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勾,眼中閃過一抹邪肆:夏桑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明天晚上還要教我什么!
舌尖從嘴唇上舔過,舌吻?味道……很不錯嘛!
十多分鐘后,兩人各懷心事的睡下了。
夏桑榆不敢再去招惹他,總覺得身邊這家伙是在扮豬吃虎,可笑的是她剛才還一直叫囂著要一招一式教他。
容瑾西的心里卻有那么一絲小小的期待。
她會突然靠近過來嗎?
會像剛才那樣再次吻他嗎?
等了許久,身邊的人呼吸均勻已經漸漸入睡,他還在回味那一個大膽又香滑的舌吻……
他有些失落,女人,你如果再主動一點兒,我今晚可能就是你的了。
半夜的時候,熟睡中的容瑾西突然被夏桑榆驚悸的夢吁驚醒:“滾開,你滾開,別碰我,別碰我……”
容瑾西本能的伸手往身邊摸了一下,床太大,他什么都沒摸到。
他撐起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偏離枕頭睡到了床沿邊上。
她可憐巴巴的蜷縮成一團,惶惶然低聲喚道:“救我,瑾西救我……”
他心下一軟,急忙過去柔聲喚道:“桑榆,桑榆你醒醒!”
她滿臉冷汗,雙手胡亂揮舞道:“混蛋……,陸澤,你別碰我……,別碰我!救命!救命呀……”
容瑾西聽明白了,她這是夢魘了電梯里面被凌虐的場景。
當時將她從電梯里面救出來之后,她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看上去一切正常,似乎電梯里面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對她造成絲毫影響。
可是,她騙得了所有人,卻騙不過她自己的內心!
一到晚上,就陷入了恐怖的夢魘當中。
他俯身過去,看著被夢魘折磨的她,眼中閃過一抹疼惜:“桑榆……”
他將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溫暖的大手一下一下輕撫她不停顫抖的后背:“別怕,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瑾西,瑾西救我……”桑榆蜷縮在他懷里,像只小貓咪一般,發(fā)出弱弱的低吁:“瑾西……,瑾西……”
他俯身下去,輕輕吻了她的嘴唇,一點一點,將她從可怖的夢魘當中拉了回來。
呼吸吐納之間,夏桑榆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片刻后,她睜開眼睛,正看到容瑾西雙眸微閉,吻得一臉陶醉。
她急忙將他一把推開:“你干什么?”
他伸手輕輕拂過濕潤的嘴唇,眼神性感得要命:“我在復習你教給我的接吻方式呀……,怎么樣?你舒服嗎?”
“舒服你個大頭鬼呀!”
她還有些驚魂未定,剛才那個噩夢,實在太可怕了。
他不忍再逗她,下床幫她擰了個熱毛巾,語氣比剛才凝重了許多:“桑榆,試著把那些事情都忘了吧……,陸澤在監(jiān)獄里,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傷害到你了!”
她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接過熱毛巾擦了臉道:“我沒事了!睡吧!”
她是個心性堅韌的女人,就算人生真的如噩夢,她也絕不允許自己退縮和怯弱。
第二天早上,早飯時間。
餐桌旁邊因為多了容淮南和金寶寶兩口子,便也有了些大家庭的味道。
容瑾西動作優(yōu)雅的吃飯,漫不經心順口說道:“二哥,網(wǎng)上有部小說叫《帝寵》,你聽說過沒有?”
容淮南還沒有回答,一旁的金寶寶激動的搶話道:“《帝寵》?我看過我看過,可好看了……”
夏桑榆正在喝粥,聞言差點沒被嗆住:“你看過?”
“嗯!我和幾個閨蜜都追過這部小說,被虐得肝腸寸斷也舍不得放棄呢……,只可惜那個月下獨舞還是個學生,只寫過這一本就封筆了!”
“你怎么知道她是學生?”
“她在和讀者互動的時候親口說的呀,今年好像是大三,和桑桑你一樣大呢?!?br/>
“她還和你們互動?”這話是容瑾西問的,問完還頗有深意的斜睨了夏桑榆一眼。
桑榆有些心虛,低下頭假裝若無其事的喝粥,耳朵卻努力捕捉他們之間的談話。
金寶寶全然沒看出他們兩個神色當中的異樣,自己在那里眉飛色舞的說道:“月下獨舞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她有一個讀者群,經常和我們在里面討論劇情,她說寫這個文的初衷,就是為了向心中的男神歐亞綸先生表達愛意呢……”
“咳……,咳咳……”
夏桑榆這次真的被嗆住了。
她側過身,趴在桌子角上,咳得都快接不上氣來。
金寶寶關切道:“哎呀桑桑,你這是怎么了?”
說著,就要過來幫她順背。
容瑾西剛才還和顏悅色的面容,此時已經被一層薄冰籠罩:“別管她!”
金寶寶楞了楞,動作僵硬的坐了回去:“哦!”
桑榆揪著心口不停的嗆咳:“咳……咳咳咳……”
好像有米粒不小心嗆進氣道了,她一聲接一聲使勁兒的咳嗽,要將那米??瘸鰜怼?br/>
于是,整個餐廳里面,就只聽得見她一聲不接一聲的嗆咳聲。
容淮南好幾次想要起身幫他順背,奈何容瑾西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太過陰冷,害得他始終鼓不起那個勇氣。
金寶寶看了看瞬間變成冷面先生的容瑾西,怯怯問道:“瑾西,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容瑾西沒有回答。
他表面上冷冷的繃著,心里其實已經快要崩潰了。
她怎么咳這么久?
該不會有事兒吧?
這樣咳下去,肺部會不會受傷?氣管會不會爆裂?她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要不要現(xiàn)在就送她去醫(yī)院?
他心里正糾結著拿不定主意,夏桑榆卻在一陣不要命的猛力咳嗽之后,終于將那顆淘氣的小米粒從氣道里面咳出來了。
她渾身痙攣著,身體往地上滑去。
容瑾西大驚,急忙將她一把抱住:“小宋,準備去醫(yī)院!”
說完,他抱起夏桑榆就要往外面走去。
夏桑榆輕輕抓住他的衣襟:“瑾西,我沒事兒,不用去醫(yī)院?!?br/>
她的聲音因為猛烈的咳嗽而變得沙啞粗嘎,可是,也有一種別樣的性感在里面。
他剛才憋著的邪火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可是,正因為這邪火來得蹊蹺,去得也突然,所以他更加生氣。
他將她重重放在地上,沉聲訓道:“你是豬嗎?吃個飯都會嗆得斷氣!”
她嘿嘿訕笑:“我是不小心才會嗆到……,你不用這么緊張,你看,我都沒事兒了!”
“誰緊張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緊張了?”
容瑾西俊臉凝霜,扔下她,轉身回到了餐桌旁邊。
容淮南接著剛才的話題問:“瑾西,你剛才提到這《帝寵》,是有什么想法嗎?”
“沒想法,我什么想法都沒有!”
就算有想法,也被他給掐滅了!
歐亞綸!又是這個歐亞綸!
她不僅暗戀人家三年,還為人家寫了一部那么纏綿露骨的言,情小說!
她居然還想誆騙他把這部小說改編成電視劇,照這樣的勢頭發(fā)展下去,那她下一步豈不是就該游說他去把歐亞綸簽過來當男主角了?
夏桑榆呀夏桑榆,你寫這些小說的時候,是不是把你自己想象成了女主角,把歐亞綸想象成了男主角?
你們卿卿我我,情情愛愛,在床上在樹林在石洞不停地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容瑾西越想越怒,抬手便將面前的盤子哐當一聲掃在了地上。
也不說話,丟下神色錯愕的容淮南金寶寶,獨自一人往樓上走去。
經過夏桑榆身邊的時候,還怒氣滿滿的重重哼了一聲。
夏桑榆無奈的嘆息,唉,干嘛生這么大的氣嘛,觸到他的逆鱗了?
金寶寶走過來,有些同情的說道:“桑桑呀,瑾西的脾氣確實是有些古怪,你別往心里去哈……”
桑榆苦澀的笑了笑:“沒關系!我會習慣的!”
金寶寶嘆了口氣,將一張精致的燙金卡片放進她的掌心,低聲說道:“桑桑,如果你實在苦悶的話,可以到我的富太俱樂部來散散心,憑這張卡,可以享受至尊服務,還費用全免的哦!”
夏桑榆想要拒絕,又有些抹不開面子,只得隨口敷衍道:“好!有時間我一定過去看看!”
“那你可一定要來喲!”
金寶寶打心底里感激夏桑榆,因為上次乒乓球那事兒,如果不是夏桑榆,只怕那鬼東西現(xiàn)在都還在她的身體里。
所以,她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幫夏桑榆。
容瑾西今天對夏桑榆的態(tài)度她也看見了,以她的經驗和眼光判斷,容瑾西的心里根本就沒有夏桑榆,把她娶回家也是做個擺設而已。
于是,金寶寶更加覺得自己有責任和義務幫助夏桑榆從婚姻以外的地方去尋找快樂。
“來富太俱樂部吧,我保證讓你見識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什么叫做真正的床事……”
這話她是趴在夏桑榆耳邊說的,卻還是把夏桑榆羞臊得臉頰緋紅:“二嫂,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
一旁玩手機的容淮南突然低呼一聲打斷了她們:“天哪!瑾西和溫馳又鬧出緋聞了!”
桑榆心里一緊:“怎么了?”
容淮南將手機遞給她,添油加醋的說道:“你看,他們昨天在車上親熱,被狗仔隊拍下來了,你瞧,他們抱得多緊呀……!還有,他們在九炙食鋪吃咕嚕肉的時候,瑾西幫溫馳擦嘴角的油漬,這畫面也太性感,太惹人想入非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