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痛入心扉的感覺,使忍耐力甚高的我,都不禁大聲喊痛!
不過,我雖然中槍,腳步卻不敢停留片刻,因為我知道只要有一絲猶豫,便會吃上更多銀彈。
“哼,變聲術!”鐵面人冷冷的道:“想不到拉哈伯的小玩意你倒學了不少?!辫F面人口中的“變聲術”,正是我剛才所使用的異術。
這種異術利用體內(nèi)的氣,短暫性改變聲帶的形狀,借以達到變聲效果。
四年前,拉哈伯在我家中扮作我媽的聲音來刺激我打開魔瞳,正是用上“變聲術”。
我沒有回應鐵面人,只是微笑不語,事實上我左手兩個傷口,已經(jīng)血流如注。
如果在一分鐘之內(nèi),都不能把這幫黑衣人解決掉,我的速度便會開始減慢,到時候,我的情況只會變得更加危險。
幸好就在這時,幻覺已經(jīng)從羅虎的腦袋中展開了!
羅虎一直站在黑衣人所圍成的圓陣中央,剛才聽到我假扮聲音后,便原地呆站著,等待『鐵面人』的下一步指示。
但在此時,書房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搖擺不定,接著“呼”的一聲,吊燈竟突然掉了下來,直往羅虎的頭上墮去!
吊燈體積不少,掉下來時力道十足,要是被直接砸中定必受傷。羅虎驚覺到頭頂異樣,身體反射性的往前一撲,想要避開吊燈。
羅虎如此用力前撲,自然令兩名黑衣人的身體,被撞得微微傾前,使得原本滴水不漏的圓陣,露出一條小空隙。
“你干么?廢物,快住手!”鐵面人怒喝道。
“不要再叫了,他現(xiàn)在可是聽不到你的話!”我模仿鐵面人剛才的語氣笑道。
不過此刻的我,正在圓陣中心!
書房內(nèi)被我刮起的旋風倏地停止,因為我剛才已從羅虎所制造出來的空隙,瞬間跑進了武裝圓陣之中。
那些黑衣人似乎驚覺到我竄進了他們背后,連忙想轉(zhuǎn)過身來把我擊殺。只是,當他們的頭面向著我時,他們的身體依舊向著前方。
會產(chǎn)生如此怪異的情況,是因為在我沖進來的剎那間,我已經(jīng)替他們把頭“扭轉(zhuǎn)”過來。
“抱歉,錯手把你們的頭扭斷了?!蔽铱粗麄冃Φ?,可惜八人都已經(jīng)聽不到了。
一時間,所有黑衣人都頭目向我,胸口向外的跪倒下來,沒哼一聲的死掉,場面妖異之極。
羅虎這時已經(jīng)從幻覺中清醒過來,看到這八名眼睛看到背的尸體,不禁臉色大變,渾身雞皮疙瘩起來。
我抓著他的衣領,一把提起了他,向天高聲說道:“薩麥爾,你口中的廢物我已經(jīng)把你的手下都殺光了,還有沒有其他?通通都叫出來吧!”
誰知道我喊了良久,鐵面人都沒有反應。
我心中疑惑,向羅虎問道:“這房間還有沒有其他的屏幕?”
羅虎強自鎮(zhèn)定地說:“沒……沒有了,唯一的圣經(jīng)電腦都壞掉了!”
我呼喊數(shù)聲,卻聽不到任何回應,看來和鐵面人的通訊已經(jīng)中斷了。
正當我在其中一名黑衣人身邊俯身想要搜索,看看沒有沒通訊設備時,忽然,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我心頭一閃而過。
我腦袋還未轉(zhuǎn)過來,身體已因這一絲異樣,反射性的躍出書房門外。
甫踏在走廊軟紅的地毯上,只見書房內(nèi)的十具黑衣尸體,竟同時發(fā)生劇烈爆炸!
在爆炸的震蕩下,本已被子彈射得瘡痍滿目的書房,立時應聲塌陷下來,四周頓時塵土飛揚。
看來鐵面人見射擊不成,便想利用黑衣人的自爆來殺死我,幸好魔鬼的直覺,使我及時離開房間,絲毫無損。
“好……好險!”羅虎爬在地上,心有余悸地說。我踢了他一腿,罵了一聲:“你是走狗運?!?br/>
我本來一直把他提在手中,跳出來的時候自然順手帶上。
不過救了他也不是壞事,自少我可以從他的口中,查探更多關于撒旦教的資訊。
想到剛才的爆炸聲很大可能已驚動旁人,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我趕緊帶著舵主離開。
在駕車離開的途中,我用右手把中槍傷口附近的腐肉和銀彈挖干挖凈,左手才漸漸的恢復知覺。
從淺水灣回到市區(qū)后,我和羅虎便先入住跟拉哈伯早約定好的飯店。
安頓妥當后,我便致電給子誠,看看他們情況如何,誰知他們原來已提早完成訓練。
“你們已經(jīng)特訓完畢?”我略為驚訝的問道。
原本預定七天的訓練,想不到子誠竟然在四天內(nèi)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