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怎么樣.”一下馬滿上就扶著一直留著血的顧路進了營帳.顧路看了一眼冷冰冰道:“去將那莫晨曦帶進來.給本將軍弄醒她.”
“來人啊.將莫晨曦帶進來.端水潑醒他.”滿山大聲朝外吼了一聲下著命令.扶著顧路坐在椅子上.而胸前的血一直流淌著.
一盆加了冰的水毫不猶豫的潑在莫云溪身上.莫云溪瞬間就醒了.睜開眼一看是營帳.不是她住的營帳.莫云溪一轉(zhuǎn)頭就看見胸前流血的顧路和一臉要殺了她的滿山.
她又來月嶺軍營做客了.
莫云溪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站起身來.因為在養(yǎng)傷這些日子她就沒有穿盔甲了.就一間軍衣經(jīng)過冰水這么一淋凹凸有致的胸部就顯露無疑.衣服上頭發(fā)上還滴著水.滿山一看見莫云溪那明顯的女人胸部就瞪直了雙眼詫異的指著莫云溪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經(jīng)過平息滿山激動道:“你居然是個女子.”
“要殺了我嗎.殺了我你們的將軍就必死無疑.”莫云溪冷笑了一聲很不喜滿山那樣直白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好像是從未見過女人一樣.那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是你傷了將軍.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滿山很不客氣的雙眼瞪著莫云溪.莫云溪微笑道:“殺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月嶺有哪位大夫可以取我的子彈.”莫云溪幸災樂禍的看了顧路一眼.因為流了不少血他的臉色蒼白的嚇人.似乎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了一般.
“去拿藥先幫你們將軍止了血.不然啊.大羅神仙也救不說他了.”莫云溪雙手環(huán)胸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滿山和顧路.你撐著.繼續(xù)撐著.我就不相信你不會求我給你醫(yī)治.
“軍醫(yī).”經(jīng)過莫云溪這么一提醒滿山才想起顧路還身受重傷呢.大吼一聲已經(jīng)感到帳外聽令的軍醫(yī)趕緊背著藥箱子走了進來.路過莫云溪身邊莫云溪好心的給他讓了個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優(yōu)哉游哉的看著軍醫(yī)給顧路醫(yī)治.
“回滿山將軍.大將軍的傷口被很奇怪的利器所傷.緊挨著血脈.在下不才實在無法取出.不過我止住了血.大將軍切莫再有大的動作否則那東西被肌肉一擠就會弄斷血脈到時就再也無力回天了.血流盡而死.”軍醫(yī)觀察了顧路的傷勢說出實情.他的能耐也只能拔箭治劍傷.像這樣的利器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更是不敢隨便動.也動不了.搖了搖頭就要離開卻被滿山給叫住了“去將軍營內(nèi)的所有軍醫(yī)都叫過來.”
“是.”那軍醫(yī)回頭看了一眼莫云溪.同時也見到了莫云溪那凹凸的胸部.郁悶的搖了搖頭離開了顧路的營帳.
莫云溪也不著急靜靜的坐在那里喝茶.眼神時而打量著顧路的營帳時而觀察一下顧路的情況.沒一會兒那些軍醫(yī)就陸陸續(xù)續(xù)都趕了過來.一時間顧路的營帳熱鬧不已聚滿了人.
然而個個軍醫(yī)都是搖頭晃腦郁悶的離開了營帳.同時也注意到了一旁靜靜喝茶的莫云溪卻是什么也不敢問就出了營帳.
所有軍醫(yī)都離開了.莫云溪也不著急繼續(xù)等待他們先開口.只要他們先開口她就能提條件.
“莫晨曦.本將軍命令你趕緊給大將軍醫(yī)治.”滿山忍不住了他沒有莫云溪那么有耐心立即下達軍令.莫云溪毫不動容.滿山氣憤了.兩步奔過去一只手用力的掐著莫云溪的脖子毫不憐香惜玉冷冷道:“你要不救這小命就保不住了.本將軍立馬掐死你.”
“你掐死我.他就給我陪葬.”莫云溪用力抬起頭指了指顧路.滿山回頭看了看一眼臉色蒼白的顧路冷漠道:“既然你想死本將軍就成全你.”
莫云溪知道滿山是想逼她就范.她就是不答應.滿山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絲毫不顧及她是個女子.莫云溪擔心在過一會她可能就被這個人給掐死了.到時命都沒了更別說是談條件了.莫云溪一抬腳用盡全身的力氣踢向滿山的褲襠.滿山所有的注意力都幾種在莫云溪痛苦糾結(jié)的臉上絲毫沒有防備到莫云溪會來這么一招.滿山吃痛手一下子松開了莫云溪的脖頸抱著褲襠坐在地上一時半會兒還起不來.雙眼狠狠的瞪著莫云溪.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一樣.莫云溪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呼吸了口氣.拍了拍胸脯又給自己緩了緩氣微笑道:“給你一腳只是給你個教訓.沒有直接毒死你那是本姑娘心善.”
“你……”滿山指著莫云溪的臉憋屈了半天也沒有在說出一個字.莫云溪看了他一眼見他痛苦的皺著眉頭.莫云溪好心情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莫晨曦.你要如何才能救本將軍.”這下顧路總算是發(fā)話了.他就沒見過比眼前這個女人更難纏的人了.威逼利誘到底哪一樣能讓她動心.
“我被你們擄走.天旭一定會派人前來殺我.你必須負責保護我的人身安全.如若不然.就算我要死了也要你們?nèi)娕阍?這是答應醫(yī)治你的條件.如果想讓我將你醫(yī)好還有第二個條件.醫(yī)好你不能殺我.給我足夠的銀兩在送我離開天旭.”莫云溪云淡風輕的說出自己的條件然后等待顧路的答復.顧路隱忍了一下凌冰冰道:“答應你.你要治不好本將軍.本將軍將就讓野獸將你活活撕碎.”
“恩好.來擊掌為盟.”莫云溪微微一笑起身走向顧路.伸出一只手.顧路也伸出一只手跟莫云溪擊掌三下.莫云溪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道:“讓人去拿筆墨紙硯來.”
顧路不理解了.這跟救他有關(guān)系嗎.“要這些干嘛.”
“救你需要手術(shù)刀.而這個我是沒有的需要打造.我得畫下來.讓鐵匠即刻去打造.”莫云溪心情一好呢就會跟他解釋.說完就重新回到之情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滿山那依舊痛苦的模樣冷笑道:“你還不快去.想你們大將軍死在你前面嗎.”
盡管胯下依舊很疼滿山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趕緊去拿了筆墨紙硯來.莫云溪看著滿山夾著褲襠跑出去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最苦的還是顧路.冷著一張臉一直盯著莫云溪.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每次莫云溪轉(zhuǎn)頭目光觸及顧路時他也不避開.莫云溪在那冷冰冰毫無色彩的眸子里什么也沒有看見.不知他是喜怒哀樂還是痛極生輩.也不知道他是想一刀殺了她還是想要將她折磨至死.或者是放她一條生路.猜不透她也是懶得去猜.轉(zhuǎn)移了自己的目光靜靜的等待滿山的歸來.
顧路生平就從未如此被人要挾過.想他堂堂戰(zhàn)無不勝的大將軍何時有人傷了自己自己卻不能殺她還的屈尊求她救他性命.還得答應她提出來的條件.
“來了.”滿山夾著褲襠將羊皮和毛筆丟在莫云溪旁邊的桌子上.莫云溪冷冷道:“你不過來磨墨的嗎.”
滿山不甘的走過去給莫云溪磨墨.莫云溪醮了墨汁開始在羊皮上畫著幾個型號的手術(shù)刀模樣還化了一些備用的刀以便日后的不時之需.
“救將軍需要這些刀.”滿山奇怪的問了一句.
“不然呢.難道要拿著一把匕首或者是彎刀在你們將軍胸前亂絞一通你們將軍就好了.不懂就不要開口免得惹得一身騷.”莫云溪毫不客氣也不留情面的說了滿山一道.滿山別紅著一張臉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帶我去你們打兵器那里吧.可別耽誤哦.耽誤得越久他就越容易死去.”莫云溪微笑道.滿山瞪了她一眼就在前面帶路.他對這個莫云溪是有氣沒出撒啊.
“對了.我這樣子也不方便出去.這樣.你去給我拿套干凈的衣裳來.讓人將水送進來.我要先洗個溫水澡.這些你就交給鐵匠吧.讓他照著這上面標的尺寸樣式打.這東西可關(guān)乎你們將軍的性命呢.”
莫云溪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滴著水呢.一個女人這樣出現(xiàn)在一個軍營里總是不好的.想了想莫云溪還是決定坐回原來的椅子等待滿山給她辦事.
滿山一出去就交代人將衣物和溫水送進營帳.莫云溪繞道顧路身后的那個屏風后面一看.里面果然有個木桶.這做將軍果然待遇好啊.洗澡都是單人間單人桶啊.陸陸續(xù)續(xù)就有人提著溫水走了進來.見顧路在那里做著就不敢多言趕緊竟溫水倒進木桶內(nèi)放下干凈的衣物就趕緊出去了.莫云溪走進屏風后面絲毫不介意外面坐著一個男人舒舒服服的走進木桶里洗澡.
顧路聽見里面的水聲也是服了莫云溪了.這個女人真的是女人嗎.這營帳內(nèi)還有個大男人她竟然如此膽大的脫了衣服洗澡.她是一點不擔心對他很放心啊.
一切都如莫云溪心里的猜測一樣.像顧路這種嗜血成性的男人都是不近女色的.應該是不削接近女色.她也放了一百個心.穿戴整齊就走出屏風.長發(fā)被打濕了就索性披在身后.就那樣長發(fā)飄飄發(fā)尖還滴著水就走了出來.因為剛洗了澡因為那些水霧臉頰有些紅潤.
莫云溪輕輕的扯開顧路的衣襟.將那麥色的胸膛袒露在眼前.她沒有絲毫的不好意和羞澀.伸出手指扒拉著傷口看了看站直身子冷淡道:“藥是好藥.血也止住了.暫時還沒有感染.看這癥狀一切都是好現(xiàn)象.”
這個女人跟任何一個他見過的女人都不同.她不扭扭捏捏.不嬌柔做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面對死亡毫不畏懼.還能如此膽大直視他的軀體卻沒有絲毫的貪婪和an.