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感十足的快節(jié)奏音樂響起,兩個亂藤四郎穿著各自的出陣服站在舞臺上,隨著音樂起舞。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動作,唯一不同的是身上服裝的不同,極化亂的服裝要華麗得多。
最后的投票結(jié)果以極化亂的壓倒性優(yōu)勢取得勝利。
“等等,我不服,就因為他穿得比我漂亮你們就選他不選我?”亂瞪圓了眼,要真是跳舞技不如人輸了他倒是心甘情愿,但偏偏是輸在服裝上,這簡直讓人不能接受。
“怎么,輸不起?外表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這種時候當(dāng)然是誰更可愛誰就能贏?!睒O化亂抬起手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兒,全方位的向亂展示自己華麗的裙擺。
今天的第二場pk,極化·亂藤四郎壓倒性勝利!
黑子寧寧攜著一期一振來到黑子哲也這邊。
對于黑子哲也的父母,即便其中一個是跟他們一樣的刀劍付喪神,本丸的刀劍們也是對他們抱著無上敬意的。見到他們過來,大家很自覺的不再拉著黑子哲也喝酒玩鬧,而是退開,把空間留給這一家三口。
黑子寧寧笑瞇瞇不說話的時候像極了她的妹妹,曾經(jīng)的黑子奈奈如今的沢田奈奈。不過只有黑子哲也才清楚,他的姨媽沢田奈奈是真·天然呆,絕對的賢妻良母型的,不過他的媽媽嘛……emmm……蛇精病、bt、精分、神經(jīng)質(zhì)、人形兵器……
黑子哲也能想到的可以形容黑子寧寧的詞語,似乎都是些不怎么好的。omg,感謝老天讓我像爸爸而不是像媽媽。
不過即便如此,黑子哲也還是十分感激黑子寧寧的。尤其是他在異世界的時候,無意中了解到“揍敵客”這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
他不只一次從自己媽媽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但曾經(jīng)的他并不明白,只以為自己媽媽又抽風(fēng)了,直到在異世界,在坂田銀時的《jump》里面看到的漫畫……
#我能順利長大多虧媽媽手下留情#
講真,他一點也不想像漫畫里的揍敵客家的人一樣,從小就被用刑,鞭子、電擊什么的好恐怖,也不想每天吃的食物里放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毒/藥,更不想接受那些家族訓(xùn)練徒手掏人心!
黑子哲也揉了揉額角太陽穴,從漫畫里面了解到的來看,他的媽媽在這個世界顯得無比奇葩,在那個世界卻是再正常不過了,那個世界奇特的環(huán)境造就無數(shù)bt,他的媽媽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爸爸?!痹绞橇私夂谧訉帉?,黑子哲也越是好奇,“當(dāng)初你跟媽媽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一期一振被自家兒砸的問題給問紅了臉,“小哲怎么想著問這個?”
“小哲想知道的話問媽媽就好了啊,媽媽會很高興給心愛的兒子解除疑惑的喲?!焙谧訉帉幮Φ萌诵鬅o害,甚至這張笑臉還親和力十足。那些不了解黑子寧寧的人就是被她這張臉給騙了的,至今時之政府都還以為她是個溫柔善良堪比新一代大和撫子的女人。
“只是覺得奇怪,媽媽的偏執(zhí)癥可比代號醫(yī)生的審神者強了十倍不止,你們竟然能順順利利的走到一起?!卑蠢碚f黑子寧寧這樣的人,成為審神者的話將本丸弄成暗黑本丸幾乎是沒得跑的??墒嵌嗄炅?,她的本丸無論是實力還是健康狀況穩(wěn)坐第一。
一期一振皺起眉,表情嚴肅,甚至是帶了責(zé)備,“小哲,你怎么能這么說媽媽呢!”
“沒關(guān)系喲?!焙谧訉帉幏堑浑y過,反而還十分開心的向黑子哲也回憶她追求一期一振的過程。“你爸爸呀,真的好難追啊,我差點兒就要學(xué)你爺爺那套,先把人打個半死再直接生米煮成熟飯,不過那樣實在是太不浪漫了。”
黑子哲也:……你要真的這樣做了,估計現(xiàn)在就沒有我了。
一期一振:……我當(dāng)時要是沒有接受寧寧的話,本丸該不會就真的變暗黑本丸了吧?
黑子寧寧:“放心好了,就算當(dāng)年我沒能跟一期在一起,我也不會逼迫一期,讓本丸變成暗黑本丸的?!驗楸就璧拇蠹沂俏业募胰税??!?br/>
黑子哲也恍然大悟:揍敵客最重視家人!
“兒子,變強吧!”黑子寧寧伸手按著黑子哲也的頭,“為了保護你的家人!”
感動十秒鐘后,黑子哲也面無表情的拂開黑子寧寧的手,“不要壓著我的頭,會壓矮的。”
“哈哈哈哈哈!”
宴會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黑子哲也并不清楚,因為他喝醉了。等他睡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溫暖的被窩里,身上十分清爽,鼻尖只聞得到淡淡的酒氣,看來昨天晚上送他回房間的人十分細心的給他洗漱過。
“主公,早上好,不多睡會兒?”燭臺切光忠正拿著湯勺在鍋里攪拌,就看到黑子哲也走進了廚房。
黑子哲也搖搖頭,“已經(jīng)醒了,不想睡了。”昨天本來就睡了一下午,加上醉酒后的深度睡眠,他現(xiàn)在一點覺都沒有。“怎么只有你一人,其他人呢?”
燭臺切光忠笑道:“都喝多了,畢竟是宴會嘛,就連藥研也說讓大家放心喝,這次不會給大家灌醒酒藥,所以大家都敞開了喝,現(xiàn)在都還沒醒。”
藥研的醒酒藥……
難怪大家昨天晚上使勁喝了,過了這次再喝醉的話藥研估計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主公餓了吧,我先做碗面給你墊墊吧。”實際上,燭臺切光忠也起晚了,早餐根本就還沒來得及做。
黑子哲也點點頭,干脆挽起袖子,幫忙切菜。
有個會在客人來的時候親自下廚做料理招待客人的前主人,燭臺切光忠并沒有拒絕黑子哲也的幫忙,反而認為跟主人一起準備食物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很快,兩碗面就好了。
黑子哲也和燭臺切光忠就在廚房的料理臺上解決了他們的早飯。
“燭臺切殿今天還是負責(zé)給食當(dāng)番嗎?”
燭臺切光忠搖搖頭,“實際上,長谷部和歌仙都醉倒了,并沒有安排今天的出陣、遠征和內(nèi)番。”
黑子哲也點點頭。其實,因為燭臺切光忠特別擅長料理,所以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安排他做給食當(dāng)番的,比起其他人他的出陣次數(shù)就少得多了。
“燭臺切殿不介意的話,能陪我一起出陣嗎?”黑子哲也邀請道。
燭臺切光忠一愣,“出陣?主公你要出陣?”
黑子哲也點頭道:“嗯。燭臺切殿似乎很驚訝?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刀劍了啊,當(dāng)然可以出陣啊。”
“……的確,抱歉,是我太大驚小怪了。那么,主公想好去哪個地圖了嗎?”
“嗯,從最簡單的開始怎么樣?”
“函館嗎,主公目前還沒有練度,函館這樣的地方正好給主公練練手?!?br/>
“去出陣的話,帶上我們怎么樣?”鶴丸國永和太鼓鐘貞宗站在門口,沖他們招手打招呼。鶴丸國永更是說道:“我可是本丸練度最高的,能更好的保護主公的安全喲。”
“主公、鶴桑和小光都要去的話,當(dāng)然不能把我落下?!碧溺娯懽诓粌H推薦自己,還把大俱利伽羅也給拉了過來,“伽羅也很想去呢?!?br/>
大俱利伽羅撇開臉,“沒興趣跟你們一塊兒?!弊焐险f著不要,腳卻像生了根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大家想去,那就一起去好了。黑子哲也點了點人數(shù),道:“按照一個隊伍六個人來算,我們還差一個?!?br/>
“先出去看看哪些人醒了吧?!?br/>
一來到庭院,一道耀眼的金光差點兒閃瞎他們的眼。蜂須賀虎徹穿著他心愛的金燦燦的鎧甲在曬太陽。
“蜂須賀殿這么早出來曬太陽?昨晚沒喝酒嗎?”黑子哲也問。
“虎徹真品的酒量可不是贗品比得上的?!狈漤氋R虎徹一臉驕傲的說道。同樣的問題他又拋給燭臺切光忠他們,“你們呢,也這么早?”
伊達組的四把刀表示,他們都沒有喝酒。燭臺切光忠是為了照顧醉酒的其他人,大俱利伽羅是不想喝,鶴丸國永和太鼓鐘貞宗則是為了搞事。
六個人里,除了滿級的鶴丸國永,其他幾個最有出陣經(jīng)驗的是蜂須賀虎徹。黑子哲也便讓蜂須賀虎徹當(dāng)隊長。
蜂須賀虎徹一臉驕傲的接受了隊長的認命,順帶還貶低了一番贗品。
伊達組:……知道你是虎徹真品,但沒必要總是掛在嘴邊吧。
黑子哲也:……嗯,蜂須賀殿嘴上總是嫌棄贗品,但是心里還是很想念長曾禰殿的吧。
給本丸的大家留了字條,這個臨時組建的部隊就正式出發(fā)了?!澳敲醋甙桑巴覀兊膽?zhàn)場!”
“那就拜托隊長了!”
“疏忽是大敵。因為還不知道敵人在哪里呢!”來到戰(zhàn)場上,蜂須賀虎徹便戒備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太鼓鐘,進行索敵偵查!”
“ok,交給我吧!”太鼓鐘看了看周圍,來到一棵樹下,幾下爬上樹,從高處觀察?!扒胺桨l(fā)現(xiàn)兩振敵短刀!要借著敵人的大意進攻嗎?”
黑子哲也的偵查力也不弱,很快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振敵短刀。“米娜桑,這兩振刀能讓給我嗎?”
“主公是想要獨自應(yīng)付兩把刀?”
“抱歉,只是作為刀劍的第一場戰(zhàn)斗,有些過于激動了?!卑纬霰倔w,“上了戰(zhàn)場,我也忍不住要化身為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