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這種小事,沒必要請劉青陽去。
獲得功德點(diǎn)少的可憐,而且這個世界上,不只是劉青陽會道術(shù)。
但胡示認(rèn)定劉青陽,畢竟劉青陽的神通廣大,胡示親眼所見。
在胡示的苦苦哀求下,劉青陽又要干活。
放學(xué)后,胡示帶著劉青陽來到一棟居民樓。
按理來說,胡示家族風(fēng)水很好,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撞邪的事情。
現(xiàn)在卻說嫂子撞邪,劉青陽感到很奇怪。
“是我表哥的老婆,不是我親哥,我是家里的獨(dú)生子?!焙菊f道。
也難怪了,是外婆那邊的人。
外婆那邊,不是胡氏家族,有問題也是他媽媽那邊家族的問題。
胡示的表哥叫午民,來樓下親自接劉青陽。
“這就是你說的大師?”
午民不太相信所謂的大師,竟然是胡示的同學(xué)。
“表哥我跟你講,我這位兄弟,本領(lǐng)高強(qiáng),你別用那種眼光看待人家。等會辦起事來,干凈利落,不會拖泥帶水。我跟你講,表嫂的事情,成了!”
胡示搭著午民的肩膀,把劉青陽吹上天。
午民對劉青陽的看法,劉青陽完全沒聽進(jìn)去。
劉青陽觀察四周情況,發(fā)現(xiàn)附近機(jī)動居民樓,有點(diǎn)不對勁。
住在這兒的人,不撞邪才奇怪。
“兄弟,你好你好!”
午民走過來與劉青陽握手打招呼,遞給劉青陽一支華子。
劉青陽接過煙,剛想點(diǎn)著,午民很識相的幫劉青陽點(diǎn)煙。
“帶路?!眲⑶嚓柾鲁鲆豢跓熣f道。
午民給劉青陽帶路,上樓打開家門,里面亂糟糟。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一身單薄的睡意,雙腳盤腿坐在飯桌上吃零食,一副小孩子模樣。
三人的到來,并沒有引起她的注意。
劉青陽注意到午民的老婆皮膚白的有點(diǎn)過分,渾身上下,透露出陰氣,很明顯是鬼上身。但從她這個樣子來看,這個鬼似乎沒什么威懾力,只是上身吃零食罷了,而且饒有興趣的看著動畫片。
劉青陽把煙頭掐滅,他走到午民老婆對面坐下。
“走開呀!擋住我看電視了!”
午民老婆說話的聲音很有小孩子氣,言談舉止看來,應(yīng)該是個小鬼上身。
對于這種情況,劉青陽才經(jīng)歷不到一個星期。
上一次是魔嬰,現(xiàn)在是小鬼。
劉青陽干脆拿起桌子上的零食,一邊吃一邊和午民老婆聊了起來。
“你不準(zhǔn)吃我零食!”
午民老婆把零食全都摟到自己面前,像小孩子一樣特別小氣。
當(dāng)午民老婆想打開一瓶可樂時,卻怎么也打不開,怒摔在地上。
劉青陽撿起可樂,很有耐心的打開,遞給午民老婆。
“你就這樣呆在人家身體里,不走了嗎?”劉青陽笑著問。
午民老婆看了看劉青陽,嘟起嘴巴說道:“哼!我不走!”
“你不走?那你想怎樣?”劉青陽心平氣和的問。
“我要陪著她,嘻嘻嘻……”午民老婆用花生米扔劉青陽笑道。
劉青陽拿出一支煙,點(diǎn)燃后深吸一口,朝天吐出。
午民不太懂劉青陽這位大師到底怎么驅(qū)邪,和他所聽聞的不太一樣。
人家驅(qū)邪各種法器符箓,劉青陽卻跟聊天似得。
“老表,你這同學(xué),不靠譜啊。”午民小聲說道。
“別著急嘛,他之所以這么做,是不想傷害表嫂。以我同學(xué)的道行,就這種鬼,殺了不帶眨眼的那種,只是鬼在表嫂身體里,得讓它離開,這樣才能保住表嫂的命。”胡示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午民恍然大悟。
沉默了一會兒,劉青陽開口繼續(xù)跟她搭話。
“哦!對了,我叫劉青陽,你叫什么?”
當(dāng)午民老婆聽到劉青陽問她名字的時候,她開始不老實(shí)了。
她拿著手中的薯片,各種搖晃。
桌面、地上,都是薯片殘渣。
“我要她陪我玩!陪我玩!”
劉青陽皺了皺眉,問道:“她怎么得罪你了?非得這樣整她?”
“她好像我媽媽?!蔽缑竦睦掀盼恼f道。
“你也說啦,她只不過是像而已,又不是你親媽?!眲⑶嚓栁⑿Φ?。
午民老婆沒說話,避開劉青艷眼神。
“你幾歲了?”劉青陽繼續(xù)問。
“十歲?!蔽缑窭掀磐蝗击龅聛?,她抹去鼻涕,用哭腔說道:“我好想我媽咪……”
“你是不是想要她的命?”
當(dāng)劉青陽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午民老婆看向午民。
突然整個房子整棟起來,凡是玻璃狀的物品,全部破碎。
“嘿嘿,關(guān)你屁事,我就是不走!”午民老婆笑道。
劉青陽站起身,把煙咬在嘴里。
他走到午民老婆的身邊,微笑著說道。
“你都纏著人家一個月了,小孩子都不帶你這樣玩的,不打算收手嗎?”
“一個月?”午民老婆笑了笑,突然把桌子掀翻,對著劉青陽怒吼:“我要纏著她一百年!”
劉青陽一拳對著午民老婆打下去。
午民老婆鼻血立馬噴出。
此時,一張黃符貼在午民老婆額頭。
劉青陽抓著午民老婆往洗手間走去,把午民老婆關(guān)在里面。
“??!??!啊!”
午民老婆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
“東西拿來!愣著干嘛!”
劉青陽對著胡示大喊。
胡示這才回過神來,他把公雞遞給劉青陽。
劉青陽用刀割破公雞的喉嚨,把公雞扔進(jìn)洗手間內(nèi),然后再點(diǎn)燃一條鞭炮,順手扔進(jìn)去,再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
“砰砰砰砰!”
洗手間里,傳來鞭炮聲。
午民看著自己的老婆被折磨,本想生氣,但被胡示阻止。
鞭炮聲過后,劉青陽打開洗手間門,一股很濃的硝煙味飄出。
午民的老婆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額頭貼著的黃符,背面變成了黑色,說明這只小鬼已經(jīng)被收服。
劉青陽把符收回,對著午民說道。
“OK,搞定了。”
說完,劉青陽離開午民家。
不到十五分鐘時間,解決一只小鬼。
胡示從后面追上來,問道:“陽哥陽哥,什么情況?”
“你眼瞎嗎?”劉青陽罵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鬼怎么處理?”胡示問。
劉青陽劍指夾著手中的符,擋著胡示的面,輕微一抖。
符紙冒火,迅速燃燒成灰燼。
“這鬼頑固不寧,不能送去投胎,直接滅了!”
果斷滅鬼,不帶任何圣母想法。
劉青陽并沒有回家,而是回到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糖果。
“陽哥,你怎么想著吃這些?難不成……”胡示緊張的看著劉青陽,問道:“你也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