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15,創(chuàng)建于2012-8-16*/varcpro_id='u1025861';
張宇初并不排斥和官府的人打交道。
在明朝,官府承認的道教只有北全真南正一。
張宇初在洪武和永樂兩朝更是官居一品,自由出入宮廷。
在江湖人眼中,張宇初徹頭徹尾都是官府中人,和官府中人打交道,張宇初自然是駕輕就熟。
這些警察,在明朝那就是捕快,根本不入品秩,就算是令人談之色變的錦衣衛(wèi)統領見了張宇初,也得乖乖行禮稱天師。
在張宇初的眼里,根本就沒有這些人存在的位置。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寧開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警察的出現,張宇初在做出掉頭撞車這個決定之前,心里就已經有了準備。要是事情鬧成這樣,警察不出現,只能說明他們足夠無能。
來到警局,張宇初和唐昕就被分開了。
因為唐昕的關系,他們對張宇初的態(tài)度還算不錯,問話的時候還不忘給張宇初送來一杯水。
當然是白開水,想要咖啡什么的是不可能滴。
給張宇初問話的是唐昕手下的兩位長相標致的女警,這當然是唐昕授意的,雖然唐昕現在還在休假當中。
可休假回來,唐昕還是他們的中隊長,要是他們不怕唐昕回來之后給他們小鞋穿,也可以對唐昕私下授意置之不理。
不過,他們不敢。
……
“你好,我叫江珊,這位是我的同事顧卿岑負責給你做筆錄,請你配合,你有什么疑問或者是要求么?”
江珊和顧卿岑坐到了張宇初的對面,江珊負責問話,而顧卿岑負責筆錄,分工協同。
細心的江珊很明顯的觀察到,在她坐在張宇初面前的時候,張宇初臉上表露出來的不悅。
盡管有唐昕的先例在前,也知道這是一個男女平等的社會,張宇初還是很不習慣女子在他面前,和他平起平坐,而且還是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這讓他心底非常的排斥。
“沒有問題是么?那好我們開始吧!”
在進來問話之前,唐昕就已經和她們交代過張宇初的脾氣有些古怪,江珊心里已經有了一些準備,不回答也就算了,從進來開始他都沒正眼瞧過她和顧卿岑一眼。
這都什么人啊,她們長相沒有唐昕標致,身材也沒有唐昕那般婀娜,可好歹也是個美女,沒有他這么糟踐人的,一股子怨氣在江珊的心里逐漸萌芽,說話也沒有進來時那般客氣,帶著些許的火藥味。
“姓名?”
“張宇初?!?br/>
張宇初很配合的回答道,江珊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居然沒有死硬到底,算他識相,不然就算他是唐中隊的朋友又怎么樣,姑奶奶要他好看。
“性別?”
“男。”
“民族?”
“漢人?!?br/>
“籍貫?”
“龍虎山?!?br/>
“哪個龍虎山?”
江珊還沒有表示,一旁默不作聲記錄的顧卿岑已經抬起頭來,不耐煩的問道,不喜歡張宇初的可不僅僅只有江珊一個人。
就張宇初對女人那種倨傲的態(tài)度,外表長得帥有個球用,脾氣又這么古怪,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張宇初的。
“江西布政使司廣信府龍虎山?!?br/>
嘎!江珊和顧卿岑直接當機了!良久之后,兩人才微微轉頭,相互對視一眼,眼角的余光都看見對方額頭上的冷汗。
江贛她們知道,江贛龍虎山她們也知道,甚至還去那邊旅游過。
可她們都是歷史盲,哪里知道布政使司是什么東東,都以為張宇初這是在消遣她們,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張宇初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別以為你是唐中隊的朋友,我們就不敢對你怎么樣,你最好好好回答我們的問話?!?br/>
江珊警告道,要是張宇初這么不配合的話,這個筆錄是沒有辦法做下去的,顧卿岑總不能在籍貫一欄下面寫上江西布政使司吧,要是讓領導看見,她還要不要穿警察制服了。
張宇初微微皺眉,難道他說的不對么?在他記憶中龍虎山確實是在江西布政使司廣信府境內,為什么這個剛才態(tài)度還算不錯的女人,聽了之后會有這么大的怒氣。
轉瞬之后,張宇初啞然失笑,江西布政使司廣信府那已經是六百年前的事情了,難怪這個名叫江珊的女人會有這么大的火氣。
“你問吧,我會好好配合的。”
張宇初微微點頭,這已經不是六百年前了,回答問題的時候,不能再按六百年前的記憶。
“籍貫?”
江珊再問了一遍。
“江贛龍?zhí)?。?br/>
“南都市住址?”
“南都市龍蟠路丹楓白露小區(qū)#3棟606?!?br/>
張宇初報上的自然是唐昕公寓的地址,然而這個消息卻讓江珊和顧卿岑差點將舌頭給咬破了。
同居了!鼎鼎大名的南都警界一枝花和張宇初同居了,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絕對會成為南都警界的年度新聞。
不知道會有多少警界單身漢傷心欲碎,肝腸寸斷,要是讓他們知道唐昕還有個未婚夫的話,他們死的心都有了。
“家里還有什么人?”
不管怎么說江珊都是一個女孩子,張宇初和唐昕同居的事情對她觸動還是可以預計的,雙方都是成年人,同居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況現在男男女女同居再正常不過了,不見得就是男女朋友關系。
“沒有了,很早以前他們就已經離我而去了。”
張宇初沉吟了一下,這樣說道,張家還有后人在,但已經算不上是張宇初的家人。
然而這個回答卻讓江珊和顧卿岑誤以為張宇初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她們怎么也想不到張宇初這么帥,看上去這么陽光的人是一個孤兒,看來他脾氣古怪也是有歷史原因的。
女人是感性的,就算警察這個職業(yè)要她們時刻保持理性,歸根到底她們還是感性的。
這個誤解為張宇初在江珊和顧卿岑心中博得了不少的同情分,盡管張宇初并不需要她們的同情。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孤兒?!?br/>
張宇初一愣,心知是她們誤會了,但也沒有解釋,她們誤會是她們的事情,與他無關。
“你的身份證帶了么?我們需要確認一下你的身份。”
當認為張宇初是孤兒時候,江珊的問話的口氣也弱了下來。
“我沒有帶?!?br/>
張宇初很干脆的說道,他這次來,就是為這個所謂的身份證來的,不然以張宇初的脾氣,豈能容江珊在他面前指手畫腳。
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個身份證并不是今天才有的,在六百年前的明朝,身份證稱之為牙牌,而出入宮廷必須要宮廷給予的身份證明,腰牌。
張宇初本打算,等唐昕的病治好以后,再來讓她幫忙解決身份證的問題,不過今天既然來了,他也沒有打算空手而歸。
他當然不會告訴不知底細的江珊和顧卿岑,實際上連唐昕也不知道他沒有身份證的事實,既然沒有,自然沒帶。
張宇初說的都是實話,只不過沒有將全部的實話說出來而已,江珊和顧卿岑也沒有絲毫懷疑。
并不是每個人,每時每刻都將身份證都帶在身邊的,何況還有一個唐昕作保,張宇初說的是不是實話,將筆錄給唐昕一看不就全都清楚了,然而她們所不知道的,對張宇初的了解,唐昕并不比兩人多。
然后江珊又問了一些事情發(fā)生的始末經過,張宇初自然是有問必答,除了剛開始有些小問題以外,筆錄一路下來做的很順利。
“好了,張先生,筆錄已經做完了,你先在這里稍等一會,不出意外的話你很快就可以離開了?!?br/>
整理好筆錄,江珊和顧卿岑一起離開了詢問室,而早早做完筆錄的唐昕,早已經等在了詢問室門外。
“怎么樣?”
一見江珊和顧卿岑從詢問室出來,唐昕緊張的上前問道。
“隊長,你放心吧,一切ok,難道你還擔心我們把你的男朋友給吃了不成,呵呵。”
江珊忍不住打趣道。
“少貧嘴,你就不怕我以后給你小鞋穿!”
唐昕威脅道,既然她們誤以為張宇初是她的男朋友,也省去不少的麻煩,自然也懶得去解釋什么。
順手接過顧卿岑手里的筆錄,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口氣將筆錄看完之后,才將筆錄交還給顧卿岑。
這份筆錄很平常,唐昕發(fā)現不了任何對她了解張宇初有幫助的東西。
“好了,辛苦你們了,忙去吧,改天請你們吃飯?!?br/>
“謝謝隊長,可不許反悔哦?!?br/>
江珊和顧卿岑快步離開了,不離開還能夠怎么辦?難不成還要當唐昕和張宇初之間的燈泡?
“張大哥,她們沒對你怎么樣吧?!?br/>
推開審訊室的大門,唐昕脫口問道,而此時張宇初正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看這架勢就知道沒事。
也對,其實她應該更擔心那兩個給張宇初做筆錄的女孩才對的。
“坐吧,我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br/>
對唐昕的出現,張宇初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房間外的動靜,張宇初全都聽見了,這樣的門對他根本構成不了隔音的效果。
唐昕愣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坐到了張宇初的對面,剛才江珊所坐的地方。
“我沒有身份證,所以我需要一張合法的身份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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