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也不餓,你先跟我說說你在想啥?我還是比較好奇的哦,”路唯還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讓亓珩慌神到這個程度。
“你真的想知道?”亓珩試探性地問道,“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保證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嗎?”
“又是跟冷言有關(guān)的什么不得了的事嗎?”路唯知道亓珩只要一遇到冷言的事就會特別緊張。
“為什么這么問?”亓珩驚訝路唯居然直接提到了冷言。
“因為你每次一遇到冷言的事就會特別緊張焦慮,”路唯笑指著亓珩的臉,“每一次提到冷言你的表情就會特別奇怪,”
“有嗎?”亓珩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我怎么沒覺得?”
“反正我一看就知道,”路唯還沖亓珩揚了揚眉,“快說吧,到底是什么事?”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我,”亓珩語氣鄭重。
“好你問,我一定老老實實回答你,”路唯感覺亓珩還是有些猶豫,“你不用猶豫,我之前就說過了,我不會因為一個外人而生你的氣的,”
亓珩用力點頭,“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冷言死了,你會難過嗎?你會恨我嗎?”
路唯很意外,完全沒有想到亓珩這次居然是要直接殺死冷言。這是路唯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
路唯總覺得他們之間會因為利益不同,陣營不同而相互算計,相互斗爭,卻是從來沒有想過誰會死在對方手里。
亓珩靜靜地凝視著路唯,等待她的答案。亓珩見到路唯只是擰眉思考著什么,并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情緒激動,這已經(jīng)讓亓珩欣慰了不少了。
靜默了片刻后,路唯才緩緩開口,“是因為上次冷言來飛船找我的原因嗎?”
“這只是一個導(dǎo)火索,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勢力,是他想要消滅人類族的野心,”亓珩明白路唯這句話的意思,所以自己肯定不能讓路唯產(chǎn)生自責(zé)的念頭,“他也不止一次想要置我于死地,只是都沒有成功而已,不是嗎?”
路唯苦笑著點點頭,“是啊,是我自己還存著天真的念頭,是我太小看了你跟冷言之間的斗爭,表面上看是你們兩個之間的斗爭,其實是兩大陣營之間的博弈,”
“對的,你說得沒錯,只要我不死,我就肯定要跟他一直斗下去的,冷言也是一樣的,”亓珩感覺出了路唯話里帶著的難過的心緒,“如果不是暗探,如果只是星際獵人,我是不會這樣對他的,”
“我懂了,那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嗎?”路唯雖然理智上能明白,可是情感上還是有些難過,總覺得心頭悶悶的。
“你很難過?”亓珩敏銳地感覺出了路唯的情緒不太對了。
“沒有,只是有些不爽利,”路唯低下頭沒有看亓珩,生怕他看出自己眼底藏著的情緒。
“因為他是第一個對你好的人?因為他是你以前喜歡過的秦清?”亓珩索性就把話說開了,這樣也免得路唯把不好的情緒壓在心頭。
“嗯,應(yīng)該是的吧,他對我而言有一種不一樣的感情在里面,”路唯不得不承認(rèn)冷言對自己而言是不一樣的。
“可你也應(yīng)該想到后來他為了暗寒族的利益是怎么算計你的,又是怎么算計我的,你覺得他還只得你的好嗎?”亓珩不想以后冷言死了,路唯還背著負(fù)罪感。
“是啊,他其實對我并不好,尤其是他變回冷言以后,可是我總也忘不了他是秦清時對我的好,亓珩,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這樣的,”路唯嘆氣。
“沒事的,你念著秦清對你的好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對冷言背著負(fù)罪感,”亓珩想要路唯分清她對秦清和冷言不同的情感。
“你說得對,我放不下的其實是對秦清的感情,并不是冷言,”路唯努力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你做你該做的就行,我自己會調(diào)整好的,”
亓珩探過身,將路唯攬進(jìn)懷里,“你能這樣想我是既高興又難過,我高興的是你能支持我,難過的是你總是一個人默默地消化著自己心里的情緒,”
“總不能讓我對著你發(fā)火吧,”路唯靠在亓珩的身上輕聲低語,“你要考慮的事已經(jīng)很多了,我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你又來了,外面那些事才是麻煩,你對我而言怎么可能是麻煩?”亓珩心疼路唯的乖順,對著自己永遠(yuǎn)都不會發(fā)脾氣,就算不開心了也只會自己一個人默默消化。
“知道啦!我也就是習(xí)慣了,順口這么一說,”路唯自然是明白亓珩是心疼自己的。
就在亓珩的飛船離開了利坦德,回去首都星的時候,被亓珩教訓(xùn)了一通的溫天明想要聯(lián)系冷言,告訴他自己以后不可能再給他提供消息了,可是不管溫天明怎么打通訊,對方就是不接。
溫天明心里疑云頓生。他不知道冷言是因為有事要做才不方便接他的電話,還是因為冷言知道了自己被亓珩找到過了,所以才斷了跟自己的聯(lián)系的。
而被那些情報部門抓起來的冷言卻是時分淡定的,因為他知道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能查出自己的身份都是不可能將自己一直關(guān)在這里的。
只要他們將自己轉(zhuǎn)移出情報部門的時候,自己就有機會可以離開。不過這次冷言想要正大光明地離開,不然自己要是被通緝了,會影響到他新年宴會的計劃的。
既然是要正大光明地離開,自己就要找一個在情報部門說得上話的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冷言心里默默地理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那些人,看看誰能幫自己說上話。
冷言想著,要壓制住這些偏遠(yuǎn)行星的人其實也很簡單,只要找一個首都星的所謂領(lǐng)導(dǎo)應(yīng)該就不是問題了。想好了對策以后,冷言就對著門外喊了幾聲。
“喊什么!等不及上死刑臺嗎?”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罵罵咧咧地走到了冷言面前,“今天還輪不到你!”
“我要見你們的隊長,”冷言卻是語氣冷淡,“我有重要的情報要舉報給他,”
冷言并不想跟這樣的人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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