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二話不說的伸腿踹了蕭應(yīng)淮一腳:“愣著干什么!跑啊——”
以前她就不明白這種緊急時刻,為什么真的有大傻叉停下來聽別人說什么!
蕭應(yīng)淮眼神譏笑的看了對面的斯言的一眼。
說實話,得意中帶著欠揍,反正斯言的眼神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去。
“陛下,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如果你選擇帶她走的話,那么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了?!?br/>
他音色有些沉,但卻游刃有余,似乎蕭應(yīng)淮不聽,真的就會后悔一生似的。
蕭應(yīng)淮挑挑眉:“是嗎?那真遺憾,我這輩子也不想知道了?!?br/>
說著,背后龍翅揮動掛起強風(fēng),在眨眼時他人已經(jīng)飛出百里之外了。
他來不及看到斯言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頑劣笑意。
事實證明,此時的斯言是對的,后來的蕭應(yīng)淮悔恨的差點把斯言頭發(fā)都拔了。
“漫漫........你好狠的心啊,若不是巧合,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會告訴我你早就回來了.......”
他眼神凝視著她離開的方向,唇邊扯開弧度,下一秒便有血液流出,被風(fēng)沾染到白袍之上。
她早就回來了,卻又不告訴任何人,甚至可以做出‘假扮自己’這種事想要讓他死心,而他又做了什么.........
明明自詡了解她,終究還是靠外物才認出來了。
“國師大人,您怎么放.....走了——您流血了?。 ?br/>
綠倚現(xiàn)在的情緒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這么戲劇化的展開,她只在民間的話本里見過!
“不必管她了,回去吧。”
他不在意的隨手擦了擦唇邊溢出來的血,轉(zhuǎn)身回去。
她主動選擇逃離,多半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想法,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也不過徒增厭惡罷了,知道她不是在只能活三天就好,他的漫漫,是真的回來了。
只不過......為什么會是人類的身體,而且眼下還有件當務(wù)之急——
“綠倚,去煎藥。”
他要把在自己放任下逐漸衰弱的身體養(yǎng)好,不想再經(jīng)歷面對別人把娰漫帶走,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場面了。
綠倚先驚后喜:“國師大人——您終于......終于想明白了!”
說到底,良藥哪里有祖上大人好用的。
下回再見到人,她高低得磕一個。
...
“蕭應(yīng)淮,你上次是怎么找來的?!?br/>
月白上半身懸空很不舒服,便開始扭動起來。
蕭應(yīng)淮嫌她不老實,把夾著改成了提著。
順便回答她的問題:“朕路過。”
月白眨眨眼:“你在放什么龍屁?!?br/>
蕭應(yīng)淮:“.........”
“你們?nèi)俗迮诱f話都這般粗魯?”
月白生怕他對人族沒有好印象:“個人沒有素質(zhì)請不要上升到國家?!?br/>
他睨她一眼,心想你也知道。
“小遙來找的朕。”
月白瞪眼不敢置信:“你怎么會認識小遙?”
蕭應(yīng)淮簡短的回道:“雞腿之交?!?br/>
雞腿做的不錯,他爹教出個好兒子。
月白:?
簡單幾句交流后,兩人便飛到了皇宮上方。
現(xiàn)在龍族的宮殿跟月白當初看著斯言登上皇位的不是同一個,之前聽小遙說過一千年前,帝都便搬遷到了這里,至于為什么搬遷原因不明。
不過建筑特色還是自己當年畫的圖紙的樣子。
沒錯,具體請參照——
現(xiàn)代某著名建筑——故宮。
紅墻黃瓦,遙想當初她被帶進去的時候,天氣晴朗的跟當年甄嬛剛進宮那天一模一樣。
原本穿梭在各宮中忙碌的侍從中在看到空中那一閃而過的身影時,全都跪了下去。
哪怕沒有看清,也明白自己頭上的人是誰。
畢竟敢在宮內(nèi)無視禁飛令的人,也只有那位目中無人的陛下了。
“蕭應(yīng)淮,你的虛弱期過去了?”
她剛才趁他不注意把靈魂之力探進去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人不像前幾天那樣體內(nèi)能量紊亂又虛弱了。
強悍的令她咂舌。
蕭應(yīng)淮落到自己寢宮,隨后松開了手:“你是我娘嗎?一天操不完的心。”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月白活動了一下筋骨:“好兒子?!?br/>
他冷笑:“上一個把我當兒子的,幾千年前就死了,現(xiàn)在墳頭草壯大成森林了?!?br/>
月白:不,她現(xiàn)在回魂來看你了。
見她非但不害怕,還一臉同情,蕭應(yīng)淮莫名感覺到一股陰涼氣。
“月白————”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冷不丁聽到好幾天沒見的摯友的聲音,月白也挺激動,朝著跑過來的小遙揮手。
“遙兒——”
小遙滿臉急色的跑過來,對著月白腦袋就來了一下:“死丫頭,你有沒有事?。 ?br/>
蕭應(yīng)淮:“................”
他們龍族男人就這么不憐香惜玉嗎?
更加不憐香惜玉的人如此吐槽著。
“我沒事,壯實著呢,聽蕭.....陛下說是你去找他救我的嗚嗚嗚,我好感動啊遙子?!?br/>
他這跟背叛斯言有什么區(qū)別,為了她冒這么大的險,真的太感動了。
小遙見她不旦沒受傷還胖了些,當即放下心來。
聽到她的話也是滿不在意的揮揮手:“小事兒,前幾天被我父親靠關(guān)系調(diào)來皇宮了,順手而為。”
月白:“.........”
“哦?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朕你是因為太過崇拜朕,所以通過考核被調(diào)了過來,現(xiàn)在就變成走后門了?”
小遙臉色‘唰’就變了。
糟了,這幾天太熟悉這個氣場,以至于見著月白太激動把這尊大佛給忘了。
“陛下饒命!聽我解釋!”
他瞬間跪了下去,瑟瑟發(fā)抖的求饒。
月白咳嗽一聲。
“咳,這事兒我替他解釋。”
“他是因為太過崇拜您,然后去參加了考核結(jié)果被刷了下來,走投無路之下這才靠父親的關(guān)系進來了?!?br/>
小遙:“...........”
你是我永遠的姐。
這不還是走后門?
但出人意料的是,蕭應(yīng)淮竟然只是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隨后抬腳就走,并沒有治小遙的罪,
以為自己死定了的小遙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明白自己沒事了。
當即看月白的眼神都變了。
“你究竟是怎么把陛下給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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