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他弟弟是被皇后所害,還有栗婕妤參與其中!瑜娢一路上琢磨,皇后為何如此記恨她,難道就為當(dāng)初書信一事?
還是...這事也跟皇上有關(guān)呢?莫非,皇后猜到太后的意圖,想要先下手為強(qiáng),這才設(shè)計將自己趕出宮去。
哼,都怪那個皇上!后宮這么多女人,為了他爭得頭破血流,迷了心竅、失了常性。這還不夠,連她這個無辜之人,也無端卷入是非中。
瑜娢心里賭氣,想來卻又無處發(fā)泄。正巧見那金花茶開得好,便想到那個皇后,她以家人性命相要,讓她灰溜溜出宮去。
瑜娢一時氣憤不過,就摘下一朵金花茶,將那晶瑩油潤的花瓣,撕個粉碎丟到地上??伤齾s不防,上官文浩正在附近賞玩,見到這幕焉能不生氣?
“混賬!你是何人?”上官文浩沉聲怒道,“竟損壞御花園的花卉,那金花茶如何惹到你了?”
吳勝年趕忙上前,一看竟是胡瑜娢,不由沉著臉直搖頭。
“這是‘金花茶’,由嶺南巡撫進(jìn)貢,自是名貴無比,御花園統(tǒng)共就幾株?!眳莿倌晷÷曉沟溃昂?,你是嫌自己命長嗎?竟敢損毀這奇花異卉。”
“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瑜娢慌忙跪下求道,“奴婢...奴婢方才瞧見,有毛毛蟲在啃噬花朵,這才將其摘下毀壞了。奴婢聽說,花朵被蟲子咬過后,會傳染病氣給旁的,這就不好了?!?br/>
“如此說,你還是一片好心了?”上官文浩冷聲質(zhì)問道。
“是奴婢愚鈍,一時錯了主意,求皇上恕罪!”瑜娢連連央道。
“罷了,朕也懶得處罰你,回長樂殿去吧!”上官文浩沒好氣道,“無事少來御花園,更不要損壞朕的花草。”
“是,奴婢遵命!”瑜娢欠身應(yīng)道,然后一溜煙跑回長樂殿。
“太后,奴婢已想過了,愿意追隨太后,但憑太后差遣!”瑜娢下跪稟道,“只求太后垂憐,救我弟弟一命。”
太后眉毛輕挑,勾唇道:“怎么,這么快就想通了?”
“是!皇后娘娘用計,陷害奴婢的家人,想逼迫我出宮去。”瑜娢輕蔑笑道,“奴婢豈能讓她如愿?既然進(jìn)了宮,不混出個樣子來,豈不白辜負(fù)了?!?br/>
“算你還是個明白人?!碧筱紤行Φ?,“你若是答允了皇后,出宮后必死無疑?!?br/>
瑜娢心頭一驚,道:“太后何以斷定,皇后非取奴婢性命不可?”
“你進(jìn)宮才多久,對皇后為人又了解多少?”太后冷笑嘲道,“哀家與她斗了多年,對她的心思與手段,還是了解幾分的。”
“是奴婢愚鈍了。”瑜娢心有余悸道。
“皇后費盡心機(jī),不惜誣陷清白之人,害人性命以達(dá)目的?!碧竽抗馍铄涞溃按愠隽藢m,她豈能讓你活命,將此事泄露出去?必得除掉你,這樣才能永絕后患。”
“娢兒,還不快多謝太后!”竹聲使眼色道,“皇后要除掉你,若非有太后賞識,你與家人還能活命嗎?”
“奴婢多謝太后!”瑜娢忙又謝道,“太后救命之恩,奴婢定永生不望,來日必報答太后?!?br/>
“你有此心,哀家很是欣慰啊?!碧鬂M意頷首道,“從今往后,你要時時記著自己的承諾,不要忘了肩負(fù)的使命。”
“是,奴婢遵命!”瑜娢頷首應(yīng)道,而后臉紅羞道:“敢問太后,您打算何時...將奴婢獻(xiàn)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