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年輕的女服務員,盤著頭發(fā),長相清秀。
“謝謝。”我感激的說。
她柔和的笑笑,幫我拿了幾袋東西:“你家應該住在這附近吧,我?guī)湍阋黄鹛峄厝グ?。?br/>
東西實在太多,我也沒多做推辭,再次感謝了她。
路上,女服務員說她叫青蔓,家也在附近,恰好下班了,舉手之勞幫我,然后湊我耳邊悄悄問我:“前面那帥哥是你男朋友嗎?怎么都不來幫你忙的?”
我惡狠狠瞪著前面那道巴不得連走路都走出得瑟的背影:“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仇人!”
青蔓笑起來:“你可要小心了,一般喜歡欺負你的男生,都是對你有意思喲。”
我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哆嗦,這話說的沒毛病,但我聽在耳朵里就是一層恐怖含義了,這只鬼確實對我有意思,因為他一門心思都是在想著如何咬死我更能讓他舒心。
等我和青蔓大包小提爬到二樓,紅眼睛鬼已經(jīng)抱著胳膊靠在我家門外了,冷嘲我:“王八爬的都比你快?!?br/>
“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的?!愛要不要!我還不待見了呢!”我爆發(fā)了,把東西全扔到了地上。
紅眼睛鬼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不等他發(fā)作,青蔓就擋在了我和他中間:“算了,小姑娘,開門回家去吧?!?br/>
有外人在場,也不方便多說什么,我過去開門,不解氣的又使勁推了紅眼睛鬼一下,他很用力扯我頭發(fā):“找死是不是?”
感覺頭皮都要被他扯下來了,我掙扎著揮拳頭去打他胸膛,他被我弄煩了,噼里啪啦把我壓在門上,胸膛抵著我,兇神惡煞的瞪我:“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喝干你的血?!”
他陰氣太重,冷的我渾身發(fā)抖,我看到他眼睛又要變紅了,害怕起來,縮著肩膀不甘不愿回他:“我不敢了,我去開門。”
他冷哼一聲,在我腦門上重重拍了一下才放開我。
我被他打的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這該死的男人真的是我見過最瑕疵必報最小心眼的男人了!
青蔓以為我是和紅眼睛鬼在打情罵俏,對我笑得可曖昧了,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閉嘴擰開了門鎖。
門剛開,紅眼睛鬼從后面用腳踹到我屁股上,我整個人臉朝下的撲進了家里,摔到地上,捂著鼻子疼得說不出話來。
“帥哥,你這也太過分了吧?”青蔓說。
“我的事就你這樣的也有資格管?”
感覺紅眼睛鬼說的這句話似乎有其它深意,我回了下頭,青蔓正在看我,眼底閃過一道我看不懂的,很詭異的光。
我渾身一顫,之后紅眼睛鬼就關上了門,把青蔓隔在了門外。
我被紅眼睛鬼摔的有點流鼻血,跑衛(wèi)生間去止血,紅眼睛鬼懶洋洋靠在門口:“快去做飯,把那些肉全燉了,滿足不了我的胃,就用你的命補償?!?br/>
我氣的半死,沖他嚷:“要殺就殺好了!我再也不想受到你威脅了!你要吸干我的血,來吸??!來??!與其一直被你欺負使喚,不如一次給我來個痛快好了!”
相反我的暴躁,他平靜的很,朝我一步步過來:“你要是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沒問題,我成全你。”
不明不白……
是啊,我到底為什么會召來這樣一只鬼?我小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脖子上的項鏈……奶奶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還有好多好多的疑惑積在心中,甘心這樣死去嗎?
男人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露出了獠牙,這副樣子真的很恐怖,我往后退,腰卡在水池邊上,他逼近上來,我連忙推他胸膛,訕笑:“鬼大爺,我剛就是和你開玩笑的,你想啊,與其現(xiàn)在就咬死我,不如慢慢喝我的血,人的血都是可以再生的,留著我,你就可以無限喝了,你說對吧?”
他雙手杵在我兩邊防止我逃走,沒有動作,似乎是在思考我說的話,幾秒后,他重新看我,眼底的猩紅少了些:“你說的有道理?!?br/>
我吁了口氣。
他又說:“其實我也可以不需要用你的血來療傷,還有另外一種辦法,你我都會很爽的辦法?!?br/>
“什么辦法?”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被咬的滋味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絕對無法想象會有多痛,多難受!
他勾唇,人朝我緩緩湊下來:“辦法就是……”
他的一只手從我T恤下擺摸了進來,手掌碰到我腰上皮膚,激的我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抓住他手腕:“你干嘛!”
“告訴你另外一種代替喝血的辦法?!?br/>
“疼!”我痛的低呼,他竟然用力捏了我的胸!
我這下知道是什么辦法了!
“冥玄你不準碰我!”我急著嚷。
“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我的話不準反抗。”他手掌一用力,我內(nèi)衣連帶著T恤全變成了碎片。
“?。 蔽壹饨兄ё∩碜?。
他牙齒落在我鎖骨上,我渾身僵硬著不敢動,他說:“閉上眼睛?!?br/>
“為什么?”我快哭了。
“讓你閉上就閉上,老子要喝血,哪那么多廢話?!”
我被他吼的顫巍巍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根本就不想喝我的血!我胸上一陣痛麻,他把我胸捏的好疼,冰涼的唇順著我鎖骨往下游走,手掌也漸漸向下。
我一下子想到了繼父,紅眼睛鬼要對我做的事,和繼父要對我做的事是一樣的!
男人的呼吸漸漸灼熱,噴在我皮膚上,帶電一樣,我害怕了,身體卻沒法動彈,只能由著他把我裙子也撕了。
他竟然,碰了我……那個地方!
“上面的嘴抗拒我,下面的……似乎更誠實?!彼麗毫拥男靶Α?br/>
我沒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屈辱的哭了起來。
他另一只手捏我下巴,讓我看他:“這方法可是要比喝血好多了,你還會很爽,確定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我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真可惜,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逼迫別人,遲早有一天,你會主動求我碰你的?!彼f著,放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