了。
“哼!”他們喘著粗氣,越看程浩就越來氣,真也就想不明白,姍兒姑娘怎么就對他這么好?
姍兒姑娘發(fā)火了,指著那三人道:“我告訴你們,我的事不用你們管,誰若在來找程公子的麻煩,別怪我不念舊情?!?br/>
蘇姍真的發(fā)怒了,她從來都沒用過這樣的口氣對別人說這樣的話,就是因為程浩今天受傷了。
他們仨被蘇姍嚇到了,她發(fā)火了,又是因為這個野小子,她第一次發(fā)這么大的火,他們沒在狡辯,這事本來就是他們不對。
一直以來,他們對蘇姍都很好,到頭來卻抵不過這個野小子,這讓他們心里特不是滋味。
“我還受傷了呢,我一直都對你那么好,你怎么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反而因為這個垃圾,而責(zé)怪我們,我們都是為了你好,你卻這樣回報我們?!焙谔可倌耆铝似饋?,氣的身體都發(fā)抖。
高個子少年臉憋的通紅,姍兒姑娘怎么說他都行,但卻沒有想到,因為這個野小子,而跟我翻臉,這一年多里,我是怎么對她的,然而回報卻是這樣。
“沒錯,你想想,哪天我阿爸打獵回來,我不是先挑好的肉給于大嬸家送去,那不都因為你,而你卻把于大嬸做好的飯菜給這野小子送去,他哪里好,哪里有我們對你好,你這么說,你讓我們傷心,你知道嗎?”
“何止讓我們傷心,雖說你是外來到我們部落的,但是我們石墨部落的鄉(xiāng)親們,哪個不把你當成自家孩子!”戴進喘著粗氣,狠厲的開口說道。
“并且你很優(yōu)秀,潛力很大,鄉(xiāng)親們的全部希望都聚集在你身上,你卻因為這個野小子,而拒絕了盤安城內(nèi)最好武院的邀請,你葬送了鄉(xiāng)親們對你的厚愛與希望,你讓他們都傷心,你對得起鄉(xiāng)親們嗎,你對得起于大嬸嗎?”
戴進一步步向前走著,他也是第一次對蘇姍說出這么嚴厲的話,他想要激醒蘇姍,讓她不要在任性下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有三天時間,盤安城內(nèi)的武院就開始招武徒考核了,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大家對你失望。”戴進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姍,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程浩。
扭頭對身后兩人說道:“我們走。”
蘇姍低著頭,抽著鼻涕,又哭了,但是隨后她抹掉眼淚,抬起頭。
她開口說道:“我從沒讓你們這樣對我,都是你們自愿的,怨不得旁人,為了程公子,背叛整個世界又如何,我的事,不用你們管?!?br/>
他們仨聽聞頓了一下腳,狠狠咬牙,沒在回頭,繼續(xù)向前走,顯然是又傷心又氣。
“程公子,我們走?!碧K姍拉著程浩的胳膊,向老族長家院子內(nèi)走去。
程浩跟著蘇姍,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這又是何必呢。”程浩唉聲嘆氣。
蘇姍也搖了搖頭:“程公子,都是我不好,讓你受了這么多的苦?!?br/>
蘇姍神態(tài)很沉重,但臉上卻帶著一絲難得的笑容:“如今你知道努力了,我很欣慰,也很高興,以前的程公子又回來了?!?br/>
實際上也可以說,我心目中的程浩又回來了。
“以前……”程浩帶著深深的意味說道。
“我以前,你現(xiàn)在能跟我說說嗎?”程浩看著蘇姍。
姍兒姑娘搖頭,他們倆正向院子里那所小茅草屋走去。
“不是姍兒不告訴公子,而是公子現(xiàn)在的境界還無法知道,等公子突破到開靈境,姍兒就會告訴公子想知道的一切?!?br/>
“包括你最想知道的,我為什么對你這樣好……”姍兒姑娘臉上不知覺的帶著一抹紅潤。
程浩再次嘆了口氣:“那我得努力了?!?br/>
“是啊,公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你要相信自己,不要相信什么天罰者的傳言,你是這無垠大地上最優(yōu)秀的天才,沒有人能超越你,你要加油,總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的?!?br/>
姍兒姑娘的臉很紅,像是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非常可愛,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憤怒。
“但不過,當那天到來,我希望公子一定要記住姍兒,可不要把我忘嘍!”蘇姍還是很靦腆的。
程浩此時此刻,除了搖頭嘆氣,跟本不知道怎么說好。
“我當然不會忘了姍兒姑娘的,但是,首先你得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背毯普f道。
“我答應(yīng),我什么都答應(yīng),公子請說?!眾檭汉敛华q豫的開口說道。
兩人走到了程浩屋子前的老柳樹下,程浩頓腳,鄭重的說道:
“我要你去先天武院,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忘了?!?br/>
蘇姍瞪著眼睛,看著程浩:“不,我不答應(yīng),他們必須要帶上公子,不然姍兒是不會去的。”
蘇姍說完,走進屋子里,準備給程浩拿些草藥,包扎傷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