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辛一身臟臭,被拉著從后門進來時候,坐在柜前整理賬目的老板就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店里本來還有零零散散的兩三個客人在挑著東西,白小辛一從店里出現(xiàn),便引起了一陣騷動,數(shù)秒之內(nèi),店里的人便散了個干凈。
本來就被熏的夠嗆的老板見著店里沒客了之后更坐不住了。
“艸,你掉了糞坑里爬上來的是么,不知道洗洗干凈,來店里添什么晦氣。”那老板一邊罵罵咧咧的念叨著,一邊起身朝后門處走了過去。
剛剛還囂張的雜役此刻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老板,是之前暈在門口的那個人醒了,他還打翻了今天的馬糧。”
“打翻了你就收拾好了再去做一份,跟我說這些干什么,還嫌我事情不夠多?”那老板聲音之中滿是煩躁,“那死人就算又醒了還能翻出什么花不成,該......”
大腹便便的中年形象的男鬼一邊不滿的念叨著,一邊抬起頭,后半句直接將鬼趕出去的話瞬間消了音。
這家伙,鬼體凝實程度,跟正常人差不了分毫。
這老板邁著八爺步朝著他們走來,身上的肉一涌一涌的,看的白小辛一陣嫌惡。
那胖子臉上的表情也不斷變幻著,這家伙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還未走到白小辛近前兒,胖子便朝著旁邊一側(cè)身,干嘔了兩聲,“去去去,帶著他洗洗身上去,角皂扔給他一塊兒,先讓他最少把身上弄沒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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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一并洗洗去,身上味道沒散干凈之前,別出現(xiàn)在老子面前。”胖子一邊說著,一邊屏著呼吸踹了那雜役一腳。
在白小辛感覺起來力氣十分大的雜役十分柔弱的踉蹌了兩步。
白小辛:“......”
能洗澡他自然不會反對,他現(xiàn)在也十分膩味自己身上的狀況,即使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味道,但絕不能細想。
不然很容易惡心到自己。
他現(xiàn)在就假裝自己長了一個假鼻子。
白小辛進到木桶里的時候,聞著水里淡淡的香氣,居然覺得有點兒膩味。
主要是,這兩種氣味摻雜在一起之后,實在是一種考驗。
隨著他坐在木桶里,水中的漣漪漸漸平息,白小辛低頭望著水中的倒影,神情怔愣,下意識的探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在白小辛收拾完自己之后,夜里店里歇業(yè)的時候,又被帶著去見了一次老板。
最后得到了他得在這里打工一個月來償還店老板的仁義的通知。
一個月也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能重新活過來跟每天那三勺馬糧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既然這胖子明碼標價要他償還,他也樂得如此。
白小辛難得手腳勤快起來,店里除了一個老板,還有三個伙計,兩男一女,后院的雜役主要工作負責喂馬,給這幾個人浣洗衣物。
本來白小辛也應(yīng)該跟跟那個雜役一個待遇,在后面伺候那十幾匹馬的飲食起居,偏偏胖子覺得他長得還算周正,讓他留在店前幫手。
看上去這老板似乎十分心善,白小辛卻對他沒有絲毫好感。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