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陸大姐,我們全村老老少少平日里沒有少受你們一家照拂,生老病死,哪回沒有你們家?guī)兔Χ冗^難關。相信好人有好報,南星和白芷一定吉人自有天相,會平安回來的。”一旁的花大嬸安慰道。
陸大嬸堅定的頷首,努力在抑制眼底的淚花。
這時,人群里的村長說道:“好了,陸家的,你也好好歇息歇息吧,別孩子回來看你累壞了要替你擔心了。大家也都先回去吧,該歇息的歇息。別忘了跟家里人商量一下,能出力的都盡量出力,一刻鐘后,都帶上家伙,還在這兒來集合。最好也都備些干糧,能盡快找到是好,如果時間久了,恐怕要勞煩大家伙兒在山上多待些時候。這午膳,怕是不能回來用了。”
村長大約四十多歲,一身藍布衫,以藍布在頭頂扎著干練的發(fā)髻,看起來倒是仗義的很。說到最后,語氣也有些凝重。
大家臉色都有些擔憂,看得出對待這件事都很上心,不過也都沒有再說什么。大約都知道,人命關天,對于失蹤的人,不能耽誤片刻,也許受難者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等待著救援。
隨后,村民們就都各自回家叫人去了。
木嬸子攙扶著明顯有些虛軟的陸大嬸進了屋,陸大嬸第一時間就要給木瓜把脈。
顏輕羽看這情況,并沒有多言,趕緊去廚房盛了兩碗小米粥,想先給兩位老人暖暖胃。
這忙和了一晚上,二位老人滴水未進,這樣下去怕要吃不消。
“咦?”顏輕羽剛剛端著兩碗小米粥進正屋,就見陸大嬸滿臉的驚訝。
“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木嬸子忙緊張的問。
陸大嬸不確定的再次診斷,隨后仿佛確定般道:“沒有不妥,反倒是好了不少。木瓜體內的毒素減退很多,似有散去的趨勢!”
說著又去觀看木瓜的臉色,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后,不禁滿臉驚奇:“這太奇怪了!”
木瓜不解的左看看右看看,似乎不明白陸大嬸在說什么。
木嬸子頓時滿臉喜色的問:“這么說,這是好轉的跡象?”
陸大嬸臉色卻是未曾緩和,但看了進來的顏輕羽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木嬸子也看見了顏輕羽,顏輕羽忙道:“我今天早晨熬的小米粥,娘,陸大嬸,你們喝點暖暖胃吧。忙和了一夜,不吃點東西,會累壞的!
木嬸子聞言也看向陸大嬸:“陸大姐,輕羽說的沒錯,你喝點粥吧。等會就在我這屋里休息,等鄉(xiāng)親們來了,我再去幫他們找。”
木嬸子勸說陸大嬸的功夫,顏輕羽忙說:“你們先喝著,鍋里還有雞蛋炒飯,我去盛!闭f完便往正屋走。
陸大嬸沒有看小米粥,而是看向木瓜:“其實也沒有必要刻意瞞著輕羽,畢竟你們都是一家人,她應該多少也知道一些了。你越是瞞著,反而越容易讓她揣度。畢竟,有時候你不在家,還是輕羽在照顧木瓜。她多知道一些,對于木瓜的病情也會多注意,這樣發(fā)生問題,也好及時求助處理!
木嬸子微微皺眉,沉默片刻的功夫,顏輕羽已經盛了雞蛋炒飯進來。
陸大嬸看得出,她還是有點抵觸顏輕羽知道太多。
想想她以前的身份,心底又有幾分了然。
想顏輕羽這樣的出生,在她眼底,若是有用,就暫時留在身邊。若是沒有用,便也就隨便打發(fā)走了吧。
見此,陸大嬸也沒有再說什么。
這時,聞見一陣酸棗的香味,不禁看向桌上,再看看體貼的忙碌著的顏輕羽,便開口:“這是什么,聞起來好像挺香。”
“這個是我熬的小米粥,放了一些酸棗開胃,陸大嬸您嘗嘗看!鳖佪p羽放下雞蛋炒飯忙說。
陸大嬸聞言便端起了飯碗,這說話的功夫,心底的郁氣也被微微轉移了,再一聞這味兒,也的確感覺到了饑腸轆轆。
聽顏輕羽這樣說,而木瓜的情況明顯也好多了,木嬸子也覺得有些餓了,便也準備先用點早膳再說。
顏輕羽則是收拾了之前自己與木瓜用過的碗筷道:“你們先吃著,我先去把這幾只碗洗了!
“那娘子,我也還想喝一碗小米粥。”木瓜這時忙追著顏輕羽去了。
顏輕羽不禁看了木嬸子一眼,見她正嘗過小米粥,眸光一亮,隨后詫異的看向自己。
對于追過來的木瓜,并沒有阻止。
顏輕羽估計,應該是陸大嬸幫他把脈結束了,接下來她倆談話就好了,不需要木瓜待著。
便開口道:“好,不過只許一小碗!
“好耶好耶!”木瓜立即歡快的直往廚房跑。
看著二人進了廚房,木嬸子喝完了粥才問道:“陸大姐,這木瓜的情況究竟如何?”
陸大嬸知道她是不接受自己的意見,在心底嘆了口氣道:“據我淺薄的醫(yī)術推斷,他目前的狀況是好的。至少,他的毒解了一部分,氣血上面不慍不火,也沒有惡化。若是長此以往,康復有望。而他這轉變比吃了解毒藥還神奇,可是,昨個咱們走的時候,他還昏迷不醒。當時的情況沒有可能朝好的方向發(fā)展!所以這中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如此,恐怕你得仔細問問輕羽!
木嬸子聞言眸光頓時復雜起來,猶豫了一下便朝外喊道:“輕羽,你過來一下!
顏輕羽在廚房聽見聲音,連忙就小跑了過來:“娘,您叫我?”
木嬸子定定的看著顏輕羽道:“昨個我們走后,木瓜他何時醒來,吃過什么,或者家里來過別的什么人,你又可曾離開過木瓜身邊,你且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陸大嬸見木嬸子這樣問,再次在心底為顏輕羽嘆了口氣。
顏輕羽愣了愣,對木嬸子的質問表現(xiàn)出疑惑和忌憚的小心模樣,然后好似犯錯的孩子般低聲開口道:“你們昨個走后,我哪兒也沒有去,栓好門后,就在房里看著木瓜了,中間他醒來,我就給他吃了些酸棗兒。然后他就一直睡到今天早晨天亮才起來,接著因為鬧肚子跑了三趟茅廁。之后后不鬧肚子了,喝了一碗酸棗小米粥,和一碗半的雞蛋炒飯,還作料了一些酸辣小黃瓜!
木嬸子隨即發(fā)現(xiàn)不對勁:“酸棗?你哪里來的酸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